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两坛陈酿的苏雪在一旁跟着唱大戏,“公主别伤心,太子殿下啊,一定是在同你看玩笑呢,酒正喝的开心,要拿醒酒茶做什么。”

    浓重的酒意使得男人思考变得迟缓起来,却仍是念着这是在公主府,不是在东宫,无论如何都不能露出醉态。

    他轻启薄唇,“酒多伤身,太子妃又是女儿家,少饮些总是好的。”

    这个理由?

    顾卿澜怔了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

    “赵德忠,还不快去拿醒酒茶来。”景陌对上顾卿澜有些灼热的眼神,不自觉的,便觉得面上有些热,手指动了动,扯开穿的整整齐齐的衣襟,露出其中的一点肌肤。

    喉头微滚,燥热顿生,最后又不耐的饮了一斗酒。

    被酒液浸过的微微翘起的唇珠,十分诱人的样子。

    她有些脸热的看向其他地方。

    长宁见到两人这样也情不自禁的浅浅笑了笑,少年时的相爱,如未成熟的青梅,明知道酸涩,却还是忍不住去品尝,就是被酸着了,心中亦觉得十分的甜。

    赵德忠取了两杯醒酒茶,苦着一张脸到景陌面前道,“奴才方才多取了一杯,殿下也喝点吧。”

    景陌自顾自的将两杯都拿下来,放到顾卿澜的面前。

    “这两杯,都喝掉。”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话来。

    赵德忠担忧的看着,急的直揪自己的头发,太子妃喝没喝醉他不知道,但是殿下一定是喝的醉醉的了。

    现在就连说话都只能一个字的一个字的,指不定一会能干出什么事情。

    长宁用筷子夹了一点鱼肉蘸着醋放进口中,醋酸,她的牙酸,心里也酸。

    她凉凉的问道,“两杯醒酒茶,太子怎么不给我一杯呢?”

    好歹也是亲姑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喝醉?

    果然是景玄的亲生儿子,重色这一方面做的真是极好。

    心里嘀咕着的长宁丝毫没有觉得她面前的青铜扁体觯有多小,而景陌和顾卿澜面前的羹斗又有多大。

    景陌心中疑惑,面带冷漠,“你是谁?”

    长宁手中颤抖,险些没能捏住指尖的觯,些许酒液洒在了桌子上。

    她的傻侄子喝酒真的喝傻了。

    顾卿澜看着面前两杯醒酒茶许久,才对着长宁道,“殿下有些醉了,所以认不出姑母。”

    醉了?他才没有醉。

    景陌出声反驳,“孤千杯不倒。”

    顾卿澜:“……”

    所以她刚才为什么不阻止长宁公主的做法,现在遭罪的不还是她吗?

    “好好好,殿下千杯不醉。”顾卿澜下意识的摸了摸男人的头,顺完毛之后才说,“只是殿下方才也说了酒多伤身,难道这话只是用来束缚妾身的吗?”

    “不、不是。”他甚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那为何妾身不喝酒,殿下还要继续喝酒呢?”

    景陌略思索了下,迟疑道,“那孤也不喝?”

    第140章 有时……不必动情

    顾卿澜将一杯醒酒茶放到景陌面前,“喝当然是要喝的,只是不是喝酒,而是喝醒酒茶。”

    长宁撇了撇嘴,吃了一口糖醋里脊,不知是不是今日厨子失了手多加了醋,她亦觉得酸得很。

    “算了,喝了醒酒茶,你二人便去里边歇息吧。”长宁嫌弃的摆了摆手,让两人离开。

    要是这两人再留在这儿一些时间,她牙都要被酸掉。

    ……

    “太子妃,有劳您照顾太子殿下了。”赵德忠站在门口,笑容突然有些诡异起来。

    顾卿澜顿觉不对,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赵德忠说完那句话之后,以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外跑去,顺带关上了门。

    “咔嚓”一声,是门外落锁的声音。

    顾卿澜沉默了许久,最后转过头,有些绝望的看着醉的不知所以的男人。

    她真的不想再被当个枕头一样抱在怀里了。

    “太子妃。”男人疑惑的开了口,“这里是哪里?”

    顾卿澜僵硬的勾了勾唇角,然后连忙伸手,扯下悬在床前的帐子,撕成一条一条的,五股勒在一起,用力崩了下发现并没有断掉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殿下不要怕,妾身只是担心你睡姿不好,一会再睡到地上。”她竭力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激动,拿着临时做成的绳子一步一步的走上前。

    在男人惊疑不定之时,利索的捆住他的双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