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不想浪费时间,就要去找校方这边调监控,他沉着思绪在想,到底夏目会去哪里。

    他不会乱跑的,难道……

    “摩西摩西,夏油老师夏目是不是被你们接走了,快点回答我这个问题。”野蔷薇说话语气很快,火急火燎的。

    那头的夏油杰刚接到钉崎野蔷薇时,电话那头就噼里啪啦把话传过来,他都没听清楚是什么。

    但他很快捕捉到关键词,也没时间做解释:“夏目我们会去救,你们先回学校,记得不要私自外出,一旦发现后果自负。”

    因为跑得太快,夏油杰把话说完后,被一个铁丝绊到,手机也从手里滑落下去,他没回头,懒得去捡。

    “嘟嘟嘟——”这阵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着,她想要反驳的话都没有,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刚才夏油老师说会去救夏目,也就是夏目已经被人抓走了。”野蔷薇拧了拧眉心,她也不知地点会在哪里。

    夏油老师不准他们去营救,还有日本这个地方这么大,光一个东京没个几天是找不到什么的。

    伏黑惠听到野蔷薇说这话,心里算是有点安慰,以老师的能力是可以,但结果如何未曾可知。

    “走,调监控看看,除了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伏黑惠只能从学校的监控下手,这是最能发现问题所在的办法。

    野蔷薇手一拍,这才想起这学校学费那么贵,监控肯定是必备,要找肯定容易的。

    “那快点啊!”

    第四十一章

    夜晚七点左右,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人扶着一只妖怪走出。

    中级妖怪单眼被伏黑惠扶着,它的整个腰都闪了,原来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它,被伏黑惠发现后当成咒灵,一拳往要害部位打去。

    现在正痛得要命。

    “慢点……走可以吗?”中级妖怪妖怪每走一步身上就痛,速度哪里跟得上。

    牛头妖怪算是幸运了点,身上的伤都是真人打的,不过走路起来也有点难,但它被野蔷薇轻轻松松吊起。

    “真麻烦,要你们有什么用,现在让你们描述抓走夏目的妖怪长什么样,越描述越乱,到底是妖怪还是咒灵?”野蔷薇耐心都快被中级妖怪那模棱两可的话给消磨完。

    牛头中级妖怪看向野蔷薇那股野劲,它心里默默吐槽着:“这女的不简单。”

    位于市中心的小学,四周的大道人群来往密切,他们两人尽量不做出奇怪的动作,但还是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不远处有栋写字楼,这栋办公大楼在这个地方是最高最显眼的,伏黑惠拿出手机对伊地知洁高的号码打去。

    不处十分钟,执行任务回来的伊地知开着黑色轿车过来,人早以累成狗,但身上西装依旧整体,他下来后就抬了下眼镜:“你们……”

    话没说完,就用手指了指那两只妖怪,看形状确实和咒灵一样,可又有说不出的异同来。

    作为辅助员的他没有选择多问,现在是要赶紧把他们送回学校,因为他的下个任务也要开始了。

    在车里

    “你们坐过去点啊。”野蔷薇被挤到了,看起来像夹心饼干样。

    中级妖怪坐在车上动不了,它们也想知道那个绑走夏目的妖怪到底是谁,为何要抓走它们的夏目大人。

    咒术学校的位置在深山处,比较偏远,夜晚行驶比较慢,尽管伊地知洁高对这座学校路径很清楚,难免要注意会不会半路跳出只野生动物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请问是……”伊地知边开车边接电话,并不知对方是谁。

    “怎么悟和杰的电话打不通,算了伊地知,你回去后告诉他们两个今年两校举行的京都姊妹交流会如期举行。”

    电话那头是位老者的声音,他那沙哑的嗓音讲完此话就挂断。

    身为一名辅助员的他感到悲伤加倍,说他失名辅助员又得干杂七杂八的事情,还要受三方限制。

    坐在副驾驶的伏黑惠看着前方那一棵棵远离而去的大树,心中存有疑问:“高层那边不是说不允许这边接任何任务吗?为什么这次交流会还能举办?”

    “不知,摸不清。”伊地知本人不是很清楚。

    野蔷薇倒是挺感兴趣的,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说:“去啊去啊,而且还是去京都的。”

    回到咒术学校后,只有家入硝子和丙两人在,一人一妖在那聊着天。

    丙的嘴边叼着烟斗,它轻轻呼出烟圈,紫色的星眸降落在中级妖怪身上,他倒是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

    它们两个被搀扶进来后,懒得去听丙的笑声,直觉把遭遇和她说。

    丙听完,笑声嘎止,脸黑了又黑:“怎么回事,抓走夏目的妖怪没有找到?”

    “那具体长什么样,现在去找有办法?”丙把烟斗放下下,任着烟头起着雾气,眼里是遮不住的担心。

    “斑大人,它现在去哪里?”单眼妖怪想起今天未见的猫咪老师来,要是找到它或许还有办法。

    丙叹了叹口气:“不知道斑去哪里喝酒了,它来到这里这个习惯哪里有这么快就没了。”

    家入硝子穿着一身紧身上衣,蓝色牛仔裤,本来看到丙在吸烟时,她倒是有点手痒,最后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