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吻少了温柔与耐心,多了霸道与急切,他一边吻着, 一边喃喃道: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这四个字并不难懂, 甚至不用他说,姜瑜也已经亲身察觉到他的想要。

    想过拒绝与反抗, 毕竟这一整晚她都觉得有些莫名。可正当她想要推开时,她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并不反感他的亲近,甚至她的潜意识里也已经准备好这件事的到来,虽然这个时间点有些意外。

    但既然有感情, 拒绝倒也没有必要,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感情到了,一切应该是很自然的,况且,她也有为此负责的能力。

    但姜瑜虽说想得清楚,身子却因为思考一直僵硬着,晏迟寒察觉到这种僵硬,动作越来越缓。

    对不起

    姜瑜闭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听到这三个字还一愣,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身上暖和起来。她睁开眼,晏迟寒已经从被子里出来,正坐在一旁替她拢被子。

    而她也猛然惊觉被子下的自己好像快被人扒干净了。

    陛下?姜瑜眨巴眨巴眼。

    晏迟寒脸上似乎带着点懊恼,他并不想强迫姜瑜。可这一份懊恼看在姜瑜眼里却变了味,这

    难道晏迟寒是不行?!

    可刚刚她明明感觉到他可以啊,又或者

    姜瑜恍然大悟,再抬眸看着晏迟寒时眼里明显多了点尴尬与可惜。

    这大反派原来是个快木仓手!

    晏迟寒: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陛下,那什么,没关系的。

    面对晏迟寒的对不起,姜瑜决定如此安慰。

    晏迟寒:

    真的,真的有哪里不对!

    姜瑜眨巴眨巴眼,语气低柔:陛下,咱们先睡吧,以后再说。

    等下次见江子岚,要不要问问这方面的问题?算了还是自己找书看吧,毕竟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晏迟寒看她确实没有生气难过,心里松了口气却也有些遗憾: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姜瑜:不生气不生气,陛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像是怕对方不信,她还特意从被子里伸出手摆了摆,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是被冻的。

    陛下,歇息吧?

    晏迟寒眸子一深,将她两只手塞回去,轻叹口气重新躺下:嗯,睡吧。

    姜瑜全然忘了被子里的自己近乎赤果,动作熟练地把被子展开盖到晏迟寒身上。就这么动了动,两个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晏迟寒僵了僵,喉间轻滚,而一旁的姜瑜也是当即怔住,赶紧扯着凌乱的衣衫往身上带,结果腰带断了

    姜瑜动作迅速,她一心想着不能再刺激身边的人,不然自尊心还得再打击一次。可她这种急切看在晏迟寒眼里就变成了避他唯恐不及。

    或许是真的没到时候,晏迟寒心里默默想着,暗笑自己一向稳重自持竟也因吃醋乱了节奏。

    一张床榻,一床被褥,两个人背过身隔得老远。一个怕对方害怕讨厌,一个怕对方受刺激难堪。

    这还是头一次,晏迟寒没有抱着姜瑜入睡。

    第二日晏迟寒仍旧早早地离开了,而姜瑜浑浑噩噩醒来,用完早膳就带着绮香前往翰充阁。

    她特意找了个晏迟寒还在早朝的时候,以免二人半道碰上。

    *

    娘娘,咱们要找什么书?

    绮香看着在各个架子前乱转的姜瑜,忍不住开口问。

    呃,不可说。

    绮香:

    娘娘不信任我了,难过,想哭!

    姜瑜之前来这里找过医书,因此清楚哪几个架子上放的和医药有关,可她来回把能瞧见的书籍都过了遍并没有有关男性那方面的。

    她有些丧气,甚至想着不如放弃,可一想到昨夜里某人堪堪停下的和谐运动。

    不行,他不行,我得帮他行。

    绮香:啊?娘娘,什么行不行的?

    最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一家娘娘的刮了呢。

    姜瑜没有理会,她脚步快速地走过一处架子,突然一本书上的两个字忽地从眼前快速闪过。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先一步动作,她直接走回去把那本书籍抽.出《病能记针灸册》。

    对啊,找不到单独的书籍,那大概可以先看看包含这种杂症的其它医书。

    《病能记》有许多书册,这一本单独讲述针灸。姜瑜虽然不会针灸,但读书时有去蹭过这方面的公共课,因此就这么读一读还是可以的。

    她记得像晏迟寒这种病,靠针灸大概率能痊愈。

    姜瑜一整个上午都泡在翰充阁,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也找到了治疗快木仓手的办法。

    只可惜她不会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