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云绵绵收敛了心神,对曾子祥点了点头。

    无视了霍宪的眼神,曾子祥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云绵绵左手边的空位,一副我和师姐很熟悉的模样,就连元教授都觉得没眼看。只是曾子祥愿意亲近云绵绵,元教授也不好说把人给赶出去。

    “师弟应该快研究生毕业了?”云绵绵吃了一口霍宪削好的梨,问了一句,“我打算去京大任教,还想找老师探讨一下带学生的经验。”

    听到云绵绵这样的打算,元教授笑了:“那感情好,你多给国家培养出几个和你一样的人才。”

    曾子祥也不开口了,他竖起了耳朵,打算听听云绵绵接下来的话。只是云绵绵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只有个大概,和元教授讨论的最多的也就是如何收学生和面试事宜。

    最后是曾子祥送云绵绵离开学校的,在路过图书馆的时候,恰巧就遇见了其中一个室友。

    “子祥,你这是?”室友看了一眼明显不是学生的云绵绵和霍宪,走到了曾子祥身边,询问道。

    曾子祥一脸兴奋:“这就是我师姐,云绵绵,边上这位是师姐的丈夫。”

    “您好。”没想到面前这位会是云绵绵,室友眼睛微亮,“我姐姐当年和您是同一届物赛的学生,我一直很崇拜您。”

    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小迷弟,云绵绵有些不太适合,她捏了捏霍宪的手:“谢谢,你姐姐是?”

    “我姐姐叫吴晓!”室友十分激动,直接把姐姐的名字给说了出去。

    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你姐姐也很优秀。”云绵绵眨了眨眼,见小伙子依旧激动,就多说了两句鼓励的话。

    离开了浙大后,云绵绵和霍宪拿上行李正坐车前往火车站,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下一个地点要去哪里玩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成语叫好事多磨,他们还没下车,霍宪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云绵绵安静地坐在边上,没有打扰霍宪打电话,只是见他表情越来越不好,云绵绵就知道,他们的补蜜月又泡汤了。

    等霍宪挂了电话,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和云绵绵开口。

    “是章盛的事吧。”云绵绵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事,毕竟霍宪已经不再适合冲锋陷阵了,上面不会让他再去参与那些任务,但是唯独章盛这个事情,霍宪不得不去。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最了解章盛势力的人,他甚至被章盛囚禁半个多月还能活着回来,对于那边从来没有再外面露面过的实力,也只有霍宪最有可能见到过。

    “师傅,改道,我们去机场。”云绵绵给了霍宪一个安心的眼神,立刻开口让司机去机场。

    司机巴不得临时改道,他们打表计价,路越远拿到的钱越多。在前面路口转弯,司机往机场方向开了过去。

    来到了机场,买了最近时间回京市的票,坐在候机室,云绵绵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忽然笑了。

    “几年前我去参加国际物理比赛,在港城转机,那时候看到外面的港城,我就在想,我们国家什么时候能够超过港城,”云绵绵握着霍宪的手,眼神依旧落在外面,“虽然现在和港城还有区别,但是我们国家已经越来越好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够超越。”

    国内的变化还是快,几年的功夫就让很多地方改了面貌,等到九十年代后期,国内发展更加快速,特别是在九七港城回归的时候。

    霍宪一向都是充当木头人的角色,他负责听云绵绵说话,那副认真的模样,要不是在外面,她甚至想要伸手揉一揉霍宪的脸颊。

    在候机室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轮到他们登机了。两人赶在下午三点抵达了京市,由于这个首长叫霍宪去的是京市部队,云绵绵直接陪着他过去了。

    毕竟,张娅就是在京市部队,她想要进去也是可以的。

    霍宪只需要给首长打个电话就可以进去,云绵绵却需要等到张娅那边回消息才能进去。

    “你先去找首长,你们的事情最重要,等事情结束了再到二舅妈那里找我。”云绵绵给霍宪整理了一下衣领,让他先进去。

    摸了摸云绵绵的脑袋,霍宪转身跟着首长派来的人进去了。

    霍宪走了没一会儿,张娅就过来了,她看见了登记表格,立刻就知道这丫头是陪着霍宪过来的,骂了她一句没良心后,张娅就带着云绵绵进入了部队。

    “是章盛那边出了事?”云绵绵坐在张娅的宿舍,看着舅妈给她拿吃的出来,连忙拉住了舅妈的手让她不要忙活了,“首长他们好像很急。”

    张娅顺着云绵绵的力道坐在了她身边:“霍宪恢复的那段日子,章盛那边就已经有所行动了,只是部队一直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章盛太谨慎,很难抓住把柄。”

    果真如此。

    心里有了底后,云绵绵没有缠着张娅,而是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首长。”被带到了政委办公室的霍宪看见里面坐了一排的首长,他行了礼,笔直站在屋内,任由一群首长看着他。

    “我们知道你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这一次叫你过来是为了抓出章盛的那些手下,”坐在最中央的首长开口了,“那里的地势我们已经通过侦查机摸清楚了,只是章盛大本营的位置还没有查到,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我们打算派你过去。”

    为国家做事,义不容辞。霍宪是一个十分有民族正义感的人,何况还是抓一个罪无可赦的犯人。章盛的大本营虽然在缅甸,但他却是地地道道的华国人,他的家乡就在华国和缅甸边境交界的一个小村庄,因为那一块属于三不管地带,充斥着各种犯罪,久而久之,在耳濡目染之下,年轻的章盛就开始走向了歪路。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童年的不幸并不是能够免除他的罪恶的黑板擦,该接受惩罚的人依旧要接受惩罚,谁都不可避免。

    接下了这个任务后,霍宪就被带到了训练场,他将要跟着这一批特种兵一起出任务,里面还有几年前就一直在训练的女特种兵,这个时候,正是她们派上用场的时候。

    “其实,我们这边有个人可以用,”等霍宪离开后,其中一个首长忽然开口了,他食指敲了敲桌面,让在场的人都看了过来,“几年前我们抓住了一个罪犯,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贩毒,但是一个高智商罪犯,被判了无期,他曾经和章盛接触过,可能有些用处。”

    “就是那位安宴?”显然,这个罪犯在座的首长都不陌生。

    这个人的确是这次对付章盛最好的武器,但是这个人行事作风阴晴不定,谁也拿不准他是怎么想的。不少人都惋惜,这样的人,如果能走在正路上,未来可期。

    提到安宴,大家都沉默了,这样的人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事,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担保让安宴出来。

    “他现在就关在京市监狱,我去看看他,探探口风。”提出安宴的首长皱眉,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出发还有一周,我们还有时间。”

    几位首长也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会议结束后大家就散开了。

    陈首长很是苦恼,他其实也不想的,但是安宴的确比霍宪要更加熟悉章盛,有了他,原本只有五十获胜的概率也会变成八十。就这样苦恼着,他跑去找了张娅。理论上,张娅还要叫陈首长一声叔叔,因为陈首长和张娅的父亲是挚友。

    “你说,我这能说服安宴吗?”陈首长喝了口茶,闷闷不乐。

    张娅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这不好说,我觉得有些难。”

    从屋里走出来的云绵绵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眉头一挑:“安宴放出来了?”

    “这位是?”陈首长看见云绵绵,他的印象里并没有这个小姑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