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寒很快反客为主,顺势撬开她的双唇重重地吻下去。姜瑜喘不过气只能被迫启唇,而后彻底沉.沦

    推开门离开的时候,姜瑜红着的脸被冷风忽地一吹,刺激得直接打了个寒战。

    元英垂着眸行礼,并没有抬头看。

    姜瑜也不好意思久留,赶紧喊上抱着书籍的绮香离开。两个人从勤政殿离开,一直往前走过一个拐角就能看见乾阳宫的宫门,然而那里却有个面色不善之人正等着她们。

    青羽远远就瞧见姜瑜走来,红着脸,还红着眼,待她走近,她立刻冷哼出声:我可算知道自己为何能出现在这里了。

    姜瑜正想搓搓脸,消一消脸上的热度,可睡觉竟有人半路将她拦截。

    你在说什么?她不想让青羽看清自己的嘴唇,索性抬手遮着脸,手里捏着的帕子正好能将嘴巴挡住一些。

    我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代替你。

    你知不知道那羹里我放了什么,白白浪费了这么多药。

    果然!

    姜瑜心中暗叹着松口气,一抬眸就见对方落在自己脸上含着讥诮的目光,也不辩驳,反而更红了眼:彼此彼此罢了。

    青羽一愣:什么意思?

    你大白天下药,还加了这么重的剂量,若是当场出了意外,你怎么解释?

    姜瑜语气硬了一些,颇有怀疑:还是说你晚上根本没机会接近他,所以才在白天铤而走险?

    青羽被说中心事,也被戳穿一直以来得宠的假象,脸上一阵青白交替,好不难看:你,你别胡说!

    姜瑜看着她的表情,也不准备再刺激: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不甘心就当我胡说吧。我累了,今天不想与你纠缠。

    说罢,她直接从一边走过朝着宫门走去,绮香呆愣地看完这一出,匆匆跟了上去。

    青羽狠狠一跺脚,反身往回走。

    勤政殿外,何康安听见里头男人低沉的轻唤,他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躬身走了进去。

    陛下。

    晏迟寒抬眸凝视着这位资格最老的内侍,意有所指地开口:以后没有朕的通传不要让人进来。

    何康安垂眸不敢抬头,沉默半晌回道:是,奴婢谨记于心。

    你也上了年纪了,朕这边有元英帮着,以后你也不用时时在外侯着,回去歇着吧。

    这话看似是在为何康安考虑,实际上确实想要将他手中的权力下放,空有内侍总管名头,没有实权。

    是,多谢陛下体恤。何康安应着,心里却开始不断扭曲。

    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

    *

    一路回到承漪宫,身后的绮香都没说过半句话,姜瑜察觉到了,却也没有着急解释。等回到寝殿,屏退了旁人,她才淡淡开口让绮香坐下。

    奴婢,奴婢站着就好。绮香有些许惶恐。

    姜瑜笑了下,道:你是不是害怕我,讨厌我了?

    绮香一惊,忙抬头摆手:怎么可能,娘娘永远是奴婢的恩人,除了爹娘,奴婢最信任的就是娘娘您了!

    姜瑜并不怀疑她这番话,拉过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嗯,我相信。

    你是不是害怕我出事?她又接着问道。

    这一次绮香犹豫了,她看着姜瑜缓缓点头:奴婢,奴婢不知道娘娘要做什么,但那个青羽不像是好人,娘娘如果和她一起奴婢担心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姜瑜接过话,微笑着抬眸看向她,你放心,我同那个青羽不一样。

    我确实有秘密,而且不能和你说,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事情很复杂我感觉自己也难以说清。

    说到这里,姜瑜苦笑了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总之,我不会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自己,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

    绮香明白自己帮不上自家娘娘,听到这话一面松口气,一面又有些难过。

    娘娘,奴婢也会保护好你的。她说着,目光坚定。

    姜瑜笑着点点头:嗯,我相信。

    和绮香半坦白后,两个人似乎更亲近一些,姜瑜也顺便把晏迟寒半夜会来自己寝殿的事同她说了。

    一方面也是担心日后两人突然撞上,另一方面,她也不想事事都隐瞒,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总能让人感觉到温暖。

    日子一天天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三十,而在这段时间里,青羽的册封仪式被一拖再拖,到最后连礼部也懒得提了。

    因着除夕前整个皇宫需要大清扫,青羽也被迁出乾阳宫,搬进叶曦月惠乐宫的一个寝殿。

    随着除夕的到来,晏迟寒变得忙碌,虽然夜夜还是会前往承漪宫,但姜瑜看得出他面上的倦容愈来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