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结婚。”

    唐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青阳林吻住,他隐约觉得青阳林的唇有轻微的颤抖。

    “我也想和你结婚。”青阳林亲昵地点吻着唐糯的嘴角,“特别想,把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看,看你表现。”唐糯愣是没想到青阳林的态度是如此的迫切,心脏猛跳,又想把这个消息宣布全世界,“凭什么这么随便求了婚?!”

    “随便?”青阳林皱起眉头,“我很认真。”

    “我是说,聘礼、彩礼、那什么…求婚场地,戒指!”唐糯眼花缭乱地清数着结婚必备的东西,东拉西扯到尿布,丝毫没想起自己没生育能力,“总之,这个人生大事,你得有态度。”

    青阳林把注意力留在聘礼一词,认真地盯着唐糯,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才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先滞后。”

    唐糯一脸的问号,心想,‘这东西还有滞后的说法?’还想百度一下有没有同款突发状况。

    百度:我不懂,我不知道。

    阿秋死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更别提男朋友的人,居然面临了一个可以晚十年再考虑的问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搓着脚踝。

    青阳林:‘聘礼给什么好?’

    阿秋:‘我哪知道?我又没结过婚。’

    青阳林:‘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阿秋:‘你别是个智障吧…随便啦,车啊房啊钱啊,反正你不缺,都给他也行,给糯哥他最爱的就行。’

    青阳林看着自己发出去几个疑问最后都没有回复,猜测阿秋是把手机关机了,拒绝讨论这个问题。

    雨滴砸在木栈道上,从一两滴渐渐加深了原木色,唐糯抱起两只就跑,“下雨了,发什么呆?!”

    “聘礼给什么好…”青阳林慢悠悠地毫无危机意识的往前走,臂弯被一拽。

    “下大了,你个智障。”唐糯避开青阳林伤口未愈的手腕,“想感冒吗?”

    “你喜欢什么?”

    “你啊!”

    回家后,唐糯和木糖几乎是同步地抖了下身体,所有的水全飞到青阳林身上,不禁抱怨一句,“你属狗的吗?”唐糯把青阳林手腕上浸湿的纱布取下来,本以为溜得够快了,可是青阳林脚踝上也有伤,所以走的慢了很多,青阳林一看自己淋的狼狈,手上有伤,“帮我洗澡。”

    “是是是,伺候您是我的福分。”唐糯把水吸干,“伺候完洗澡给您老上药。”

    青阳林浅笑着,唐糯发丝上有一滴水珠,他腾出手接住那个正要砸到唐糯脸颊上的水滴,“越看越喜欢。”他注意着唐糯脸颊一点点腾红。

    洗浴时避开了青阳林的伤口,唐糯站在青阳林身前用浴球给他清洗身体,手指停在腰腹上,悄悄咽了口唾沫,‘这男人,身材该死的好!’唐糯也不是见好就收的人,还得贪婪地摸两把。

    青阳林的声音像是含着,“唐糯。”

    “我发誓我啥也没做。”唐糯不怀好意地往下探,又迅速抽离,“哎呀,不好意思。”

    青阳林突然笑出声,热气喷洒在唐糯耳廓上。

    “嗷!!”

    木糖窝在一起同时被惊呼声吓得抬起脑袋,对视一眼又趴了回去。

    洗浴结束,唐糯捂着自己的脖子逃离恶魔身边,“你属狗的?!都他妈啃了!”

    “不好意思…”反观始作俑者悠哉地抬起手等着擦拭,“我故意的。”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唐糯在扎紧绷带的时候用力一拽,他弄疼青阳林一下,自己的脖子就要遭殃一次,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三遍才消停。

    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回

    次日,唐糯过回了自己无业游民的生活,货仓清空,店面修缮,朋友结婚,赴约…拔毛…

    “我,不!放老子开,不是,放开老子!”唐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抠在门框上最后两根指头,“我堂堂男子汉,凭什么不能拥有自己体毛的权利?!”只剩一根了,撑住——

    “今天还真没有。”青阳林把最后一线希望斩断,“昨天不是还挺皮?”

    “青阳林!你不是人!说好的不,嗷——拔!”唐糯隔着帘子咆哮,“不就摸你两把腱子肉!你居然这样报复我!”

    “听话,这不是摸不摸的问题。”

    “你扯淡,你也啃我了!你小肚鸡肠!”唐糯化疼痛为怒骂,居然觉得自己的疼痛不是很明显了。

    “啃哪了?”

    “脖子啊!”

    “为什么啃你?”

    “不就摸了你腹下两斤肉?!”唐糯疼地眼泪挤出来,这几乎把自己的皮剥了一层,“又不是第一次摸,你就是太敏感!”

    “你摸了也不负责。”青阳林倒是像个吃了亏的人。

    听着两人的对话,给唐糯除毛的员工羞得不敢抬头,手里力道没把控住,唐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去世在美容院里。

    “这衣服买了干嘛?还指望能穿第二回 ?”刘川楠把唐糯的衣服递给青阳林,“我倒是觉得唐糯再登上婚礼,多半是和你要过一辈子了。”

    “这算是唐糯的经历,我想留下来也可以。”青阳林张开衣服,看着衣领上绣着自己名字的缩写,暗自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