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而且吧……”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时夫人

    焦急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儿砸,开门,是我,你妈。”

    慕知禾连忙起床打开门:“时夫人?怎么是您?”

    时静一脸冷噱:“还叫时夫人呢?叫妈。”

    她偏头看向时轻舟:“我听你哥说,你两准备结婚?我跟你们说,结婚好啊,这事儿得慎重,酒席最起码半个万儿千儿桌,哦,对了,头条热搜得买吧,买个十年八年的,哦,对,礼服……我认识十八个国家的顶级设计师,保证美美哒……哎,儿砸们,你们觉得我应该穿什么出席婚礼好呢?是粉色的晚礼服呢,还是红色的呢。紫色的也好看,可我那颗珠宝是蓝晶石,哎,我是不是要去换十几套珠宝?鞋子也要换,包包也要……”

    慕知禾:“……”

    时妈妈很烦恼:“我这么漂亮,什么珠宝都衬托不了我,哎,英国女皇的皇冠不错……知禾,你觉得我如果戴着皇冠出席你们的婚礼,会不会太抢戏了?”

    慕知禾微笑摇头:“不会的。我们……”他只想旅行结婚,不想在大众面前。

    时妈妈打断他的话:“真的吗?还是不了吧。这样不太好……可我要穿什么样的礼服呢?你们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总不能穿得寒酸吧……”

    时妈妈陷入了自己的头脑风暴中!

    于是,结婚这件事就这样云里雾里敲定下来了。

    在慕知禾看来,结婚就是两个人拉拉小手出去旅一趟游。

    在时轻舟看来,结婚就要大操大办,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慕知禾有点后悔跟时轻舟结婚了。

    第一天,时轻舟拖着他逛家具城。

    第二天,时轻舟拖着他逛家具城。

    第三天,时轻舟拖着他逛家具城。

    第n天,时轻舟还是拖着他换了一家家具城逛。

    逛了这么长时间,一向财大气粗从未有过选择困难症的时少爷患上选择困难症了。

    “时少爷,这真的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餐盘,十八种,真的全在这里了。”家具城的经理毕恭毕敬的说。

    时轻舟泯了一口咖啡,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面前的十八套餐盘,嗤之以鼻:“你知不知那餐盘是要用来干什么呢?你拿这种货色来敷衍我?”

    知禾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因此他们小家里连保姆

    都没有,到时候知禾肯定会用这套餐盘来给他做饭吃。

    这套餐盘何其有幸,将来能被知禾端着盛饭菜,能被知禾洗唰唰,他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殊荣,而这一套餐盘却有。

    所以,他要买一套配得上知禾的餐盘。

    毕竟,他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餐盘能够有幸入住他们的小家。

    家具城经理在时轻舟冷眼嘲讽中满头大汗:“时少爷,最好的真的在这里了。”

    一套餐盘,又不是老婆,不好就换啊,为什么这么刁难我们?有钱人品性真的是一言难尽……

    搞不定时少爷,他老板会剥了他的皮。

    他求救似的看向慕知禾,他看得出来,时二少很听这位戴着口罩将全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先生的话。

    “这位先生,您帮我跟二少爷说说。我们家最好的都在这里了。”

    慕知禾瞥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双腿,他已经逛得双腿跟断了似的。

    就算这位经理不说,他也逛不下去了,没事折腾什么买新房,买新家具,订做礼服等。

    他正要张口,时轻舟挥手制止:“你别说话,谁说都没用,这是我的人生大事,务必要做到十全十美。”

    慕知禾懒得理他,这些天对他的宠爱过了火,他站起身,对经理说:“这套青白色骨瓷盘。”

    经理感恩戴德:“谢谢您,立马为您包起来。”

    时轻舟不满了:“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呢?说好的把生活过成诗呢?你这过日子……”

    慕知禾勾下时轻舟的头,隔着口罩轻轻吻了他的唇,时少爷愣在当场,明明都没有碰到唇,他浑身都酥麻了。

    等反应过来,慕知禾已经带着那套骨瓷盘走了。

    呵呵,美男计。

    呵呵,心机男。

    时少爷餍足的跟在后面。

    晚上回家,设计师来送他们的婚礼服装。

    时妈妈准备了十八套。

    时轻舟兴致勃勃拉着慕知禾试穿,务必要在婚礼那天美美哒。

    慕知禾试了一套就目标锁定说:“就这一套了,婚礼当天穿。”

    这一套是黑色的西装,从纽扣到真丝材质的面料都一丝不苟,阵脚绵密剪裁合身。

    其实送来的十八套礼服都是一等一的精工制作,但慕知禾太累了,懒得再试了。

    时轻舟兴致勃勃:“怎么能不试了呢?这么多套,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