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妾室,情妇,这里曾经生活着什么样的人已不重要,那些黑暗脏污被时间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可生时诸多怨怼,死后并不一定会随着**的腐朽而消散。

    能够确定的是有谁召唤出个恶魔,或许是许下了愿望,付出了代价,之后又不知通过何种方式将恶魔封印到了镜子里,然后便是现在。

    殷辰没有办法理解那些感情。

    从小他就是旁人眼中的“怪胎”,并且因为生而俱来的一些天赋,与周围格格不入。

    连他的父母都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除了婆婆以外,跟他关系算是比较亲近的,也只有殷红罢了。

    殷红犹豫了一下:“那、那说是要等的话,具体是要等多久?”

    “一天,”殷辰道,“不会太耽误你的工作,进度影响应当也不大。”

    顿了顿,他又补充着说了一句:“如果下面那群人还有心情继续好好干活的话。”

    殷红:“……”

    恐怕有些难。

    在经历了全息超真实恐怖体验之后。

    莫不是待都不想待。

    不过那些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只要不出其他的问题就已经很好了。

    殷辰下了楼,没有见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便找人问:“邬佟在哪里?”

    “啊,啊?邬佟?”

    那人在被殷辰叫住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不知为何无法与那双黑色的眸子对视,那是一种近乎惊慌的感觉。

    “他,邬佟他跟贺哥上楼了,可、可能是休息了吧。”

    邬佟跟贺正青上了楼?

    殷辰的脸上原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现在眼神沉了下来,周身顿时弥漫着低气压。

    他有了猜想,觉得自己可能会看见贺正青跟邬佟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让他感觉很糟糕。

    “哪个房间?”

    “转角处的那一间吧,除了漏水不能用的,空着的房间也就只有那了。”

    殷辰直接转身就往回走,大步流星的上楼。

    他在房门前站定,刚要直接推门进去又忽地顿住,抬手敲门。

    “邬佟?”他唤道,“你睡了吗?”

    没人回应。

    殷辰又敲了两下,发现里头还是没有反应后眉头微皱,这回一下就将房门推开。

    床铺的被子被动过,留下了痕迹,可是却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

    ……

    贺正青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要去卫生间而已,洗了把脸,随后貌似是看见自己的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他将脸靠近镜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接着顿了一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一根头发。

    黑色的长发,这种长度的,别说是他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没有。

    贺正青盯着那根头发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看向镜子,看向了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人。

    女人长着一张美丽的脸,身材婀娜多姿,像极了古时话本里的那些美女蛇。

    她向贺正青靠近,本来距离就短,不过一会儿就贴上了贺正青的后背,往他的耳朵呵气,充满暗示性。

    若只看外表的话,这毫无疑问是个吐气如兰的大美人。

    那双手的指甲涂着艳红色的指甲油,此时正轻轻搭在了贺正青的胸膛上。

    不过眨眼的功夫她竟是从身后来到了面前,同时贺正青也注意到自己所处的地点发生了改变,从卫生间变了卧房,自己则躺在了床上。

    烛光昏暗,房间里似乎是燃着香薰,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头昏脑涨意识不清。

    女人的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将她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到底什么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周围的场景变了,贺正青的神情却依旧没有丝毫波动,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将对方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没有欣赏也不带**,就只是在衡量跟打量。

    女人能明显的觉察出这个青年的反应不对劲。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各个方面的反应统统都没有。

    女人笑了一声:“先生。”

    她的声音娇媚又轻柔。

    “先生该不会是……不行吧?”

    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自己被说“不行”。

    “先生应当是外头的名人吧?那些人都喜欢你这张冷漠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