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察觉到他的情绪,连忙劝他:“十九了啊,别哭,千万别哭,很丢人的。”

    “我没有。”他还在倔强地否认,但略带哭腔的鼻音已经出卖了他。

    温渺笑着叹气:“怎么还跟小孩一样。”

    林淮北肯定不愿再被当作小孩。

    且不说他已经成年,今天刚过零点,他已经十九岁,真的不能再被称作小孩。

    他忽然往前倾去,在他怀中的温渺就顺着被他带倒。

    林淮北手腕撑在温渺手臂两侧,低眸看着平躺着的她,熟悉的痴迷和情·欲再次在他深色眼底浮现。

    温渺预感到什么,眨着眼问:“不是……都交过粮了吗……”

    难道……还要继续吗……

    “刚刚临时被打断了,还没交完。”

    林淮北抬起一只手,与温渺十指紧扣,然后反着摁在床上。

    “而且,我要让你了解一下十九岁的我,到底是不是小孩。”

    温渺:“……”

    当然不是小孩了,哪有小孩做这些十八禁的事的。

    情潮再次翻涌而来。

    温渺真真实实地感受了一把十九岁的林淮北,和十八岁的林淮北,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到底……

    哪来那么多精力……

    都零点了,零点了啊!!!

    温渺仿佛就剩喘气的力了,林淮北还能不知餍足地靠近。

    “姐姐,现在还把我当弟弟吗?”

    ……

    用力一沉。

    “还觉得我是小孩吗?”

    温渺嗓子被东西堵住一般,连破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温渺最后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熟悉的散了架的感觉又席卷而来,她特意去看身上皮肤,还好,这次林淮北没有留下什么印记。

    这次过来带的都是漂亮的吊带裙,留下那些暧昧红印的话,她还怎么穿。

    温渺这个时候还在关注这个。

    转头一看,酒店提供的计生用品的包装盒还放在柜子上,但是盒子里昨晚就已经空了。

    温渺这才看向一层玻璃挡着的人。

    林淮北在浴室洗澡,看起来已经洗完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林淮北就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头发没吹,还滴着水。

    他只围了条浴巾遮住重要部位。

    见温渺醒了,他意外地笑了笑:“醒了吗,是我洗澡吵到你了?”

    温渺疲软地坐起来,冲林淮北张开双臂。

    林淮北适时地走到她身前,然后她就收拢手臂,将林淮北抱住。

    “没电了,让我充下电。”

    林淮北揉揉温渺头发,不说什么,就让她这么抱着自己。

    温渺应该是很累了,嗓子都好像有点哑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温渺放开林淮北时,瞥见林淮北胸前和肩膀处的抓痕。

    她一惊。

    “这什么呀?”

    “这个?”林淮北指指还鲜红的抓痕,不甚在意地说:“被一只小猫挠了。”

    ……

    “你才是猫呢。”

    林淮北一笑:“姐姐不是知道是什么么,还问我。”

    温渺轻哼一声,理直气壮,“我就是礼貌问问,不然显得我太过无情。”

    随后她又心疼地看着那些抓痕,问:“疼不疼?”

    “没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