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沧行看得移不开眼,直呼:哇哇哇!这小白蛇好耀眼!好想要!姐姐,他是你儿子吗?我我我能带他走吗?

    燕嵘在一旁说道:你可知他前世死于你手?

    怎么会?!嘘!别胡说!魏沧行急道,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你没有下手啊,你只不过给了他一把龙纹匕首,他用龙纹匕自刎了。

    燕嵘说的是实话,可这人怎般都不信,看来白蛇君是迷住了他。可燕嵘现在看着白蛇君,也就是他从前的阿清,心中早已没了爱慕之情。

    从沉迷的事物中清醒,就没那么容易再陷进去了。

    魏沧行依然在旁边嚷着,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欢,高台上的蛇母终是不耐烦了,只道:

    你这人好生聒噪,来蛇,把他叉出去!

    啊?不不要!

    燕嵘也是无法,对这人说:师父,你且在外面等着吧。

    你怎地不去!外面那般热,啊别动我,我自己走!

    众蛇把魏沧行推到洞口,再也不让他进来,蛇母座下只剩燕嵘与白蛇君。

    燕嵘和蛇君对视了会,还不知如何开口,白蛇却开口道:燕嵘哥!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蛇母随即道:白蛇君呐,你怎么这么想走?人界哪有容你之处?等百年过去再下山吧。

    母亲大人,白蛇,实不想成天待在无天无日的洞里。

    你在忤逆我?

    白蛇不敢!

    燕嵘一时无话,蛇君已是尝过繁华滋味,又怎会甘心拘于此地。

    蛇母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万蛇窟中她最宝贝的便是白蛇了,回来后的白蛇也终日闷闷不乐,她看着也是着急。

    白蛇君求着燕嵘带自己出去,燕嵘却没有未之动容,只淡淡问道:《奇宗录》完本在何处?

    你来只为此事?

    燕嵘点了点头。

    我知道在哪!但我说不上那地方的名字,你带我走,我便领你去找!

    燕嵘知道他会如此说,他看向蛇母,蛇母微微摇头。

    白蛇君,别闹了,百年内你都不能再现世,若是又死了,我可不会再费百年修为收回你的元神。

    白蛇君只滑到蛇母座下,伏下身子道:母亲大人,求求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没求过您什么,就这次,让我同燕嵘走罢!

    蛇母满脸冷意,她身子懒了下去,只用手枕起脑袋。

    燕嵘,你能否护好他,在他带你找到完本后,便将他送回来?

    燕嵘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哈终是留不住,白蛇,你便随他去吧,只是你要记着,天下之势,我族之运,皆在于你手。

    蛇母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燕嵘刚想去问,可蛇母竟将眼睛闭上,整个躺了下去。

    我乏了,要走便快些走吧!

    燕嵘不好再问,只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他打开袋子口,示意白蛇君进去。

    蛇君只好化作一条白蛇,缓缓滑进了麻袋。座上的蛇母只阖实双目,微微皱起眉头,似有万般的不舍,她挥了挥手,一蛇妖拿着黑巾,又将她的洞察之目蒙上了。

    完事了?那条小白蛇呢?见燕嵘出来,魏沧行直接问道。

    燕嵘提起麻袋,魏沧行点了点头,燕嵘又在魏沧行面前蹲下,说道:上来,过桥,安静点。

    二人走出了重明山,阴森与黑暗消失在他们身后,云开日见,四面终于有了人间模样。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燕嵘答道:去找《奇宗录》完本。

    魏沧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公告我也看了,可究竟是怎样的一本书?能让凤凰阁那般?

    此书乃魔神所作,能助人入魔,自古便是修真界禁书,可前世徒儿不知,看了此书便着了魔,被人发现时已是学了大半,无法回头了。

    哦?即是这样,那你为何还要去找完本?

    完本有对付魔头十色齐谜的办法。

    魏沧行呆了半天才说道:那我倒不认为这条小蛇有完本了。那魔头定是要把书放在身边的了,怎么可能随意给别人?

    燕嵘:

    魏沧行说的在理,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一趟?他看了看一旁的麻袋,无甚动静。

    且行且看吧,反正,必是要寻得完本的,一是为了对付十色齐谜,二是,要将此书毁了,让其再不能祸世。

    魏沧行见此人这般,又轻声问道:燕嵘,现在看你该是醒悟了,那能详尽与我说说你的前世吗?

    燕嵘这次没有再慌张,把记得的全部说了,说的很详尽,唯独跳过他在紫微宫中将魏沧行杀害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