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不说话了,抿着嘴唇,眼珠转呀转的,就是不看宁远徵。

    小朋友这副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宁远徵留恋的看了一会儿才放过不自在的小朋友,转而问:“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今早起来有没有头疼发烧?”

    温彦摇头:“好像没有发烧。”

    “不要好像。”宁远徵一本正经的驳斥了他含糊地说法,假公济私的站起来朝他的方向走,“我摸摸看还有没有发烧。”

    第24章 躁动

    宁远徵走到温彦身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温彦的皮肤细腻的看不见毛孔,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嫩的出水。

    宁远徵的手放上去,触手一片柔滑,他很不想把手拿下去。

    温彦感觉到有双温热的大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冰凉的木兰气息扑面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个梦的后遗症,他现在闻到木兰的气息就感觉浑身发热,血色开始朝两颊聚集。

    宁远徵的手好象越来越热了。

    休息室里十分安静,安静到温彦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如同魔咒一样,十分微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有点受不了似的躲开。

    宁远徵松开手,若无其事的说:“好像不发烧了,还有别的难受的地方吗?”

    “就鼻子有点不太舒服。”温彦回答:“我刚刚已经喝过感冒药了,应该问题不大。”

    “好。”宁远徵温和地叮嘱,“今天记得多穿点。”

    两个人说话间,韦行在外面敲门,“宁哥,金导找你。”

    宁远徵的脸色黑了黑,走到门口打开门,极其不满的看着韦行。

    韦行顶着巨大的压力低声说:“我给你发消息了,但是你没理我。”

    宁远徵:“废话。”

    一个硬邦邦的男beta有什么值得他放弃香香软软的omega去理会的?

    韦行:“???”

    这是什么意思?

    直男韦行表示不懂。

    温彦跟着站起来,“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正好我也要去准备化妆了。”

    “嗯,好。”宁远徵的身为立刻温柔下来,“注意身体,一定要多穿点,我让韦行给连珊珊送了不少暖宝贴,你要记得贴。”

    “谢谢,我知道。”温彦笑笑。

    回到休息室,温彦开始化妆。

    他坐在椅子上,安静的任由化妆师摆弄他的头发,闭上眼睛,莫名觉得有些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化妆师推醒,“画好了,你看一下?”

    温彦歉意的说:“抱歉,今天我有些累,你画得很好,谢谢。”

    连珊珊走到他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他:“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请剧组里的医生帮你看?”

    温彦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宁远徵的休息室里出来后就慢慢觉得不太舒服。

    头晕鼻塞,还有点想吐。

    但一会儿还要拍戏,温彦觉得自己应该问题不大就不想折腾,低声说:“没事,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跟别人说我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许告诉韦行。”

    他不傻,从宁远徵的话里面就能听出来,连珊珊平时肯定没少在韦行面前出卖他。

    连珊珊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

    温彦今天的戏不多,他强撑着拍完,没想到身体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不仅鼻塞头晕,作呕的感觉一直有,体温还越来越高,他觉得自己腿软的快站不住了,体内更是有一种十分陌生的,让人害怕的感觉。

    omega的本能。

    他勉强换好衣服,跟郑锄说一声就先回酒店休息。

    晚上六点多,连珊珊给温彦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吃饭却没有得到回复。

    半个小时过后,连珊珊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温彦勉强接起,迷迷糊糊地问:“什么事?”

    “温彦?”连珊珊一听他的声音,大惊,“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你是病了吗?”

    “我……”温彦张了张口,想说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却发现他根本说不出口,头很重,又想吐。

    更加不对劲儿的是,他发现自己呼吸急促,浑身发热,腺体在不停的跳动。

    他很可能是……进入伪发情期了。

    伪发情期常见于未婚且没有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身上,有的时候遇到契合度高的信息素,或者抑制剂没有及时服用,就会有伪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