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若你不想看到我,我这就出去,你快出来吧,一会儿憋坏了。”李让扯了扯毯子。

    他这话说完,里面的人唰的就把毯子掀开了,皇帝卧床躺了太久,这赶路又积了一些疲倦,这动作一大,人就绵软软的一倒,他一个使劲就倒到了李让身上,把李让也顺势按到在了毯子上。

    “不许走,我还在生气呢。”

    李让被他这话逗笑了,他也不和他争了:“好,你别气了。”

    “别让我看到你和他说话,李让,你是我的,你只许看着我……我答也答应你,回去便清理后宫,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骗自己人。”他虽然不敢说自己从不骗人,但他至少不会欺骗和利用自己的心腹。

    事实上,他也没有骗过他,都是他骗了自己。

    清理后宫?

    李让愈发觉得这个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了。

    他当真不怕坏了大事儿?

    李让被男人压得严实,他想起身,刚刚弯起小腿,向曜诀又拧着眉头喊痛。

    “别动别动,脚好痛。”

    李让以为顶到了他的伤口,连忙把脚又伸直了。

    “还好吗?”

    “你快答应我。”

    “国家大事不可儿戏,爷,三思。”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好好好,我是你的,是你的。”

    第112章 可爱的人

    皇帝经过几日亲身试验,已经确定了,虽然强硬一点对李让也是有用的,可李让似乎不是很喜欢。

    若是态度方法软一些,他到了最后,还能看到些笑意。

    这么几个来回,向曜诀已经完全把什么皇帝的高傲,男人的自尊给丢了到一边。

    整天就换着方式粘着李让。

    过分到嘘嘘都想李让给他把着方向。

    夜间昏暗不宜赶路,他们离皇城也不远了,他们找了个平稳处,准备休息。

    李让想同马夫一起去拾点柴火某位大爷都不肯,马夫这些天没有少受这位大爷的白眼,可他也是拿钱办事的,只要肯给钱,拾柴生火都只是小问题。他连忙拒绝了想要帮忙的李让,趁着天还没黑透赶忙走了。

    “天色晚了,他一人去的话,怕是找不到足够的柴火,虽然天气不冷,可你冬日受寒留了病根,你这么容易受寒怎么可以马虎呢?”李让试图说服某人,再说他说一起的意思也不是他想的一起啊,他肯定不会和他一个地方拾捡的。

    “我去捡,不行把我剑拿来,我给你劈两摞。”不就是要柴火吗,这到处都是树木,这还不容易。

    “湿柴是不易燃的,得干柴才行,你昨日还说想洗洗身子,我去顺便找找水源,看能不能给你烧些热水。”李让觉得自己说到这个份上,他怎么都该放开自己了。

    他去拉他还揽着自己腰的手,那人不但不松手,还把双脚也夹了上来。

    “天气正热,我直接去找个地方洗洗,不必这么麻烦。我自有内力护体,没那么容易受寒。”他说着,从后头伸出脑袋,蹭了蹭他冰凉凉的耳朵,又蹭了蹭他的脸继续道:“他是收了钱的,做点事也是应该,你怎么成天都想去帮他?你若是非要做点什么,不如来替我搓搓背。”

    李让推开他乱蹭的脸,要是一会儿那马夫回来看到,多不好。

    “内力护体?那前日吵着闹着说头疼的又是谁?你每次都不听,之后为难的还不是你自己,你快把我松开。”这些天向曜诀越发的会撒赖耍混,他也是一点招都没有。

    每次刚要生气,他便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你别生气嘛。”

    向曜诀当然不会告诉他,他说头疼是假的,他其实身上好的差不多了,他的伤已经都不会痛了,这些日子酥酥痒痒的愈合了不少。不过就是觉得有病在身好说话罢了。

    前日他们干粮见底,他居然把最后一个饼给了那马夫,他虽然已经吃饱了,可他还是觉得李让对那马夫好的有点过分了……

    最后一个饼,他不怕自己饿,也不怕他一会儿饿,他就给了马夫。

    看那马夫一边道谢,一边和他说笑,他差点儿没忍住伸脚把那马夫从车上踹下去。

    他自己驾车也未必不可。

    他马术如此娴熟,驾个马车又能有什么难的。这踹人下去虽然简单,但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和他摊牌自己伤口好了。

    还有真踹下去了,李让说不定会生气……

    啧。

    向曜诀起身翻找东西,把李让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给翻得乱七八糟,李让看到了哪还坐得住,连忙从外面进来,问他找什么。

    他便胡编乱造了一通,说自己不知怎么开始头痛,想找根绳子把脑袋勒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