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文几次张口都没插上话,如今更是被堵了个严。禹邱的信息素是如沐阳光般干燥温暖,似黄昏时的草地,让人沉沦。

    正当两人相拥时,花园外的门突然打开,冰冷的金属走廊像一根针,刺破了这个美梦。

    佐文在门开的一瞬间倏然睁眼,看向门口站着的三个雌虫。沃特看着花园中浪漫温馨的景象,双手交握一脸的向往,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雄虫。

    禹邱自然听到门那边的声音了,但他依旧装死不肯撒手,可总有不解风情之人。

    门边的护卫愣愣的开口:“第一支舞结束,请离开。”

    沃特白了一眼这只雌虫,“你肯定还没雄虫吧?”护卫一脸:这不是我的职责吗?有什么问题!

    佐文轻推着禹邱,犹豫着还是开口,“我得走了。”

    禹邱一时也有些生气,他刚才已经问了那个广播的雌虫,参与顶级判定会有三种结果:升级、降级、保留。而若缺席一次的话,等级可以保留,第二次才会直接降级。

    如今佐文明明已经是联盟顶尖的s级雌虫了,参加了也不会升级,不参加联盟也定不会给他降级,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禹邱:“佐文,世界少了任何一个人,它依旧会转。”他顿了下压抑了下情绪,“联盟没有你我想也不会输,可我不能没有你啊,你知道我看着挨打,我有多难受吗!”

    佐文向外走的步子一顿,瞳孔震颤,禹邱果然在担心他吗!佐文拳头握的很紧,微低的头将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却依旧只留给禹邱一个背影,冷峻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会避免再挨打。”说罢,便走了出去。

    禹邱感觉一阵怒火中烧,这人就倔强到这个地步,一时冲动被气昏头的他在佐文消失的前朗声道:“好啊!那我在这陪着你。”

    佐文有些难耐的回头,坚定的心终于被动摇,他深深看了禹邱一眼,这般关心他、为他妥协的,只有这个雄虫了吧。

    禹邱被气的转身,不想再看这个虫。

    佐文看着他的背影,却感觉心口泛甜,带着些讨好意味的开口,“你、你先回家休息休…”

    不等他说完,禹邱赌气似的开口打断,“不用!我就在这陪你。”

    那个护卫皱眉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打断,“佐文上将,还不走吗?”刚说完就被沃特一个肘击撞的咧嘴,一抬头更是受到了佐文上将的威压凝视。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禹邱才有些泄气的坐了下来,在脑中敲了敲沃童斯,“我记得,这个世界是以雄虫为尊,没错吧?”

    沃童斯:“没错哒~”

    禹邱:“现在雌虫不听话,你说怎么办。”

    沃童斯:“这…”

    禹邱:“有那种能强制他控制他的手段吗?”

    沃童斯连忙亮起了红灯,“警告,宿主你这个想法很危险!不过…强制的话,倒是可以。”

    禹邱:“怎么强制?绑起来?锁起来?”

    他话音刚落,脑中的红灯亮的更多,沃童斯惊慌的大叫,“不是这么个强制啊宿主!是可以在一些大事上,雌虫必须争得雄虫同意,这种间接的强制啊喂。”

    禹邱有些颓废的躺倒在长椅上,“等级判定不是大事喽?”看着脑中大大的红叉,不用想也是,联盟都推崇的东西,雄虫再厉害也不可能和联盟对着干。

    沃童斯看着禹邱这般消极,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其实,可以拿积分换取一定系统休眠的时间,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禹邱这才肯睁开眼睛,“怎么换?”

    沃童斯:“五十积分换五分钟,类似这样的。”

    禹邱躺的更平了,奸商。

    舞室的门就这般开着,碍于禹邱是个雄虫,一时也没人赶他走。

    正当他闭着眼挺尸时,感觉到一片阴影压了过来。他以为是来接他的沃特,有些懒懒的开口,“稍等我一会。”

    谁料竟是一道不同的声音,“啊?啊,好、好的。”

    禹邱眼珠滚了滚,骤然翻身,眼前哪是那个蓝发雌虫沃特,分明是一只有着黑色长发的陌生雌虫。

    禹邱的情绪还没从佐文的烦心中脱离,尤其有了刚刚那个剧情的经历,他现在更不想和陌生人说话了。

    黑发雌虫明明生的健壮,此时看起来却有些扭捏,他拘谨的不敢靠近,“禹邱先生,我可以,和您合张影吗?”

    禹邱在脑中问着沃童斯,“这个不是剧情吧?”

    沃童斯冤枉,“这个不是啊!”

    雌虫本就紧张,结果禹邱更是只一直看着他,弄的他更紧张了,刚要道歉跑走,就见禹邱张开了口。雌虫满怀期待的等着,就听禹邱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不行。”

    雌虫期待的表情僵住,有些遗憾的低头,依旧道了歉后转身走开了。

    沃童斯看着这么一个壮汉落寞的背影,有些可怜,“宿主,你怎么不答应他啊?”

    禹邱面无表情,准确的说应该是时刻准备着感受佐文的疼痛,目光沉沉的开口,“将一切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黑发雌虫刚走,沃特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动作极其迅速的反手一按,舞室的门再度关了起来。

    他缓了几口气,整理了下衣襟向禹邱走来,额角带汗尽量笑的端正,“禹邱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

    禹邱微仰着头看向他,“去哪?”

    沃特:“您不是想去陪着佐文上将吗?他的下一项测定已经开始了。”

    沃特说完,禹邱就觉得身上开始疼了,有些头疼的捂住了额头,“对了沃特,有没有什么镇定剂或者麻醉针什么的?或者那种打完会让人感觉不到疼痛的针,能给我打一针吗?”

    沃特瞄向门口的眼睛一顿,有些严肃的回答道:“禹邱先生,您是哪不舒服吗?您说的药品都属于特定处方药,雄虫要是使用的话更是严上加严,是需要专业的雄虫医生层层审批的。”

    禹邱眼中的光散去,也是他异想天开了。算了,去看看佐文吧,这样起码痛的时候,能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