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正好撞见门口谈话的两位空姐。

    两个人惊诧的盯着面红耳赤的凌舜。

    和里面那个一脸泰然自若的罪魁祸首。

    凌舜把头垂的更低了。

    快步回到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凌舜才看见那个恶劣的身影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刚才凌舜是真的以为他头疼,或是哪儿不舒服。

    才主动追进去的。

    结果没想到……

    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凌舜下意识的往里挪了挪。

    只是刚没挪动几分,就先一步被毛毯罩住。

    紧接着,毛毯下钻进来了一只手。

    凌舜这回反应快,直接把手从毯子里拿了出来,没让对方攥到。

    不料低估了对方不要脸的程度。

    直接把手伸了过来,“就碰一下手怎么了?刚才哥哥在我身前明明那么乖——”

    虽然江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凌舜还是担心会被人听见,“江殊!”

    凌舜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骂人的词汇太过匮乏了。

    “怎么了?想咬我啊?”江殊就喜欢看平日温温吞吞的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尤其是他造成的。

    凌舜没接话。

    瞥了一眼在唇边伸着的手。

    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江殊吃痛,“咝——”

    “还真咬人?”

    凌舜没接话。

    “可哥哥不觉得这个动作,特别色——”

    没等江殊说完,凌舜倏地也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松口。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

    “今天哥哥怎么了?先是硬要和我闯进同一个洗手间、”

    “又主动咬我的手指……”

    “滚!”凌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低声吼道。

    然而大抵是吼得太快,不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像是某种小动物叫一样。

    只见江殊愣了两秒。

    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学着凌舜刚才吼人的样子,“呱。”

    “……”凌舜咬牙。

    “哥哥也太可爱了吧。”江殊又笑道。

    被说可爱的凌舜彻底拒绝说话。

    直接裹上毯子,转向了另一边,戴上眼罩拒绝再说一句话。

    太过分了。

    而且每次的过分都会更上一个高度。

    感觉到对方又没脸没皮的凑上来,凌舜板着脸道,“离我远一点。”

    “好好好,我就这个距离,不挨着你。”

    这个距离……

    比挨着更扰人心魂。

    说心里不乱是假的。

    感受着耳侧温热的呼吸。

    一时间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不过大抵是飞机上噪音太大,渐渐的呼吸声反倒不是那么真切。

    睡意占了上风。

    落地之后,凌舜跟在江殊身后。

    陌生的国度,凌舜难免有些紧张。

    江殊很明显来过很多次,很快就联系到了提前预约好的接机。

    按照首都的季节应是数九严寒中最冷的时候。

    但岛上大多人都打着短袖。甚至还有穿的更清凉的。

    去酒店的路上已经能看见海岸线了。

    凌舜摇下窗户,让空气好灌进来些。

    “对了,哥哥会游泳吗?”

    “不太会。”凌舜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凌舜没察觉到对方脸上不经意的笑意。

    “没事,待会儿我教你。”

    抵达酒店的时候正值下午。

    凌舜把所有证件给了江殊,安安静静的等着对方办理好入住。

    不过一会儿,只见江殊拿着房卡,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生帮忙拿行李。

    一起上电梯的时候,凌舜总觉得后面的服务生…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一直冲着凌舜和江殊笑。

    也不知道是人种带的种族天赋还是什么,凌舜总觉得对方笑的有些暧昧。

    到达顶楼之后,刷了房卡。

    凌舜想都没想,就直接推门进去。

    推门看到房间布置的瞬间,凌舜愣了一下。

    床上整整齐齐的铺着艳丽的玫瑰。

    还有一些道具…不合时宜的,直接摆在桌子上。

    墙上的挂画也是。

    ……已经超出暗示的范围了。

    熏香也是。

    气味深沉,但莫名的有些勾人。

    凌舜刚想问些什么,只听见服务生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祝两位先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之后还冲凌舜眨了眨眼,才笑着转身离开。

    美好的夜晚……

    凌舜停在门把上的手顿时停止了,“江殊,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肯定是。”

    “之前预约的时候说了简单帮忙布置一下。”江殊杵在门口,一时间也没急着进去。

    “哥哥要是介意的话,我和前台说一下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收拾了。的确太不像话了,以前住过那么多次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意外。”

    江殊说完之后,故作要返回电梯准备下楼。

    “算了算了。”

    凌舜见着真的是意外,最终还是拽了江殊一把。

    “把花弄下去还是能住的。时间不早了,折腾太麻烦了。”

    “行吧。”

    “既然哥哥觉得可以,我也没什么意见。”

    江殊十分“勉为其难”的走了进去,顺手反锁上了门。

    房间的格局很大。

    但只有正中间有一张大床。

    凌舜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但看这家酒店的价格,再开一间和江殊分开住也不太现实。

    走到床边。

    看着床头柜上琳琅满目的东西……

    应该都是新的,有的还没拆封。

    有的还连着磁石充电插.座,呼吸灯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