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要是个女的,这话我还得考虑几分,但你是太宰治,温柔用在你身上就像鲜花插在牛粪上,道理行不通。”国木田独步也不想太宰的承受能力有多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人不死就好。

    太宰治看到小学大门开了,但还没有学生走出,只是门卫大爷意识到快要放学才把大门提前打开。

    “呜呜呜~国木田君怎么能说这么伤人心的话,此刻我的心要碎成一地了,怎么拼都拼不好的那种哦!”太宰治说这话就像个失恋的人,还带着哭腔,简直就是戏精本精没错了。

    国木田独步:“……”

    真想过去把太宰带到医院去看一下脑科,看看他那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鬼,还是哪个筋搭错线。

    “别废话太多了,等下把夏目接过来就咱们就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要是接不回来,你也不用回了。”

    说太宰说完这话的国木田不小心把手上的印好的证件散在地上,既然话已带到,他就把座机关了,弯身去捡地上的纸页。

    太宰还想调戏一下国木田独步呢,没想到他这么就挂了。

    等夏目出来后,太宰下车把夏目的书包什么都放好,接下来就是他独特的开车时间。

    太宰的车技说好太过分,说不好他真的会开车,但是每次都是快和死神见面时才避开,上回国木田独步有幸见过一次,快把昨天未消化的东西都吐了一地,肚子还真难受

    反而对他说:“国木田君~你这坐车的习惯不行啊,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想当安全的。”

    国木田独步:“……”我想用锤子砸你的垃圾思想,你开车还不如去耕地好。

    第二十九章

    在椚丘中前,一群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逐渐走出来,在旁边等待的家长看到孩子们出来,他们有秩序地去接自己的小孩。

    八月中旬,阳光依旧高照,要是鸡蛋放在地面都能感觉几分熟了。

    太宰治把车停在旁边的停车位,他一下车就懒散地站在学校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身上还自带特殊体质,那就是举着一个高高的黄色牌子,上面写着「夏目贵志小同学」七个大字。

    周围走过去的家长都往那个披着单薄棕色风衣太宰治看去,要不是他有这个行为估计不会吸引家长们的注意,但现在……

    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人群中最亮的崽(宰)

    夏目和田沼走出来后,他看到太宰拿着拍照,还写着字让他整张脸泛了点红,感觉太宰哥哥不是来接他的而是让他出名。

    田沼要怀疑眼光有问题,主要是他看到太宰治手上的牌子,觉得有点过于招摇了,但肯定的是这人不会是夏目的监护人或者有什么关系。

    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同名同性,除了这个再无其他。

    原本要和夏目继续走下去时,夏目贵志把头起来,冲着田沼要微笑:“田沼,那我先回去了,我哥哥来接我了。”

    夏目看到太宰治这样,让他有那么一瞬接受不了,但是他来接他回去,从这一点上,心里更是一种高兴和幸福。

    当夏目走向太宰治的方向,田沼要的脑袋缓缓打起一个问号,满脸质疑,他站在原地小声嘀咕道:“他真是夏目的哥哥?”

    将夏目带到车里后,太宰治先给夏目系好安全带,再三嘱咐,最后才缓慢行驶,没有当初载国木田那般的速度,他至少减少了百分之五十在开车。

    偏向西北方向的太阳光度照在地面,与风相碰后想成一股热风,夏目打开车窗不到三秒,迎接而来的是热气的风,他又将窗关上。

    车内的空调有开,但在热风扑到夏目脸上时,他的脸又涨了些晕红,像个微熟的苹果热般。

    太宰治开着车,嘴上还哼上一首热歌,随着耳机音响的开启,他的身子也抖了抖,应该是在唱摇滚音乐或者dj吧。

    其实恰恰相反,太宰在听的是哪种死法比较不会痛,因为他怕疼,要是死亡的过程会痛苦难耐,太宰都是会绕开,他想找个轻松又毫无压力地去黄泉路,可惜没有成功过。

    “夏目,这空调的风怎么样,用不用关下几度?”太宰治正停在红绿灯处,他眼睛无意划过前方亮起的红灯。

    夏目回应:“不用,太宰哥哥。”

    “好,那要不夏目先睡会儿,再过几十分钟才能到那边。”太宰看到变成绿灯了,把耳机扯夏利,手转方向盘向右边的路段行驶。

    “不……”夏目想到安吾猝死的那个梦,他不知道太宰哥哥能不能安排他和安吾哥哥见个面,实在不行要个电话号码也可以。

    “我不困,对了太宰哥哥你和安吾哥哥怎么样?”

    太宰治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随意道:“没怎么样,我们之间又不熟,夏目怎么问起这个了?”

    “那太宰哥哥知道安吾哥哥的地址吗?”夏目还是想知道具体位置,方便去找人,这样就不用麻烦他们。

    被夏目一问,他不得不引起重视:“怎么了,夏目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吗?那你告诉我好了,我尽量帮你解决。”

    太宰治补上话去:“你要知道安吾工作可是忙得不行,从早上到晚上,能熬夜的一样少不了,所以他的时间不多,小夏目还是告诉我哦~”

    夏目不知该怎么讲,又不确定梦境的真实有多少,之前他有做个一个更奇怪的梦,但是都没有发生,所以还是少说点为好。

    “不是,太宰哥哥我是有秘密要和安吾哥哥说。”夏目尴尬地笑了笑,可前方那个人开车的人醋意和撒娇味大发。

    “呜呜呜——x﹏x小夏目果然是变心了,竟和安吾那人有了秘密,和我就不行了。吗?”

    “我不管不管,你不要和安吾走太近,在他身边就如雷区一样,万一踩到会被炸上天的。”

    “小夏目,你没有心啊~他才和你见过几次面,你就和他有秘密,话说你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呢?”

    夏目觉得此刻的太宰治智商不过三岁半,多给几岁都嫌多的那种,但没办法太宰哥哥对他不错,所以在夏目的心里认真做事的太宰依旧能给他留下好的印象。

    太宰要把头探过去,想到自己还在开车,于是把好奇心先一半

    夏目干脆老实解释:“太宰哥哥,你知道人经常熬夜会怎么样吗,我看网上那些消息说,要是熬夜久了会猝死的,这就是我和安吾哥哥的秘密,所以想去找他。”

    没想到太宰治无所谓道:没事,自从他为情报员后,熬的夜比我们吃的寿司还多呢,所以熬不死的,就算死了还算他命长呢。”

    对啊,安吾的命倒是长,怎么可能会熬夜猝死,就算有几年前怎么不死去,或许那个时候他才好受一点,可能对他和织田作的情义会一致,对他的挂念和思念不会少,而不是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