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挑衅,笑意讽刺轻蔑:“怎么?送上门,别人也没要你啊?”

    他看到时轻舟从房间离开,穿戴整齐,一丝不苟,而慕知禾穿着睡衣,脸色难看。所有事情一目了然,肯定是慕知禾送货上门,可惜人家时少爷看不上,抬腿就走。

    毕竟时轻舟洁身自好是出了名的,娱乐圈各类小花小草眼巴巴的凑到他跟前,他看都不看一眼,别人跟他炒个绯闻,他都要买各大头条澄清。

    而慕知禾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原创歌手,长得也没多惊艳,人也不是大红大紫,时少爷凭什么会看上他?

    他没想到大半年没见,慕知禾已经恬不知耻这种地步了。

    慕知禾懒得在这种人身上花时间,冷冷说:“放开。”

    慕横难得看到慕知禾这样窘迫的一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实在是大快人心,他愈发挑衅说:“时少爷不收你这种下三滥货?总有人要的,我们公司那个财务,五十多岁,就很喜欢你这种……啊……慕知禾……草!”

    走廊里突然传来慕横的痛呼声。

    慕知禾不想跟慕横多做纠缠,他要关门,慕横死拦着不让,他从来都不是性格软弱的人,相反,他很强硬。

    他懒得多费口舌,直接用力拉门,慕横的手撑在门框上,随着他用力关门,慕横的手臂被碾压在门与门框之间,疼得慕横连连传来嘶气声……

    慕横痛呼着:“慕知禾,草你妈,松手……松……松手……”

    他拼命的拽自己右手手臂,他感觉到右手手臂骨头都被门框与门碾碎了。

    这慕知禾就他妈的是个疯子、神经病……活该时家少爷看不上他……

    慕横抽了半天,终于把手臂从门与门框里抽出来了。

    砰

    慕知禾将门重重摔上。

    慕横小心翼翼撸起袖子一看,手臂被碾破了两层皮,血渗透到皮下组织,汇集而成一道血痕,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气

    不过,一脚踹在门上,骂着:“慕知禾,你他妈的开门,有病……你跟你妈一样,都很贱……”

    门一下子被打开。

    慕知禾站在门口,冷冷盯着慕横,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汪汪汪 ”一条二哈飞奔似的蹿过来,蹿过来就张开大口,咬向慕横的腿。

    慕横吓得连连后退,被自己的皮箱绊倒了,一个屁股蹲摔在地毯上,疼得他感觉倒吸一口气。

    二哈只咬到了裤子,它立刻放开裤子,猛扑过去,慕横伸手赶狗,却不想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爪子印。

    “二胖。”时轻舟的声音从拐道里传来。

    他手里提着一份外卖,那狗见到他,屁颠屁颠跑过去,在他的裤腿边亲昵蹭了蹭,挨着他走路。

    慕横惊魂未定站了起来,本想骂人,但一看到是时轻舟的狗,就把骂人的话咽回去,礼貌问候:“时……时少爷?”

    时轻舟睥了他一眼,目空一切,看到他手腕处的抓痕,扔了张卡扔在他手上,目光连片刻都没在慕横身上停留,仿佛看到一个不讨喜的乞丐匍匐在他脚边乞讨一样。

    那意思很明显,我的狗抓了你,老子赔钱,老子有的是钱。

    那张卡直接从慕横手边掉在了地毯上,二胖狗蹄子一脚踩在那卡上。

    时轻舟目光落到慕知禾身上,声音满是责备嗔怪:“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外面冷,我去拿外卖就好了吗?你出来干什么?别冻着了……”

    说着,他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搭在慕知禾的肩膀上。

    慕知禾疑惑看着时轻舟,不知道他为什么替他出头?明明在二十分钟之前还闹得挺不愉快。

    时轻舟直接揽过慕知禾的肩膀,提着外卖进门,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慕横站在门外,一阵风中凌乱……

    这什么情况?

    不是说时轻舟洁身自好吗?他怎么看上慕知禾了?

    慕知禾看着时轻舟说:“刚刚那事谢了。”

    狗:“汪汪汪。”

    时轻舟:“闭嘴。”

    这时,慕知禾才看到那狗嘴里叼着那张卡,它仿佛邀功似的看着时轻舟与时轻舟手里的外卖。

    时轻舟也注意到二胖把他的卡叼进来了。

    这只没有责任心的狗,挠了别人,连医药费不愿意

    付。

    就在这时,慕知禾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经纪人江潮打来的,江潮说着:“知禾,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弟弟也参加这个节目,刚从韩总那里知道的,真是日了狗了,韩总明明早就知道节目名单表,却一直不给我们,早知道你弟弟那混账也在,我们就不签这个合同了。”

    慕知禾说着:“没事,为什么要避开他?我只是讨厌他,没到见到他就要死的地步。”

    江潮:“你不会见过你弟弟了吧?”

    慕知禾:“嗯,见过了。”

    江潮:“啊?你没事吧?要我现在赶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