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转一圈看看,朕的文武百官被你养的玩意吓成什么样子了。”

    景玄这话一出,众人面上便不太能过得去了。

    怕是一回事,但大咧咧的让人揭露出他们怕这一事实,便不太能维持的住了。

    况且,他们更希望在皇上太子面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形象,而不是纷纷吓得脸色发白。

    “微臣这不是怕,就是最近不怎么出门,所以脸色显得有几分白。”

    “正是呢,微臣天生就白,所以看着像是被吓着了一样。”

    “臣也一样。”

    “微臣亦然。”

    ……

    听着这些话,景陌转头看去,他觉着,若是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不是那么的颤抖,这话他勉强可以信。

    跟在最后面的沈钊一张俊俏的脸不知抹了些什么黢黑一片,完全看不出相貌。

    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向景陌脚下,眼里满满都是欣羡。

    他爹那倒是有一只看着很是威猛的獒犬,全身棕黑色,站起来几乎比他还要高。

    但是这只獒犬,不知怎么一回事,死活不让他碰,他一靠近就叫唤,再靠近张嘴就咬,毫不留情面。

    第275章 坑沈钊

    沈钊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的驱马到景陌的附近。

    垂涎欲滴四个大字几乎直接写在了脸上。

    大约是他的目光在避之不及的众人中显得十分明显,故而景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这一看,险些抑制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

    他忽然对着身侧的男人道,“舅舅,怎么阿钊这一次没有来西山?”

    与沈钊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眼中的垂涎欲滴何其相似的落在大黄的身上。

    这人便是沈姝的兄长沈墨,他看了看大黄,心中极为羡慕,“臣那不争气的儿子又犯了错,臣一气之下,便将人关在了府中,让他务必在臣回去之前作出几篇好的文章来。”

    两人驱马并行,大黄则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慢吞吞的向前走。

    也是有几位想上前同如今的储君,未来的天子说两句话的,但无奈身下马匹与主人一般无二,瞧见大黄连人带马都止不住的哆嗦。

    最后只得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景陌看了一眼沈钊的黑脸,唇角微微掀了掀,“阿钊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仍是这样顽劣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在沈钊绝望的眼神中,沈墨像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正是呢,所以臣为着他请了京中最严格的的夫子来管他。”

    夫子?

    景陌唇角微抽,对于沈钊而言,再是严厉的夫子都不会起效果。

    沈钊几乎是将一颗心都悬在了半空中,摇摇欲坠。

    他在心中想遍了诸天神佛,一个劲的祈祷。

    景陌捻着缰绳,浓眉轻挑,“舅舅应该知道,这样的法子或许对其他人管用,但是对阿钊的效果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毫无效果。”

    听此,沈墨的脸色便真的同他名字一样黑沉如墨水,“说来惭愧,他好歹也是跟在殿下身边坐伴读的,竟没能从殿下身上学出一丝一毫。”

    耳尖的沈钊:“……”

    怪他喽。

    太子自幼就喜欢板着一张脸,他到处撒泼只是想让太子也能耳濡目染从他身上学几分孩童的活泼天真来。

    谁知他竟一点都没学到。

    景陌几不可查的眼中露出些欣慰,他终于开口,说出了沈钊一直以来最担心的话,“舅舅何必这样烦忧,既然阿钊不喜欢读书,一直强迫也没什么意思,反而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先前舅舅曾提过,想让阿钊去军中历练。”

    见沈墨因为他的话眼眸都在发亮,景陌才继续说下去。

    “若是舅舅……”

    他的话没能完整的说出去,就见沈钊忽然高声嚎叫。

    “臣此次定要捉一双大雁送予殿下和太子妃。”

    没头没尾的说完这句话,沈钊便快马扬鞭,身后是一阵因为马蹄扬起而模糊视线的灰尘。

    担忧自己的伪装被认出来,故而沈钊只是将脸涂的黑不溜秋,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眉眼之处认出来。

    所以他说捉大雁一话,特特的横眉冷对,神情肃穆,一张脸几乎皱皱巴巴的团在一起,嘴歪口斜,不仅看不出原本的长相,瞧着还有几分憨傻。

    第276章 该不该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