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惹祸事欲摆脱贵公子,那男子就云淡风轻的替她收拾残局。

    她偶遇别人府中遭逢灭门祸事,挺身而出仗义相助,她杀人男子便补刀。

    画面再次转换。

    少女用最为恶劣的言语成功将男子轰走,独自一人失神行走在翠绿山路。

    “天界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低声呢喃一句,随即恢复明媚笑容欣赏起满山葱绿。

    影像在这停顿一瞬。

    凤卿安仿佛听到一声女子苍凉的轻叹声,她看着抿紧薄唇,蓝眸中晦涩不明的帝默,轻轻拍了拍握住的大手。

    画面在轻叹声过后再次转动。

    少女在山中孤身一人与数名黑衣高手缠斗,黑衣人出手凌厉尽是杀招。

    正在她腹背受敌,背后猛然刺来一柄长剑时。

    那贵公子忽地出现用身体替她挡下杀招,随后击退数名黑衣高手,带着少女一路向山中逃去。

    两人寻到一处废弃竹屋落脚,少女的见受伤颇重的男子,神情逐渐变得复杂。

    一言不发的替他治疗伤势。

    从这之后的画面过的极快。

    少女被贵公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矢志不渝的甜言蜜语打动,卸下心防,忘掉先前坚持的人魔不相为谋。

    两人私定终身,甚至以天为证以地为媒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在竹屋中如同寻常夫妻般生活。

    影像再次跳转时,凤卿安敏锐的发现这些画面的色彩竟暗暗蒙上了一层黑灰。

    少女被贵公子带回家中,她这才知晓男子是天宫帝子。

    而帝君已给他寻了桩门当户对的婚事,坚决反对来历不明的少女嫁入天宫。

    少女被帝子安排在偏殿,安抚她自己会解决好阻碍。

    前些日子,他日日会陪少女许久,后面来的次数愈来愈少。

    直至有一次帝子三日未来。

    负责伺候她起居的侍女阴阳怪气的说:“不知是哪里来的狐狸媚子,攀上了帝子做了侍妾,三日后可是帝子大婚的日子,我劝你别苦着这张脸,省的惹得帝君、帝子不快,自己找苦头吃。”

    少女握住碗勺的手轻轻一抖,沉默的喝下普通至极的白粥。

    当天夜里便换下白裙,穿上自己喜爱的黑裙悄悄潜出房间,向天宫外跃去。

    怎奈天宫本就是天界防卫最为森严之地,她毫无意外的被打伤带了回来。

    可少女名义上还是帝子侍妾,守卫不敢怠慢请来了药师诊治。

    这一诊治,便惊动了天宫。

    原因无他,少女身怀有孕。

    帝君与帝子匆忙赶来,帝子身上试穿着三日后婚礼的大红喜袍,自知理亏不敢多言。

    “让我走,你们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少女面上冷清无比,仿佛此时才是名副其实盛开的艳丽牡丹,高贵得不容亵渎。

    “不行,天宫子嗣艰难,已一脉单传多年,在你未生下子嗣前,本尊绝不会容许你离开!”

    老帝君想也未想的果断拒绝。

    “那你们走吧。”

    少女灵动清澈的水翦双眸失了颜色,轻轻抚着尚未隆起的肚子淡声说道。

    “好好看着她,莫让她伤害了腹中胎儿。”

    老帝君眸中不含丝毫情感的冷声吩咐,随即甩袖而去。

    “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

    帝子站在原地解释道。

    “滚。”

    第227章 不愿来世与他再有交集

    帝默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灰黑的影像。

    这颗漆黑晶球他数百年来,从不敢打开查看。

    对母亲的过往,只在封印中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和外祖父魔君的魔音中了解来龙去脉。

    这般详细的影像看的他浑身气的隐隐颤抖。

    “有我在。”凤卿安轻轻环住他的劲腰严肃说道。

    画面仍如走马观花似的播放。

    少女日复一日的沉默坐在房中,任何人来都是不发一语。

    只在无人时,露出温柔笑意对着慢慢隆起的肚子自说自话。

    帝子在被冷拒多次后,不再上门探望。

    他的新婚妻子却不时暗地里来耀武扬威,阴阳怪气的讥讽少女。

    记录影像的人像是厌倦了这一切般,之后的画面呈数倍闪过,快的捕捉不到具体人影。

    “快,快给她喂下去。”

    “她和这个孩子不死,你们全家都得死!”

    画面中忽地声音嘈杂,脚步凌乱。

    少女极其虚弱的躺在床上临产,不知被灌入何丹药。

    她疲惫的脸上划过凄凉笑意,嘴中不知喃喃些什么,本就惨白的面容愈加无血色,却挥手在房中布下一层结界。

    “你要做什么!”

    一阵黑雾泛起,房中众人顷刻间倒地身死。

    少女奋力生下孩子,只见初生婴孩浑身紫黑,身上气息极为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