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是在家里…”阿秋?指头转了个方向对着青阳林的胸口,“我身边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吗?”

    “有。”青阳林指尖托着下巴,摆出陷入回忆的样子,“说机车不便带人,请我帮忙载一程。”微微颔首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唐糯,“抱着我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现在给唐糯一锤头,估计能碎成粉末。

    唐糯显然不信,青阳林手机滑动递上前,“你个变态居然偷拍我?!”手机里展现的却是当时借宿医生家里的睡颜。

    “翻错了。”青阳林抽回手机,往左划了几下再递给唐糯,“这个才是。”

    “你还他妈的录视频?!”唐糯抓着头发,对着墙壁猛踏几脚。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只好让青阳林进去,自己真是年轻不懂事,上辈子去他祖坟上蹦迪,惹这么尊大神!唐糯反手把门带上,直接夹到大壮的屁股,无视了身后的哀嚎,垫着三寸金莲步往里头挪动。

    “把桌布放下!”

    “你管这叫桌布?”肉眼可见的泛黑……看着医生用两个指头的指甲捏起来,就知道有多嫌弃,唐糯一时语塞。

    青阳林端起靠窗的小花盆,抬了抬手,“盆栽。”唐糯挠挠脸颊,“韭菜盆栽。”

    “我能坐哪?”

    唐糯指了指青阳林身后,“你家椅子长得还挺别致。”青阳林放下榴莲模样的凳子,“我有个建议。”

    “你说你说!”一听有人给建议,唐糯语气都雀跃不少。

    “关门。”

    ……

    青阳林在这家店里那叫一个蓬荜生辉,虽然并不是在店里,而是选择了外面还算正常的露台那里用餐。

    “诶,那两个小哥哥,好帅!”

    唐糯挑了下额前碎发,媚眼还没丢出去就被青阳林一记眼刃瞪得把视线硬生生别回来,双手握拳放置膝盖上乖乖坐在他身边,“阴个脸,瞅着跟阎王爷似的……”

    嘀嘀咕咕的全数进了青阳林耳朵里,他不想计较,面前有唐大厨亲手犒劳的夫妻肺片,其他的无所谓,“开清吧,可以。”

    “废话,也不看谁想出来的点子。”

    “店不行。”青阳林单刀直入,一针见血,“这么好的地段浪费了。”

    “你就一医生,整得多懂似的。”

    “正常长着人脑的也知道那种椅子是不能坐人,而且肛肠科没多少人想去。”青阳林手里的筷子夹起沾染红油的牛肉,落在面前的白米饭上点去汤汁,“不仅是医生,我也有工商学历。”贴合米粒一同送入口中,把最后一口的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唐糯咬紧后槽牙,人比人气死人,想给青阳林餍足的脸来一拳,“吃饱了?吃饱了就给老子出主意。”

    “要么给私人号码,要么给我免单。”青阳林交叠在下巴的双手,朝着唐糯的方向竖起一根指头。

    “免单一周?”对方摇摇头,艰难的拉长时间,“一个月?”

    “一年。”

    唐糯勾了勾手,“手机。”默默存了自己的号码,青阳林还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啧,骗你有个屁用。”

    青阳林满意地备注了姓名,“我参与了策划,以后是不是可以有点福利?”

    “别给我提免单,老子不亏已经很不错了。”

    “不,我只是想吃员工餐。”青阳林摆明了偷换概念,就想理直气壮地吃霸王餐,“适当的投资,有利于更长远的经营,小老板。”

    “你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挺响。”唐糯一脚踩在青阳林身侧多出的椅子沿上,青阳林还是保持缄默,被这么看着,自己坚守死不免单的立场直接瓦解,“行行行。”

    “小聪明。”

    唐糯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把青阳林的脸扳过来,“你是不是佘耀文派来的奸细?”

    后者对这种举止很不满意,嘴里叼的那根吸管往上挑,对着唐糯的脸吹了一口,里面残余的可乐都飞溅在唐糯脸上,“佘耀文,谁?”

    唐糯擦了一把脸上的饮料,“不知道更好。”佘耀文对自己而言堪称阴影,简直就是个疯子。

    夜里23:00

    唐糯揉着鼻子,看着青阳林坐阵指挥的背影,又是这样……每次看着他都在自己身前,逆着光,灯光在他身上都显得晦涩。

    吴哥来电,唐糯操着一嘴的鼻音,“吴哥?”

    “唐飒在?”

    “他不在。”说着就打了个喷嚏,“他不是去上班了么?”

    “不,ven也不在。”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看样子今天是去了店里,“联络不到。”

    唐糯这头沉默了半晌,“我先去找找。”

    “行。”

    电话一断,唐糯就找了小弟要了辆电驴,火急火燎地就往家的方向冲,青阳林往店门口探一眼,“你们小老板是不是感冒了?”

    大壮铺开洗干净的桌布,“可不,感个冒脑子都不好使了,昨天那人打得,啧啧啧…”对青阳林很好奇,大壮本想友善一笑,可这表情说不上来的恶狠,“看你人模狗样的,怎么和我们老大混一起?”

    “人模人样,谢谢。”青阳林一时有点无语,“交易关系而已。”

    “交…”大壮手指头一比划,“我警告你,不许动我们老大的屁股。”

    青阳林不想和这个傻子一般见识,头疼。

    跑得极喘,上楼趴在门板上猛咳一顿,咽下干呕,推开门,屋内的陈列和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样,唐飒根本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