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实在是太威风啦!

    不止鸿兴楼,她连红金楼都砸过,还没让人挑出错处来,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虽然这个大嫂也就比她大一岁,但是做事的魄力却是她望尘莫及的,要不怎么可能嫁给她大哥呢?果然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江清婉看着封蓝柚,满脸崇敬:大嫂,你真的太厉害了!你以后要去做什么,记得带上我呀。

    跟着大嫂混,以后谁再骗她,她就把谁家给砸了!

    封蓝柚白眼一翻,她并不想带熊孩子,那么问题来了,江风仪和江风进一个去军营一个去拜师,那这女孩子要怎么处理,丢到哪里去比较好,这是一个问题。

    文昌侯府的马车正缓缓行驶在路上,在距离侯府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正好远远遇上了从外回来的江别钰。

    江别钰身后跟着江文江武,三人倒是没骑马,正从另一条街上拐过来。

    江文道:咦,那不是我们侯府的马车?

    江武点头:许是少夫人。

    两人看向江别钰,不知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然后一起回府。

    江别钰看了那马车一眼,没表态,三人只管走自己的,总之距离侯府也就一条街,实在没必要见一面,更何况见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是走了没几步,江别钰猛然停住脚步,抬头盯向对面酒楼的一扇小窗。

    江文江武二人也立即护在江别钰身侧,凝神戒备。

    很快,江文道:爷,好像就那一个人,我去解决。

    江别钰摇了摇头,看着那扇小窗,皱眉道:不对劲

    话音刚落,他瞳孔猛的一缩,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马车。

    一支小型弩箭从窗内射出,向着不远处的马车呼啸而去。

    江虎也在这一刻发现了不对劲,然而还是晚了一瞬。

    那弩箭刺入马的后腿,那马受了惊吓,登时狂奔起来。

    江虎吓的脸色都白了,立即骑马去追。

    封蓝柚和江清婉二人猝不及防之下,猛的撞在车壁上,桌子上的茶水撒了一地。

    封蓝柚撞得头晕眼花,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有人要搞她!

    江清婉趴在地上,直接被吓哭了,在地上随着马车剧烈的颠簸滚来滚去,嘴里还不忘表忠心:大嫂,你放心,我,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她顺着惯性往封蓝柚身上一扑,直接撞在封蓝柚的胸口上。

    封蓝柚:

    白眼一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车壁,咬牙道:你离我远点,便是给我活路了。

    江清婉边哭边死死趴在封蓝柚身上,边哭便道:大嫂,放心,我,我一定会抓紧你的!嘤嘤嘤

    封蓝柚:

    她被颠的快吐了,江虎到底在干啥,能不能搞快点。

    第156章 :没死

    江别钰看到马车失控的瞬间,便立即追了上去,江文跟在他身后,江武则迅速往对面酒楼赶去,即使不能抓住活口,也得把人制住。

    江别钰很快冲到马车后,伸手板住车辕,一个纵跃跳上了马车,那车夫早在一开始便被甩了下去,此时那马还在受惊狂奔,黄昏时候的闹市虽然没什么人,但依旧有不少路人。

    满街的人们顿时因为这惊马而惊慌失措起来,江虎看到世子上了马车,立即驱马上前开路。

    然而那马已经失控,江别钰的手紧紧拉着缰绳,手背青筋凸起,手掌心都被磨出了血迹,那马的速度却没有降下分毫。

    江文气喘吁吁的赶上来,艰难的攀住车辕,半边身体挂在马车上,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问江别钰:世子,砍吗?

    如今的情况,只能将马杀了才行,否则任由那马跑下去,还不知道会惹下什么事来。

    而且少夫人在马车里,只怕也受不住啊。

    江别钰摇头。

    这马不能砍,无他,砍马会触动王法,文昌侯府不能落下知法犯法的罪名。

    边关时有外敌来犯,我朝骑兵营时常缺马,缺马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战争损耗,更是因为本朝养马的人太少。

    养马耗费粮食,而粮食又需要大量的土地来种植,许多地方的粮食连人都不够吃,又有谁能养的起马?人们不愿意浪费大量的土地去开辟马场,各州府这几年上供的马匹数量逐年减少,好马更是不多见;

    这就导致朝廷每年要拨下巨额的银两去西北,或者往更远的地方购买马匹。

    马的价格很高,马比人金贵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今日江别钰敢当街斩马,明日朝堂之上,就会有无数的人参他;

    参他倒是无所谓,怕就怕这只是一个阴谋的开端,那些人或许会恶意中伤,歪曲事实,说他们文昌侯府目无王法藐视圣上云云,到时候他想要夺回兵权,只怕是难上加难;恐怕还会连累老侯爷,以及侯府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