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记不起,那些和俞宁经历过的性爱是怎么样的了。在这个凌晨,我的身心又经历了一场革新,全部烫上了齐锐的烙印。他反复套弄着我的下`体,就在我神志不清,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齐锐的指尖又及时地摁住了我颤动的铃口。

    “再坚持一下,一起去。”

    齐锐吩咐了一句,吻上我半眯半睁的眼睛,身下又猛地加快了力量和速度。我只觉快要死了一样,他这几下插得又深又狠,刮蹭着我的肠壁,好像就快顶去了胃里。

    那个灼热的茎身正在我的身体里剧烈抽动,齐锐的气息陡然变得急促了,他一下松开了摁住我铃口的手指。刹那间,我和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我体内和胸膛上都被飙溅上了淡白的精液,微热而粘稠,一路又顺流到了床单上。

    晨曦微亮,窗外传来几声的鸟鸣,而密闭的卧室里仍旧春光一片。

    射完过后,我整个人就瘫软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趴到了齐锐的胸膛上,微喘着告诫他:“你已经画了押了,往后,你就是我孟然的人了啊。”

    齐锐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揉了揉:“本末倒置我可比不上你,孟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69章 与子同袍 16

    晨曦微亮,窗外传来几声的鸟鸣,密闭的卧室里仍旧春光一片。

    我整个人就瘫软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趴到齐锐胸膛上,喘着气告诫他:“你已经画了押了,往后,你就是我孟然的人了啊。”

    齐锐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揉了揉:“本末倒置我可比不上你,孟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洗澡。齐锐跟着我,准备一起进浴室,被我拦下:“哎,你干嘛呢?外头排队!我可不喜欢洗澡给人盯着!”

    齐锐有些委屈:“可我们不是已经……”

    “那不一样!你别以为咱俩那啥了,之前的事就算过了啊!等我洗完了,再来审问你!”

    我淋浴淋到一半的时候,齐锐还是进来了,他穿过热腾腾的水雾一下抱住了我。

    水流声掩盖了他进门的动静,我猛地一惊,小心脏扑扑直跳,咋呼道:“你能不能大点声啊?《咒怨》看过没有,《咒怨》?一个人洗头洗着洗着,脑袋上就多出只手!别吓我,行不行?”

    “该安静的时候,话别多。”

    齐锐点了一下我的嘴唇,示意我闭上嘴。他的手沾了泡沫,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颈项滑到了肩膀,又延着两侧的乳`头,轻抚去了后背的肩胛骨。

    最后,齐锐顺着我的腰,流连到了臀部上。他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探进了我的胯间,混着泡沫,轻柔地把玩着私密处的体毛,继而奔了主题,又纠缠上了我才刚兴奋过一次的茎身。

    齐锐修长的身体贴了上来,浴液的作用下,我和他胸腹相合,顺滑而缠绵。齐锐微微蹲下`身,乳`头擦在了我的胸膛上,好似浑身过电。

    “孟孟,我还想再要你一次……”齐锐低头,延着我的脖子细细亲吻。

    “还想要啊?”我冲他露出一个笑脸,用沾满泡沫的手忽地一抹他的脸:“我就偏不给你!”

    我弄完了想跑,可人还没出淋浴房,就给生生拽了回去。齐锐被我糊了一脸泡沫,尽管闭了眼,却单手就把我给一下捞了回来。

    花洒喷淋下,潮湿而烫热的空气里,我为先前的恶作剧付出了代价。齐锐抬高了我的一条腿,把我摁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了,下`体借着浴液和水流的润滑,直接就顶进了我的身体里,一边抽插一边还批评我:“小花招还挺多。”

    这种单脚站立的姿势,很快就费光了我的体力,玻璃门上,我手掌摁出的热气清晰可见。我感觉自己就快散架了,身体整个被掏空,我终于服软了,开口求饶:“政委……你放过我吧,我这真吃不消了啊!我这加了一夜的班,打跑了桑区人,还给您操了两回!我这人民公仆当得容易么我?!

    “话多!”

    齐锐照着我的屁股又是一阵抽打,强行折腾到了最后,又在我身体里射了第二轮。白色的体液延着我的大腿根部直直往下淌,融进了水流里。

    一顿折腾后,等我和齐锐都洗干净了,换了床单,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我尽管疲软成狗,意志上却还亢奋,坐在床上冲齐锐招手:“来,政委同志,过来坐!”

    齐锐一听我那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坐到我边上,也用官称叫我:“孟队有什么指教?”

    我开门见山:“也没什么,我就想跟你谈谈关于你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齐锐一张口,态度就不端正了,我立马反驳:“诶,你这话说得不对。过去决定现在,现在决定未来,有什么不能说的呀?你要想知道我过去的什么事,我立马就告诉你,保管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不想知道。”

    齐锐一招以退为进,光靠一句话就想让我偃旗息鼓,我干脆来个顺水推舟:“这可是你自己弃权的啊!我不管,我得知道!”

    齐锐无奈了:“行吧,那你想知道什么呢?”

    我也不跟他绕弯子,直奔中心:“就说说你和安澜呗。”

    “你确定,你真的看到安澜和我接吻了吗?”

    “废话!你还要我回忆几遍?我这俩眼睛的视力可是1.5,我跟你说!”

    第70章 与子同袍 17

    齐锐的表情很淡定,一点也不心虚,他一板一眼地告诉我:“市局走廊的监控资料,我可以差人调出来了。多角度、多方位地还原现场实景,证明我和安澜根本没有吻到一起。你要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找出来,发你邮箱。”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禁打了鼓,确认了一句:“按你的意思……你俩那不过就是借位?他根本没亲到你?”

    “我早跟你说了,性子要沉稳,别总毛毛躁躁的,看问题得看全面。”齐锐成功地给自己翻了案,腰杆子直了,反倒教育起我来。

    “得得得,这回我信你!监控就不用调了,嫌知道的人少还怎么着?”我心里的郁闷散了大半,“这件事咱们过,但你和安澜过去的事,今天必须交待清楚!这样,我问你答,你看行不行?”

    眼见我很是来劲,齐锐自知混不过去,便点了点头,我立马追问:“你和我师父在一起多久了啊?”

    “大概十年吧。”

    “我靠!十年那么长时间!你俩要是夫妻,这二胎都能打酱油了啊!”

    齐锐这答案让我当下就震惊了。自打和俞宁分手后,我便时常悔不当初,深觉自己在他身上浪费了三年已经够苦逼的了,但现在齐锐却告诉我,安澜就是我的加强升级版。他们从青涩少年一路恋爱成了有为青年,八年抗战都打完了,这两人十年的爱情长跑却跑了个分崩离析。

    我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嫉妒安澜,只觉得不大好受了,但还是忍不住往下问:“你们过去住在一起,谁做饭啊?”

    齐锐有些尴尬了,我逼他道:“不准回避,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