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雍寒的手臂从沙发站起来,光脚踩在沙发上,弯下腰去亲雍寒的嘴唇,口齿含糊地道:“你真当我是狗吗?”

    雍寒把他拉到与自己持平的高度,捧住他的脸吻回去,“专心点。”

    两人就都没有再说话,在嘈杂的电视背景音里专心接起吻来。

    半个小时下来,谢存栩心中羞耻心渐褪,竟然也不再觉得不自在,开始带着狗耳朵和狗尾巴,不穿裤子四处走动起来。

    两条光溜溜的腿频繁在眼前晃来晃去,情绪浮躁不稳的人反倒变成了雍寒。

    他张口叫住谢存栩:“别挡着我看比赛。”

    后者点头说好,继而就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晃悠起来。

    饶是这样,雍寒最后仍察觉到,自己的余光始终有点不受控地跟着他走。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拧眉起身,将倒挂在沙发扶手的长裤拎起,丢给谢存栩道:“把裤子穿上。”

    谢存栩抱着裤子没动,像是看出他的情绪转变,慢吞吞地挪步过来,半是暗示半是明示地问:“你家隔音效果怎么样?”

    雍寒目光猛地顿住,又带着淡淡的克制转开,“明天上午有工作。”

    谢存栩耸耸肩,打消脑中一时兴起的念头。

    提到明天的工作,雍寒转身进书房里找要带走的剧本。

    剧本被他搁置在书架上,雍寒拿剧本的时候,目光随意扫过那些类别杂乱的书,最后轻飘飘停在了几个月前,从客栈带回来的那本《我是猫》上。

    他骤然想起半个小时前,谢存栩三言两语岔开的话题。

    雍寒抽出书架上的那本书,垂眸打开翻阅起来。

    他翻书的速度不算慢,薄薄的纸张从眼前迅速掠过,依稀可以瞥见,当时那些嘉宾在书中留下的痕迹。

    书页翻过大半,什么都没有找到。

    正当他耐心渐失,想要合上书页时,一页涂满墨水的纸张被他翻了过去。

    雍寒动作顿住,继而开始仔细往回翻找。

    很快就翻回到那一页。

    纸张的材质原本就容易晕墨,再加上字体歪歪扭扭,说是狗爬字页不为过,雍寒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才终于辨认出字体和内容来。

    七个大字明明白白写着

    狗男人,重友轻儿。

    雍寒:“…………”

    是谢存栩亲自写的无疑。

    显然对方那时候没少在心里骂他。

    视线在前三个字上停留片刻,雍寒合上书页,把书带出了书房。

    谢存栩无知无觉地走向他,脸上还挂着笑容。

    垂眸瞥见他拿在手里的那本书,仿佛认出熟悉的书封设计来,他笑容一滞,不动声色地朝后挪去。

    察觉出他有想跑的意图,雍寒伸手去抓。

    谢存栩擦着他的指尖飞快转身,拔腿就要跑。

    雍寒手指微张,而后轻轻合拢,轻而易举就将他屁股后的尾巴捏在了手里。

    谢存栩脚下一滑,堪堪稳住身体平衡,僵在原地没有动。

    雍寒走过来,将手中的书丢进他怀里,骤然沉下嗓音,一字一顿叫他的大名:“谢存栩。”

    谢存栩满脸的悔不当初,转过脸故作可怜巴巴地望他。

    雍寒抓着他屁股后的尾巴,抬腿迈向楼梯口,只差没直接在脸上写“上楼收拾你”五个大字。

    隐隐料到对方接下来会怎么收拾自己,他急急忙忙开口提醒:“客厅里的电视还没关。”

    “不缺这点电费。”雍寒头也不回。

    “你明天上午还有工作。”谢存栩绞尽脑汁地替他找理由。

    “起得来。”对方嗓音略有不耐。

    “你 ”谢存栩第三次出声。

    雍寒冷不丁地停步,面无表情地转身打断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能不能先松手?”谢存栩脸皮发烫,声音干巴巴的,明显带着点不稳,“我内裤要掉了。”

    雍寒垂眼看去,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两人进入楼上主卧时,已经是呼吸急促,下腹微烫。

    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马甲更是掉了一路,只剩下最后打底的那件衬衫。

    雍寒反手干净利落地关门落锁,推着谢存栩往床沿边去。

    后者踉踉跄跄在床边坐倒,还不忘伸手拽紧雍寒身前的领带。

    顺着他手中的力道,雍寒抬高单条腿跪进床里,弯腰俯身,双臂张开将他整个人都松松笼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