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封然当时是见到过自己的,手机在他那也就能够解释了,可是……可是……

    最后怎么就成了纪永年??

    封然在向前走,邬佟则向后退。

    这场景很熟悉,毕竟前不久才刚上演过一回。

    说实话,虽然邬佟觉得封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并且对方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但他跟封然独处一室,就自然而然的让他想到了那天在办公室里的情景,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一步步的被侵略。

    “我明明只是让你等我一会儿,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你就这么急吗?跟谁走了?被做什么了?”

    封然的声音压低了。

    “我一直都在说,说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你就不肯找我呢?”

    “ 我什么都能够满足你的。”

    第21章

    “发现你不见了, 我差点就报警了。”

    “回答我,冬冬,你跟谁走了?被做什么了?”

    邬佟如今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他觉得自己上学数学题的时候的运转速度估计都没这么快过。

    他当初的那种状态, 不达成特殊条件的话的确是好不了的, 听封然这么说的话, 他应当是先被封然看到了, 然后在封然离开那一小会儿的时间,纪永年就出现接着把他捡走了??

    详细的情况到底如何邬佟并不清楚,他是想要去问的,却没跟纪永年讲明白,现在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真是太难了。

    “没有!真的没有!”

    面对封然的问题邬佟直截了当的给予了否认。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不可能说实话。

    封然看了邬佟一会儿,笑了笑。

    “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他看邬佟这行动自如的样子也不像是有。

    邬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要再一次感谢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天赋异禀”。

    实际上他在否认完之后又陷入了沉思, 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着否认,甚至就说“有”其实不还更好吗?

    只要让封然对他感到彻底失望了, 死心了, 双方就都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 不会再有这些纠缠了。

    可这终究只是一种可能性, 邬佟觉得封然无比执着,他的执念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消失的。

    害, 说到底还是看不得人因为自己伤心难过, 说不出重话。

    邬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一问题, 跟眼前的这一情况一样, 他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封然问道。

    “……不喜欢了, ”邬佟强行让自己开口,在心里想着与其耗着人家还是“长痛不如短痛”比较好,“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来找我了。”

    封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围巾。

    邬佟先前看他这打扮就觉得奇怪了,只是怎么穿是别人的自由也就没有问,现在一看才意识到,对方这是在藏东西。

    封然的脖子上戴着项圈。

    黑色的皮革映衬着白皙的肌肤,金属冰冷的反光让人心头一颤。

    不只是普通的项圈,前面还有个扣子,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银色锁链。

    邬佟一下就不能动弹了,只能任由封然牵起了他的手,将锁链的另一头放到了他的手里。

    之前在办公室时还只是意象一样的领带,如今却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项圈跟锁链。

    封然:“好像很多人说,在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一再地毫无尊严和底线地去讨好的人是舔狗。”

    他垂眸。

    “你觉得我是吗?”

    邬佟:“你……!”

    这人是疯了吗??

    封然会提起这个,他觉得大概率是因为自己之前回他的消息里提到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封然能够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有尊严,从而放弃继续执着于他,可当时封然就没有要醒悟的意思,现在这一看,就更没有了,邬佟甚至觉得封然的精神状态可能真的有些问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戴着项圈过来找他。

    “是或否都无所谓,我之前也表示过了。”

    封然的眼神暗沉下来。

    “若说舔的话,我很乐意。”

    邬佟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潜台词。

    “跟他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