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事,顾卿澜耐着性子陪他玩下去,“我以前什么样子?”

    男人眼珠转了转,薄唇微掀,浅笑了一声,“你说我身上热得很,你最喜欢了。”

    顾卿澜面不改色,声音也极为冷淡,“床榻上说的话你也信?”

    她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拍在男人的脸上,因为手感极好,她忍不住诱惑,便又多拍了几下。

    “你好歹也是学着帝王之术长大的,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景陌:???

    这话他怎么听着哪哪都不对劲。

    不过如果这样就放弃的话那便不是景陌的性子了。

    他愈发凑近,并且刻意压低声音,“卿卿摸摸,我最近真的清瘦了不少。”

    顾卿澜没有被诱惑,而是懒懒的抬眸,“你清瘦不清瘦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把你打肿,全身都能肿一圈。”

    景陌:“……卿卿待我这样好,定不会舍得的。”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但景陌还是老老实实的往旁边挪了点。

    只用一双狭长深邃的双眸期期艾艾的时不时看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生的好看,这样的眼神出现在他的身上并不会让人觉得不适,甚至还想将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好的安慰他一番。

    第450章 她是真的不知道

    “对了,三月之期要到了,她那里你怎么想的,还是俸仪?”

    男人浑身一激灵,腰背挺得笔直,“什么俸仪,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没听说过。”

    “啪”的一声,顾卿澜自以为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警告。

    景陌疼得龇牙咧嘴,委委屈屈的皱着一张脸,平日里的淡漠尽数散去,似乎身上都散着一股淡淡的奶味。

    “她自己说不进宫的,我可没故意诓骗她。”

    “正经点,你不可能就这么让她一直在那个院子待着。”

    “为什么不能?”男人不甘反驳,“是她自己说的。”

    景陌理不直气也壮。

    “啪”,“咔嚓咔嚓……”

    顾卿澜面前的木桌终于不堪压力,变成了碎片。

    灰尘扬起,两人的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顾卿澜转过头,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眼中却没有笑意,“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景陌:“……许渝在那个院子附近,发现了戴面具的黑衣人,按照他的描述,应该是与西山的刺客是同一批。”

    毕竟,除了那些人,景陌再想不出还有谁能丧心病狂的直接将面具粘在皮肉上。

    细看之时,还能瞧见皮肉与面具相连接的部位,有暗红色的疤痕。

    顾卿澜眸中露出些惊讶,“你知道他们有关系?”

    “知道,西山遇刺的事情,有诸多疑点。”

    西山那日……

    顾卿澜彻底愣住,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那时候你便开始怀疑她了?”

    景陌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顾卿澜,“不,是在更早之前。”

    准确的说,是在言玥装病,他与卿卿一同前去的那日。

    怀疑的种子在心中种下,一点一点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你曾经为她做过许多不合规矩的事情。”顾卿澜淡淡的抬眸,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现在却能做出派人监视她的举动,甚至,你早就怀疑她。”

    顾卿澜知道,她如今不该这么想,言玥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可是,她就是觉得莫名,说喜欢便是喜欢,说厌恶便是厌恶。

    她确实能察觉到男人的她的情意并非作假,如果有一天,他对她的情意也会瞬间消散,那到时候,她会不会连累到父亲与兄长。

    “卿卿。”景陌直接望进她的眸底,像是能直接了解她的心思一般,“如果我说,我对言玥,从来没有男女之爱,你会相信吗?”

    顾卿澜别过脸,不再看他,声音中亦能听出些许茫然,“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可以说出男人想听的话,可这些话,大概只会是他想听到的,而不是她想说的。

    景陌手指紧张的攥紧,额前青筋凸起,澄澈双眸中却是一片镇定。

    “我每每面对她,都觉得自己被一层一层的枷锁套住,不能挣脱,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幼时救了我所致,我对她,只有愧疚。”

    而这愧疚,也只是曾经有过。

    “我面对你,卿卿……我……”这样严肃的时刻,男人耳垂脸颊都不合时宜的显出几分薄红,“我只想与你时时在一起,缠绵悱恻,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