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他总算知道魏沧行为何面露难色了。

    嗯这样,贫道去城中帮你把姑父寻回,剩下的贫道不便多言。

    童掌柜大喜,忙道:这下可给姑姑一个交待了!多谢道长!您一年的酒,奴家包了!

    她将带来的烧肉放在桌上,又留下几串铜钱,便走了。

    魏沧行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道:哇,燕嵘,若是你以后能傍上如此富婆,为师岂不是可以衣食无忧?

    燕嵘:

    等童金金走远,魏沧行又骂道:真是个渣男,妻侄牵挂,自己却在城中寻欢作乐!城中阴气如今可大着呢,他也是个不怕死的主!

    那咱们去寻吗?

    知道在哪,还有酒喝,为何不寻?魏沧行伸了个懒腰,又往草垛上一躺,我先睡一觉,醒来便去。

    燕嵘:

    拜师快一个月了,魏沧行还是什么都没有教给他,每日除了做些乏味的打扫、抄书,燕嵘就是去庙中侧房里,翻翻那些破破烂烂的书看。

    侧房中有一书架,上面摆了三十几本书,其中小黄本子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便是些戏本子和小说等等,也无甚特别才怪呢!这些话本戏册,燕嵘见都没见过,不会是禁书吧?

    嚯

    他虽是这样想,又翻着这些禁书,看得津津有味,要知道前世他在苍峦之上以清修为主,那里制度无比森严,别说是黄册子,便是发现戏本子都要将你狠打一通!

    翻着翻着,燕嵘找到一本专门绘了龙阳之好的册子,看着上面两男子相捱相惜,他不免伤感,自然想起了元清。

    阿清

    他不知为何,元清好好的翠竹峰不去,偏偏踏进凤凰阁这股子浑水乱流,燕嵘知道元清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所以他一定是被孔金明逼迫的!

    前世这位孔公子便对元清有爱慕之心,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谁不爱美人呢,燕嵘有理由相信,元清定是在去翠竹峰的路上,被这色魔劫去,如今又碍于孔金明的淫威,他才不敢向自己明说。

    一定是这样!

    燕嵘如此想着,放在书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书上两名男子贴得更近了。

    徒儿!你看什么呢?魏沧行走路无声,竟已打着哈欠来到燕嵘身后,燕嵘一惊,急忙把书合上。

    魏沧行眼睛瞪圆了,惊呼:哎呀,造孽呀,你怎么能看这本书,还!还!把它弄坏了?!

    这人忙从燕嵘手上夺下此书,轻轻抚摸起来。

    你可可知此书十分难寻?!想买都没地方买去!

    魏沧行把书放回原位,燕嵘看他脸色,自己这位师父的面色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当下眼珠一转,装出一脸纯真,问魏沧行:师父,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是云雨之事吗?可一般不都是男女抱在一起,这书上怎么是两个男的啊?

    啊这这为师也不太懂,是啊,怎么会是两个男人抱在一块呢,真不像话,对吧魏沧行说着说着,突然敲了一下燕嵘的脑袋,斥道,你这个小妖精!差点被你带进坑里!重要的是这个吗?以后!不准!来这!看书!

    为什么?这里有许多书徒儿还没看呢,燕嵘又随手掏出一本,当着魏沧行的面翻了起来,一些小说、话本啊,徒儿都没见过呢!哇,比如这本《昆仑雪原汉子的野性美》?!

    魏沧行红炸了脸,感觉这人头皮都要起飞了,他一只手便把燕嵘拎起,扔了出去,说道:你你你该看的书,是师祖写的那本!这间房可莫要再进!

    啊,可是师父,那本《我与师兄的秘事》我还没看完呢!

    还有还有,《霸道掌门爱上我》写的是什么啊?

    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魏沧行原地抓狂,燕嵘自是没饶他,接着夺命连环问。

    师父师父,男人与男人抱着,也能生孩子吗?

    师父,你有试过吗?你是上面还是下面啊?

    师父,你这么瘦,估计是被别人压着的那个吧?

    啊啊啊!胡说!我雄风无限!怎可能是被压的那个!嗯魏沧行惊觉,忙捂住了嘴。

    燕嵘说得心满意足,满心的淫笑就要控不住,展现在脸上了。

    你这孽徒!真是!这些事情!都是从哪看来的?魏沧行怒问。

    师父藏的书上啊

    诶呀呀呀!实在是找打!魏沧行抄起扫把,就往燕嵘屁股上狠抽,燕嵘被抽得嗷嗷叫着跑开,魏沧行追了他好几块田地,师徒二人在田间上演了一场追逐战,各自跑得筋疲力尽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