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伯府?

    封蓝柚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不是三弟江风进的外祖家吗?

    哦,那这个是岂不是江风进的表哥?

    封蓝柚有些惊讶,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宜春伯府的人,原来是长这样的?对比之下,那还是她们家江风进比较乖一点。

    她上下打量了谢明扬一眼,看到他手里的扇子,她问:你不冷吗?

    谢明扬拿着扇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他看了封蓝柚一眼,将扇子一收,笑着说:刚刚赶路,有些热了。伸手作势要擦额头的汗。

    他当然不能说拿扇子是为了在姑娘们跟前扮酷装|逼。

    封蓝柚点点头,毕竟是江风进的表哥,她态度还算好,便问:有事吗?

    谢明扬笑着道:没事就不能与姑娘说话吗?姑娘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小姐?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封蓝柚了然,这是来搭讪的。

    她便道:你竟然不认得我吗?我是你表嫂呀。

    谢明扬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僵,震惊的看着封蓝柚。

    表嫂?他茫然了。

    表哥那么多,所以是哪家表哥的夫人?

    封蓝柚却不理他,越过他径直走了。

    谢明扬想不起来,便跟着封蓝柚身后,看她一路上了文昌侯府的马车,这才了然。

    他在文昌侯府是有个表弟,按照这个关系,他勉勉强强可以喊江别钰一声表哥。

    所以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文昌侯府少夫人吗?

    谢明扬再次震惊。

    原来江少夫人这么好看?仿佛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堪啊!

    果然世人传言不可信!

    难怪江别钰一开始排斥,到如今的藏着护着,换了他,他也乐意啊。

    谢明扬摇头叹气,颇为遗憾,怎么自己出门上街,没能遇上这么一个妙女子看上自己呢?

    走没两步,他被江风进拦住了。

    哎呦,我的亲亲表弟。

    谢明扬表现的很热情: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最近怎么不见你回去看望祖父祖母了?他们二老对你可是念叨的很呢。

    谢明扬说着,又将扇子‘啪’的一打,开始扇风。

    江风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只是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他道:你方才拦着我大嫂做什么?

    谢明扬眉头一挑,道:做什么?我一开始又不知道她是你大嫂,见她好看,便上前去问两句,怎么,你这也要问?

    他好笑的看着江风进:是你大嫂,又不是你媳妇,你紧张个什么劲?

    江风进脸色沉了沉,他看着谢明扬,道:现在知道了,以后可不许再往我大嫂跟前凑,她已经嫁人了。

    谢明扬不耐烦道:我知道我知道,哎呀我是那种人吗?

    江风进觉得他就是那种人,所以见到他拦住封蓝柚,才会走过来警告。

    谢明扬真是服了这个表弟了,他翻了白眼,转身走了。

    江风进看着侯府的车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回去,而是转身,往自己的先生的方向走。

    路过文官的车驾时,他也看到了王新月。

    大嫂似乎对王新月很关注,江风进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看向王新月。

    王新月正在与人交谈,突然感到有道阴冷的目光朝她盯来,她立即转头看去,却只看见人来人往,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封蓝柚回到马车上,又掀开车帘,趴在窗边往前看。

    国公府的车驾就在前方不远处停着,光是国公府的女眷就有四五人,年轻男子也有三四个,好几个模样都长的很相似,一看便是国公府嫡系的少爷小姐们。

    但是她分不清哪个是二少爷。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其中一个身穿紫袍的年轻男子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那男子与国公府的少爷小姐们长的也是有两分相似的,他身量很高,头戴玉冠,一双黑眸深邃,沉沉的盯过来,把封蓝柚吓一跳。

    封蓝柚丝毫不怂,甚至仔细打量了他好几眼。

    那男子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他身边的女子问:二哥,在看什么?

    那男子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那是文昌侯府的马车?

    那女子点头:是吧,不过我们与他们家没有来往,也不知道这次他们江家带了谁来,不过他们江家没什么人,左右不过是那位大小姐,或者那位少夫人吧。

    那男子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文昌侯府的车驾,眸光沉沉。

    中途短暂的休息过去,一行人很快又继续启程。

    剩下的路程倒是很快,他们沿着人工修建过的山路往上走,很快来到一个宽阔的山谷中,山谷内修建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平坦开阔,草木丰茂,正值深秋最美的山景,不远处的山林上,一片片红的黄的树木堆叠,灿若晚间的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