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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海城营帐内。

    凤卿安放下手中的三种符篆,淡淡问道:“我说完了,你们可听懂了?”

    那二十几个他国使臣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小的黄色符篆。

    “听是听懂了,可这一张纸有那么大的作用吗?”身材魁梧的那个使臣挠着头问道。

    这薄薄的一张纸,怎么看都无甚威力啊。

    嘭的一声。

    营帐门帘被掀开,一张定身符贴在了魁梧男子后脑勺。

    “老夫让你看看一张纸有没有用!”

    老白头气冲冲的走进来,狠狠瞪着那男子。

    “我,我怎么动不了!”

    魁梧男子除了嘴巴和眼珠子能动,整个人维持着先前指着符篆的姿势僵在原地。

    “求高人饶命,是在下错了!”

    他眼珠子拼命向旁边转去,想看看是何高人所为。

    那模样十分滑稽。

    “别说是定你的身,这小小一张符,把你们二十几人一起炸上天都行。”

    老白头冷哼一声解除定身符,负手傲然道:“你们知晓绘制一张符篆要耗费多少力量和心血吗?你们又知道一张符篆在帝域万金都难求吗?”

    “哼,老夫的乖徒儿担心天下苍生,呕心沥血绘制了如此多符篆送给你们除邪傀,你们竟还敢质疑?”

    他指着桌上那厚厚几沓符篆继续说道。

    “是我等孤陋寡闻,多谢凤将军大义!”

    “凤将军心怀天下,我国百姓定会感恩戴德!”

    ……

    “停!”

    凤卿安眼皮子跳了跳,打断那些人的赞颂,冷声道:“没问题就赶紧拿着符篆回去。”

    别在这吵吵得她头疼!

    那二十几人的目光愈加钦佩,拿过符篆郑重行礼后,匆忙赶回自己国家。

    他们的百姓有救了,凤将军这般不重名声的奇女子,值得他们所有人敬佩!

    “乖徒儿,你就是太实诚,不让他们知晓你的辛苦,他们就会当成理所应当。”老白头拿了桌上一个果子,用袖子擦了两下边吃边说道。

    “无所谓。”

    凤卿安不在意那些人,无论他们是拥戴自己还是怨恨自己。

    对她来说,都无任何意义。

    若不是必须讲解符篆的用法,她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对了,老李陪姓池的小子去斩邪傀了,拜托老夫去帮那个大块头,方才那些人里有那个大块头国家的吗?”

    老白头毫无形象的仰头瘫在椅子上嗡声道。

    干架干了半日累死了,要是那大块头国家的人领了符篆回去,他就能躲懒不去了。

    “啸天国未派人来。”

    ——

    啸天国城池。

    士兵在经文助力下斩杀近千只邪傀后,数量却仍不见明显减少。

    越来越多的邪傀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噗。”

    又一名佛音山弟子吐血昏厥在屋顶上。

    他们已连续不断用灵力诵经四个时辰,倒下了八名弟子。

    唯有凡空和另外两名实力稍强的和尚还在苦苦坚持。

    “师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凡空看了眼满目疮痍的街道,轻声开口:“你们轮流诵经保护他们。”

    言罢,他脱下外层的红色袈裟,手中佛珠化为珠链,跃下屋顶袭向邪傀。

    珠链闪烁着淡淡金光,每挥舞一次便有数只邪傀丧命。

    原本一层不染的僧袍上,逐渐溅满黑色污血。

    “师兄他……”

    屋顶上调息的其他弟子眼中悲痛。

    佛子千年难出一人,成佛得道更是万年不遇。

    只因佛子不能沾染任何杀孽。

    哪怕是妖魔,也只能降服!

    第299章 你父皇的项上人头,必取

    “我这把老骨头得折了哦。”

    老白头听见啸天国未有人来领符篆,顺着椅子就滑在了地上。

    他就想问候那小国蠢皇帝的祖宗!

    “师父看上去甚是疲惫?”

    凤卿安总算是发觉自家师父不对劲,以往虽不靠谱,倒也没这般不要形象。

    “昨日有个斗篷男子来救药长老,为师和他打了半日都不见胜负,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药长老拍死了。”

    老白头偷瞄了她一眼嘀咕道:“乖徒儿不会怪为师吧?”

    实际上那斗篷男子实力极强,他使出浑身解数与他斗了半日逐渐力竭。

    这才不得已直接一掌了结了药长老。

    可这打不过别人的事,他是万万不会告诉自家徒儿的。

    “无事便好,徒儿怎会怪师父。”

    凤卿安看他那表情,还有何不明白的。

    若不是不敌,以师父的性子是绝不会这般做的。

    有人救药长老就代表他还有价值,毁了他以绝后患的确是良策。

    至于背后的牵扯,她暂时无空去深究。

    “大将军,从啸天国方向来了一男一女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