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南地隐藏了多少人手,如今出来的这些,估计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人马不敢派太多,否则就是造反,不是山匪暴乱了。

    背后的主使者很懂得把握好这个度,心思不简单。

    话又说回来,这事都是钱旻一手策划的,结果将这里搅的天翻地覆,他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一堆烂摊子。

    陆清越和封蓝柚站在院子里,看着府里的家丁们往围墙底下埋锋利的铁片和匕首。

    材料不够,老管家又找了些弩箭过来。

    大门需要加固,不仅加了几根木栓,封蓝柚还让人在大门背后钉铁片,防止对方用刀砍门,这样做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也就求个安心罢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半个时辰过去了。

    定时出去打探情况的小厮从角门里钻进来,对他们说:城门还没破,但是那些山匪们蛮力大,又不计后果,城门逐渐有些抵挡艰难。

    还有的山匪们拿着绑了三角钩的粗麻绳,往城墙上抛,勾住城沿便迅速往上爬,麻绳很粗,城门卫兵的刀一下砍不断那绳子。

    山匪们便利用这短暂的事件,手脚极快的往上爬去。

    城墙已经乱起来了,

    那下属战战兢兢的说:也不知道诸位大人能坚持多久。

    他想到城门上的场景,都能想象的得到几位大人血流成河的模样了,天啊,简直太惨了。

    大家都以为那些山匪是从牛角山上下来的。

    他们不仅占据了茂陵县,还准备过来占据他们的南陵州。

    封蓝柚却怀疑,那些山匪或许另有来头。

    他们占领南陵州的目的,矛头或许直至封家。

    目的可能是为了抓她们好做人质,强迫封轼或者江别钰做某些事。

    毕竟江别钰这几日收集了许多证据,但凡这盐场的事上报到朝廷,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这当中涉及的官员很多,光是茂陵州,就有不下十个了。

    甚至连掌管水路和渡口的小兵都能从中获利,巨大的利益勾的人眼馋,经不住诱惑而被拉下水的人无法细数,能在账册上留名的都是拿大头的。

    而那些账册上有名有姓的人,即使不知道有那么一本账册落入到了江别钰的手中,但他们为了以防万一,定然会在背后拖后腿,比如给某些人送信,又或者与山匪联手。

    封夫人和封蓝柚都在南陵城中,包括封夫人的娘家,也在南陵州。

    想要让封轼乖乖听话,家人便是他最大的软肋了。

    封蓝柚忧心忡忡。

    想出去,却又怕给大家惹麻烦,最终还是和大家一起躲在府中,等着外面的人传递消息。

    封轼虽然回来的早,但是路上被堵了。

    索性他担心南陵州出事,所以将带去茂陵的人手都又带了一半回来,此时对上拦路的那几十个山匪打扮的人,他倒是也不慌。

    只是更加担心他的南陵州了,他的家眷都还在城里呢。

    不够话又说回来,牛角山上的山匪有这么多吗?

    为首的山匪道:封大人,这么着急的回去做什么?不如暂且先休息一会儿,与我们当家的好好谈一谈吧。

    封轼脸色冷肃:你们的大当家不是已经跑路了吗?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我怎么信你?

    那人笑了一下,道:封大人错了,我们不需要你的信任。

    封轼脸色有些不耐,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对方废话。

    那人道:封大人,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夫人和小姐现在如何了吗?

    封轼一听,脸色果然变了,他冷声道: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那人道:封大人的家眷,自然还在封府好生呆着了,我们尊敬封大人,自然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封轼眉头皱紧,感觉到对方的威胁。

    他不知道南陵州如今的情况,对方说的话他并不信,但看对方的神情,又不似作伪。

    难不成南陵果真出事了?

    那他的夫人和女儿呢?

    那人又道:封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封轼眉头紧皱:有话便在这儿说。

    他不信任对方,不可能过去跟对方谈话,否则自己的妻女没有成为人质,自己反而被对方给逮住了怎么办?

    他可没那么傻。

    那人笑了下,便道:我们也不需要封大人做什么,只要封大人不插手茂陵的事变好。

    封轼道:山火已灭,我本就不打算再插手茂陵的事。

    那人道:是吗?封大人不是还借人给江世子了吗?

    封轼脸色严肃的看着对方。

    那人继续说:昨日茂陵有两位属官失踪了,这其中,有封大人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