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禹邱忍不住摔书的时候,门缝一暗,一只手推开了那道红门。

    禹邱本想假装不看他,可余光一瞄,顿时愣在了当场。

    佐文的头发还带着水汽,几率湿润的发丝弯曲着挂在脸侧,他只披着件浴袍,领口敞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暧昧的瓷白胸口。

    禹邱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心跳不知不觉有些快,震得他胸口发麻,腹诽自己不至于这样吧!可手指却慢慢收紧。

    佐文慢慢走到禹邱椅子旁,打量了一眼他“冰冷”的神色,一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脖颈,留下一路水渍后没入胸口,看的禹邱喉头发干。

    佐文一手按着禹邱的椅背,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又打量了一眼禹邱,下决心似的一手按在桌子上,岔开腿坐了上去。

    禹邱怀里突然一沉,他一时间将呼吸都屏住了。佐文虽然很乖,但他这么多年当那肃杀得上将惯了,很少主动袒露柔软的一面。

    佐文将头埋在禹邱肩膀,单手拉开了浴袍的带子,拉着禹邱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禹邱手指瞬间一抖,他摸到一片好像蕾丝的布料。

    佐文身体控制不住发热,他凑近禹邱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老公,别生气了。”

    禹邱脑袋里瞬间嗡的一声,感觉自己鼻子又痒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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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禹邱:不行,还得生…

    第60章

    禹邱忍了又忍,把手抽了出来,握拳抵在鼻子下清了清嗓。

    还好,没流鼻血。

    往日里只有在床上被欺负狠了,佐文才肯叫“老公”这两个字,将佐文眼中的一丝慌乱收入眼中,禹邱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禹邱:“我生什么气?”

    佐文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水珠浸润了禹邱胸口的衣襟,他微低着头看着雄虫,却张不开口。

    他刚刚问了芬尼克,知道了禹邱反常的原因。可他无论怎么说,都好像是一个意思,像他抛弃了禹邱一样。

    禹邱看着佐文眼里的伤情,在心中叹了口了气,嘴上依旧不饶虫,“不说?那我要睡了。”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佐文一急,一手按住了禹邱的肩膀,“我说,因为我要去参加战役。”

    禹邱一手虚揽着佐文的腰,目光深沉,“还有呢。”

    佐文低头间,双眼藏进阴影里,“还有,我希望你能留在联盟。”

    他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禹邱注视着身上这个不敢看他的雌虫,终是不舍得说一句重话。

    佐文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等最终宣判的罪犯,他虔诚的希望得到原谅,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原谅。

    突然几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前,佐文被惊的浑身一抖,又生生忍住。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胸肌游走到肩膀,本就敞开的浴袍跌落到臂弯,露出光洁饱满的肩头。

    禹邱手不停,顺着滑下,抚过一片黑色的蕾丝,有些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最后一个机会,你希望我怎么做。”

    佐文浑身开始颤抖,“可是太、太危险了。”

    禹邱微微前倾,吓的佐文忙环住了他的脖子,禹邱低声重复着,“你希望我怎么做。”

    佐文眼角有些湿,倏然紧紧抱住了禹邱,“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禹邱嘴角满意的勾了起来,他抱住佐文的大腿,一个用力,将他按到在宽大的桌子上。

    最后的一个想法就是,这段时间锻炼身体还是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佐文早早醒来,结果刚坐起来就被身后的雄虫又拉了回去。

    温润的嗓音带着些慵懒,“起这么早?”

    佐文有些脸红,“嗯,今天开始,我要去军部复职了。”

    禹邱亲了一下他的脸,松开了手,“去吧,几点回来?”

    看着只露出个脑袋,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雄虫,佐文目光温柔,“我会尽快,最晚下午就回来。”

    闷闷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嗯,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

    佐文穿好外套,附身亲了禹邱头顶一下,“嗯,你快睡吧。”

    禹邱这一觉睡到了上午,照例先是去锻炼了一番,才独自坐在餐厅吃饭。

    禹邱难得的打开了电视,搜寻到了有关与虫怪开战的新闻。

    看样子,虫王死后,联盟就开始了这一计划,或许更早前,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只是正好缺这么一个突破口罢了。

    禹邱吃下最后一口,再次感叹了和平年代的好,关闭了电视,仰躺在沙发消食。

    本来他还想在雄盟会找个工作,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毕竟他现在就是随时准备着跟佐文走就行了。

    躺了一会,禹邱打算联系下芬尼克。却还不等他拨出去,芬尼克就已经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