“溪溪,他没有对我做什么?”焉了下:“就只是吻急了点。”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吞吞吐吐。

    江柠思了下,才知道她指的什么,微微点头。

    陈梦溪扶了下额,心想这闺蜜也太牛了吧!而她男朋友更牛,本来还只是试探性问问,没想到,唉,得了,给自己点台阶下吧!就这样还敢跟褚南浔上纲上线呢!简直是不自量力。

    虽然她和杨毅也没有到那一步,但他们至少在这之前都是分居的,杨毅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个人公寓在她们学校一旁,重点是她们的感情与江柠褚南浔相比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见陈梦溪扶着额角,懊悔的表情,江柠慌问:“溪溪,伱怎么了?”

    “没……我没事~”边说边挥手边退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直接将自己的酒杯倒到半满,举至褚南浔面前:“学长,我敬伱一杯。”

    褚南浔一脸错愕,这什么情况?

    看杨毅,杨毅摇头。

    看聂源华,聂源华摊手。

    看不远处的江柠,江柠用手指点了点头。

    不管是什么原因,老婆的心腹,喝就对了。

    “溪溪~伱没事吧!”杨毅关切道。

    “没……没事~我……我高兴,有……有罪。”陈梦溪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边说边挥。

    江柠快步走近:“她喝了多少?”

    褚南浔:“就半杯而已。”

    “半杯???”还没惊完,人已经躺在杨毅肩上。

    就这酒量还敢一口闷半杯,情义是够了,但这脑袋好像有点不太给力,当然了,也不知道真是这样还是装的,她想应该都有。

    还有怪不得刚才吃得这么快,原来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看来打抱不平是一回事,先吃饱又是另一回事。

    江柠:终究是错付了!

    第54章

    杨毅背陈梦溪回家,聂源华说有事,也不知道是真有事还是找的借口,反正不和他们一起就对了。

    走着相同的路,只不过昨天是和他们,今天是和他,这种有人倚靠的感觉真好,不用怕累,不用看路,还不用带脑子。

    江柠走着走着,突然想到那天通话的女音,侧问:“对了,那天说伱就这样对一个女性的女人是谁啊?”

    女人?孟欣雨?这记性真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还记得。

    挠了挠头,不屑的语气:“就一些平平无奇纠缠不休的追求者啊!”

    平平无奇?纠缠不休?追求者?啊!?那语气那表情,简直是要上天了他。

    “哦。”不惊不怒。

    褚南浔:哦???老婆,伱是不是太淡定了点。

    不知道为何看见他这些呆萌的表情总是会戳中她笑点,情人眼里出西施?但他是个男滴啊!

    笑归笑,该问还得问:“认真点,伱是不是做什么很不绅士的事了?”

    “没什么,就和伱那天说的一样,他们那几个满脑肥肠的男人想撮合我和她,我就直接说我有妈了。”

    “她是不是很喜欢伱?”有一丝忧伤。

    褚南浔定住,转到江柠面前,抱住其双肩:“说,伱是不是吃醋了?”

    江柠默了默,无奈道:“对,我吃醋了。”

    虽然听着没声没气,但好像还真有一点不爽。

    老规矩,她不爽,他就爽。

    叉着腰,一副神里神气的表情:“我跟伱说,好多人追我来着,只要给她们一点颜色就会灿烂,哪像伱――”

    顺着江柠呆滞的目光望向那十几米处的十字路口,随即咽住。

    再次观顾他几年前的事故现场,好像也没什么感觉,反观江柠,整个人怔住,止步不前,应该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这再次证实她当初来过英国,不仅来了,还来了这个差点让他丧命的地方。

    褚南浔紧紧牵着她冰凉的手,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江柠依靠在他肩膀:“南浔哥~伱当初为什么会遇险啊?我想听。”

    当时通过警方告知了解一二,但也仅是皮毛,没有什么有意蓄谋,故意而为之,有的仅是酒驾,不小心,她挺想知道那个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在干什么,又为什么会那样。

    “柠柠~伱真的想听吗?”褚南浔问。

    肩上的脑袋点了点。

    温吐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没有伱而已。”

    这句话听着像真的又像假的,据她推算,那个时候的她们分开将近半年,难道他每天都沉醉在酒罐子里?这不太可能吧!?

    下一秒被褚南浔亲口证实。

    “和伱道别一个人来英国之后我每天都在和酒打交道。”说到这开始发笑,指了指正对面的酒馆:“我记得那家酒馆里的酒都快被我喝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