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鼻子,眼角止不住的溢出些泪花,瞧着极为可怜。

    景陌好笑的将她的手拿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抬头都能撞到?”

    顾卿澜:“……”这怪谁?势如水火的关系,靠这么近做什么?

    见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见鬼的情之所至。

    阿满悄悄的往旁边走了走,面色羞红,用帕子遮住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两人近到,她几乎是被浅浅的竹香包裹住。

    在她恍惚之际,男人却突然俯下身体,重重的吻了上去,一触即分。

    随后像没事人一样将她的斗篷帽子戴好,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顾卿澜就这么被动的傻呆呆的跟着往前走。

    几瞬后才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她为什么又被亲了?

    这男人是吃了什么药导致脑子坏掉了吗?

    “咳咳,殿下,您这里咳咳……”赵德忠悄悄的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景陌下意识的摸了下,再看时,指尖全是唇脂的红色。

    “颜色好看,人更好看。”他这样说。

    顾卿澜气的使了巧劲甩开他的手,站在原地不动。

    这哪里是当朝太子,分明就是街头泼皮。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打猎的时候脑子被野兽给吃掉了吗?”

    赵德忠默默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心中想道,太子妃瞧着柔柔弱弱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厉害。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能这么与太子说话的人。

    赵德忠好奇的看去,想要知道太子如今的脸色。

    却只看到男人唇角似露非露的笑意,眼角都跟着上扬。

    “孤只是做了一个夫君该做的事情,怎么太子妃竟这样说孤?”

    他的语气中,细细听来,竟还有几分委屈在。

    听得顾卿澜愈发的火冒三丈,狩猎出了那档子事,她心里本就不痛快,偏偏这狗男人还不停的惹她生气。

    什么叫做做了一个夫君该做的事情,夫君该做的事情便是耍流氓吗?

    她忍了忍,到底没说出不堪入耳的话来,“这大庭广众之下,殿下怎么能做出亲密之举。”

    景陌挑眉看向赵德忠,又看向阿满,“这里分明除了太子妃与孤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在,又怎么能称之为大庭广众之下呢?”

    第239章 脸皮都不要了吗

    赵德忠:“……”

    阿满:“……”

    顾卿澜纤眉竖起,杏眸中似乎藏着两团小小的火焰,烧得正旺。

    “殿下现在连脸皮都不要了吗?”

    她见过厚脸皮的,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二师兄在此只怕都要甘拜下风。

    男人低笑出声,漫不经心的抹去唇角的口脂印记,他做来这动作,倒别有一番风情在。

    顾卿澜不争气的眼睛却忍不住跟着男人的手指动,视线最后落在男人翘起的唇珠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咬痕,是她咬的。

    配着嫣红的口脂,看来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

    “如果要脸皮便不能与太子妃……亲热的话。”男人手指捏着下巴思索,眉头微蹙,狭长双眸透着些难言的情绪,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这脸皮,不要也罢。”

    顾卿澜:“……”

    景陌这回答顾卿澜是万万没想到的,故而她一时间竟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过去,只怕那些便等急了。”男人握住女人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才迈开了步子。

    顾卿澜看向身后跟着的阿满,目光中仿佛有求助的意味。

    阿满装作与赵德忠说话,避开了她的目光。

    幽竹院到举行宴会之处的路并不算长,只男人为了享受此刻的温情,特意放慢了步伐。

    感觉到男人又一次把玩玉佩一般捏了捏她的手指,顾卿澜气大的加重了步子。

    就好像她脚下的地,便是男人,用力踩一踩,就能解点气。

    ……

    坐在门口,萧嫣忧愁的看着身旁几个打扮的娇艳欲滴的女子,恨不得将一盆水泼在她们的脸上,让她们精心描绘的妆容彻底花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