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是说您定能和我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么?难不成现在要抛下臣妾一个人不可?”

    “快些醒过来吧,肚子中的孩子还等着叫您父皇呢。”

    “要是您能醒过来,臣妾随您摆布,您不是说最喜欢臣妾叫您相公么?”

    安 愈说,心中忧伤愈甚,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吧嗒吧嗒”砸在长 的手上。

    被紧握的尽是薄茧的手微动,安 的手被反握住,长 虽然虚弱,但手劲依旧不小,握的安 的手红了一圈。

    安 忘记挣扎,呆呆地看着男人英俊的眉眼。

    长 淡淡一笑:“哭什么?金豆子都砸到朕手上了,生疼。”

    安 轻轻推了他一把:“还有心思开玩笑!”

    “哎哟,好疼。”长 伤口被扯到,有一丝疼,但并没有他作出的那么夸张。

    安 却被吓到了,挣脱开他的手,匆匆查看他的伤口:“没事吧?臣妾不是故意的,臣……”

    长 一把将人搂住,带进了怀中:“别哭了,说好的任朕摆布呢?朕可是都听到了。”

    安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拳轻飘飘捶在他没受伤的胳膊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但因为上一刻还在哭,红肿的眼睛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长 直接压下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缠绵至极的亲吻。

    “过!”姜阔朗声喊着。

    安向笛本想推开沈箫,却不想这个人愣是压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起来,还吻得如痴如醉。

    看起来就像故意的。

    两个人渐渐分开,沈箫目光深沉:“笛子,我们……”

    “安老师,您手机响了!刚刚拍戏的时候一直都在响!”小谷远远地看过来。

    安向笛抓住机会赶紧挣脱沈箫的钳制,快步走到小谷那边。

    沈箫在他离开后,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本来想跟安向笛求和的,偏偏被打断。

    安向笛拿到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魏意。

    “喂。”按下接听键,安向笛才舒了口气,指腹贴在自己的下唇上,刚刚那个吻吻得他全身发烫。

    “笛子啊!你是不是在西桓市啊?”魏意的声音充满元气,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对,拍戏。”安向笛点头。

    “那正好!我也在!刚录完《求生》第二季的第一期。”魏意激动得不行,“节目组给我们放了三天假,我正好没有其他行程,我去找你啊!”

    “找我干嘛?请我吃饭?”安向笛跟他开玩笑。

    “没问题,今个儿大爷我心情好!吃饭什么的小case!”魏意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跟经纪人要车钥匙。

    经纪人一脸狐疑:“你要车钥匙干什么?”

    “找朋友吃饭。”魏意看经纪人这样,就跟他妈似的。

    “哪个朋友?去哪儿吃?”

    “和安向笛!他在这附近拍戏!”魏意翻了个白眼,为了迅速拿到车钥匙,还是解释了。

    经纪人一听到“安向笛”三个字,眼睛都亮了:“沈老板是不是也在这里?”

    魏意凑到经纪人面前,翻了个生怕他看不见的大白眼:“是啊是啊,你的沈老板在,所以能把车钥匙给我了吗?”

    “给,不要去酒吧,好好和安老师玩。”经纪人一口答应。

    魏意无奈,拿着车钥匙坐进车里,继续跟电话那头的安向笛说话:“笛子啊,那你在剧组等我?”

    “行啊,你大概多久到?”安向笛看了看时间,现在十一点多,剧组十二点放饭。

    “大概半小时吧,我们……”魏意本想问要不要出去吃,就被安向笛打断。

    “那你来剧组吃吧?我给你留一份饭,我下午三点之后就没戏了,我们可以出去。”安向笛说着,看了一眼沈箫原来在的方向,发现对方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那也行,我们吃晚饭好了,我知道有一家中式餐厅味道特别好!”

    安向笛和他商量完了,挂断电话,再一抬头就看到沈箫站在他面前。

    “……吓死我了。”

    沈箫微微皱眉:“谁打的电话?魏意?”

    安向笛能聊的这么亲近的,只有魏意。

    “对,我和他约了晚上吃饭,他一会儿就来剧组。”

    沈箫眉头打了结:“我晚上有事跟你说,你别跟他去吃饭。”

    “不行啊,我们都约好了。”安向笛起了坏心思,想看看沈箫气急败坏的样子。

    沈箫果然脸色沉下来,好半晌才说:“那行,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不是,你下午不是要拍戏……还有夜戏……”安向笛原本得意的小表情变了。

    沈箫勾唇:“我是沈箫,我想什么时候拍什么戏,我都可以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