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蓝柚看着江清婉,觉得她这次估计也没戏。

    这傻姑娘,简直是恋爱黑洞。

    江清婉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嫂你给我出个注意呀,近日听说国公府的小姐们在跟王府议亲,我怕晚了安盛哥哥就被人抢跑了。

    怎么又是国公府,国公府到底有多少个少爷小姐要议亲!

    不过以封蓝柚的看法,庆王府大概率不会和国公府联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而且以文昌侯府和庆王府的交情,如果真要说,江清婉的机会还更大一些。

    封蓝柚觉得最近自己要变身月老了,李将军那边有意江风仪,江清婉这又看上了刘昌,这弟妹们的婚事是时候操办起来了。

    封蓝柚想了想,对江清婉道:等过了这几日,我去王府帮你探探口风?

    江清婉犹豫着说:可是,王妃最近不在府里。

    封蓝柚便道:那让你大哥去找刘昌说吧。

    江清婉捂脸:哎呀,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呀?

    封蓝柚:

    这时候,江别钰从门外进来,江清婉一见到自己大哥,脸色爆红,立即起身往外跑。

    江别钰: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江清婉的背影一眼,又转头看封蓝柚:她怎么了?

    封蓝柚好笑的说:被你吓跑了。

    江别钰脸色不渝,眉头微蹙的说:我很可怕吗?

    那些个弟弟妹妹看到他都是绕道走,他一直以来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可怕了。

    虽然不亲近,但也不止于此吧?

    他是不知道原著剧情,若是知道原著剧情里,自己的三弟最后还想弄死自己,可能就更要怀疑人生了。

    封蓝柚不走心的说:自信一点,把‘吗’字去掉。

    江别钰:

    封蓝柚问他:对了,你跟安盛郡王不是发小么?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可知道?

    江别钰莫名看她一眼,语气冷淡:你问他做什么?

    话说回来,他没从京城回来的时候,封蓝柚就因为老侯爷的缘故时常往庆王府跑,后来他回到京城后,在王府期间,不止于此听到刘昌说起封蓝柚,虽然没有名言,但话里带着赞赏之意。

    当时听着无感,现在封蓝柚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不同,他的心思便格外多起来。

    他脸色冷淡的说:问他做什么,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封蓝柚:

    她诧异的看着江别钰,语气认真的问:这话怎么说?

    刘昌看着挺正派一人,几次接触下来,给人的感觉也很知礼,进退有度,很有些绅士风度的世家子弟的形象。

    怎么在江别钰的嘴里,就成了不是个东西了?

    难道又是一个金玉其外的人?

    那江清婉这什么眼光?看上的男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封蓝柚脸色严肃:你给我说说,他这人哪里不行?

    江别钰眉头皱着,道: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关注了?

    封蓝柚道:我就是替清婉把把关,她这不也该找婆家了么?

    江别钰一听,脸色立即好了,他咳嗽两声,道:哦,这样安盛他,尚可。

    封蓝柚狐疑的看着他。

    江别钰又道:可以考虑,不过听说国公府最近往庆王府走的勤,这事先缓缓,等过了这段时日再说。

    封蓝柚点头,她也觉得这事不急,就怕江清婉那傻孩子着急,又不知道要在刘昌那闹出什么笑话来。

    两日后,江别钰带着封蓝柚前往国公府赴宴。

    这还是封蓝柚第一次去国公府,虽然文昌侯府暗地里和国公府斗的不可开交,但仔细一想,其实国公府真正下场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背地里指使着别人下场。

    比如平阳伯府,又比如靖宁侯府,这些都是他手里的刀,有用的时候从不吝惜,不用的时候就会毫无怜惜的舍弃。

    来到文昌侯府这么久,封蓝柚也见识过对方的种种手段的,但是却没有一次从中抓到过国公府的把柄,对方不仅谨慎,心机也确实深沉。

    实话说,这次去国公府,封蓝柚还有点紧张。

    在马车上,她低声问江别钰:这次去国公府,宴会上的东西能吃吗?

    江别钰笑了下,说:放心,以钱国公的处事原则来看,他们不会在饮食上动手。

    毕竟在饮食上动手的话,最终的结果不管是不是国公府的人干的,他们国公府都排除不了嫌疑,而且还会惹麻烦上身,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江别钰又道:不过,你要多关注一下靖宁侯府和武康伯府的人。

    江别钰根据南地传来的消息推测,靖宁侯与国公府之间或许有了什么嫌隙,导致国公府准备自断臂膀,决定放弃靖宁候这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