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邬佟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是想干什么?”

    贺正青:“我想你不要去看他。”

    “就看我吧。”

    他的语气没有改变,声音却压低了一些,让人硬是觉得……他仿佛是在撒娇。

    邬佟忽然想到贺正青是要比自己小两岁的。

    年下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天生就有优势?尤其是还带着这么一张脸。

    “我没有看他!”邬佟道,“我也不看你!”

    他同样将声线压低:“你稍微收敛一点,我们之间的事情也没多少人知道,要是暴露出来你也会有麻烦。”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反正我是不想有麻烦。”

    说完邬佟站起身,贺正青眼睛眨也不眨的,定定的看着他。

    他被贺正青看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活像是个渣男。

    淦啊,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说没事了是吧,该干嘛干嘛去,我休息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邬佟努力把拒绝咽回了肚子里。

    他也说不了什么,再多说的话那就太针对了。

    不行啊邬佟,说好了要稳住心态不能崩,平常心平常心。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东西都在隔壁,原本来这边别墅的时候也没有将行李全搬过来,邬佟的打算是先找地打个盹,等天亮了……害,外头一直电闪雷鸣没个消停,好歹是时间上到早晨了再回隔壁收拾一下。

    贺正青硬要跟着也随他去了。

    邬佟:“我先去洗把脸。”

    “我在外面等你。”

    “你可以不用……”

    “我等。”

    “……行。”

    难搞,太难搞了。

    邬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珠。

    他现在依旧拿贺正青没辙,或者说他拿谁都没辙,从一开始的闫子安到封然。

    说到闫子安,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因为过于忙碌依旧没有时间过来问,不过邬佟认为或早或晚都是要来这么一遭的,闫子安不可能因为时间久了就直接忘记。

    然后封然……

    邬佟回忆起来都觉得心肝颤。

    难啊,真的太难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擦干净就打算往外走。

    像他这种不善于做计划的,走一步看一步的选手,就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爱咋咋地吧,左右也不会死。

    邬佟打了个哈欠,这时觉得有些困了,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忽地透过镜子看见有人站在自己身后。

    还是个妹子。

    这一下实在是有些吓人,起码邬佟的困意瞬间都被吓回去了。

    他看着那个妹子,发现是张不认识的脸,长得很好看,此时正在哭。

    邬佟在短时间内还认不全贺正青团队里的人,可他能肯定这妹子不是队里的,因为对方穿的就很奇特。

    她穿的是那种,十分复古的长裙。

    不对,不是“复古”,这根本就是“古”!

    是那种中世纪的裙子,束腰蕾丝一样不少。

    真他妈见鬼了。

    邬佟顿一下,心脏开始狂跳,一时间不是很敢回头。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喊在外头的贺正青,可又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不知自己的声音能不能传出去。

    要是被隔绝了,那他就要上演“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救”的名场面了。

    他通过镜子看着自己身后的女人,女人也盯着镜子,又或者说是看着镜子里的他,通过镜子与他对视,同时眼泪也一刻不停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