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渊林的脸更黑了。

    这怎么证明我是我?

    姬渊林默了一下,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就看原戚枫和个兔子一样往外窜。

    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原戚枫的手腕,微微使劲一拉,原戚枫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原戚枫后脑碰到紧实的肌肉的时候还懵了一下,很快又光着脚准备往外跑。

    这怎么能行?姬渊林一个扭身,就把他按到了床上。这兔子样蹦跶的爱人就是不肯老实,还想往外爬,姬渊林直接拽着他的脚腕,拖了回来。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没少在寝宫里上演了,至于原因?咳咳,私人问题不予作答。

    “你听我说!”

    “不许打我屁股!”

    两个人同时发声。

    欸?

    原戚枫又想起了之前小时候被外公打屁股的记忆了,脸都红了:“不许打!”

    姬渊林下意识地回道:“不打。”他本来也没打算打啊?他还有点懵。

    原戚枫趴在床上,偏过头看向被他握住的细白脚腕:“真的?那你放开?”

    “放开你跑了怎么办?”

    “那你就是想打我屁股!”

    “我没……”

    “那你放开。”

    ……

    姬渊林这说车轱辘话的幼稚样如果被他那堆认为自家皇上是威严明君的臣子看到,怕是世界观都要碎了;要是被太后看到更是要哈哈大笑,嘲笑自家少年老成的儿子也有这一天。

    说到最后,还是醒过神来的姬渊林退了一步:“我放开,那你不许跑,现在天气还没暖起来,光着脚容易受凉。”

    “我知道,我知道,春捂秋冻嘛?”说是如此,眼睛却相当认真地盯着姬渊林的那只手,一点也不靠谱的样子。

    姬渊林一看就知道他没放心上,叹了口气,还是松开了手,顺便用被子把他整个裹好。

    原戚枫看他真的不准备打他,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一想到威远侯那蒲扇一般的巴掌,屁股就火辣辣的疼。

    威远侯虽然平日里对原戚枫百依百顺,但唯独有一件事要求严格,那就是要和他说明行踪。玩到多晚都没事,甚至在别人家过夜都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派人告知他一声。因为威远侯很怕他出事。

    但小时候的原戚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玩得上头,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平日里都有身边人为他记着,但有一次翻了车,回去就挨了好一顿痛揍。

    威远侯是一边哭,一边打的。

    那是他第一次看外祖哭,哭得很难看,传到军里大概也没有人信吧。

    原戚枫永远都记得那个场面,也说不清是因为心里难受,还是怕疼,从此他再也没有忘了出行给府里递个口信。

    这次在外面过了夜,原戚枫面对姬渊林委实有些心虚。

    他大抵是让他担心了。原戚枫看着姬渊林带着血丝的眼睛,抿了抿唇:“不然你还是打吧。”

    刚刚还逃跑,嘟嘟囔囔地不想挨打,没过一会儿现在又改了主意,真是个小祖宗。姬渊林有些好笑。

    “我不想打你屁股。”

    嗯?原戚枫疑惑地抬起头。

    一个轻柔的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停在他的唇瓣。

    “我只想吻你。”他听到那个人用带笑的磁性嗓音淡淡地说,就好像在说一句再普通,再平常不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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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很普通,很平常,因为每时每刻每秒,我都这么想。

    就像我对你的热情,永不熄灭。

    第11章 绑架案结

    原戚枫呆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姬渊林的意思。

    “ua!ua!ua!”

    一连几下,响亮的亲亲声格外夸张地响起。原戚枫直接亲了姬渊林满脸,然后以不容拒绝地语气说:“说好了,翻篇了噢!”

    真真是从字面上理解得他的话啊。姬渊林有些哭笑不得,但又很习惯他这脑回路。

    没什么,一次表白没被理解就三次四次五次,总有一天这小傻子得开窍,他不在乎多说几次。

    “还不起床?”姬渊林笑着说,“威远侯让人给你买了摘星楼的春卷……”

    重新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原戚枫不为所动,显然在解决问题之后,是打定主意在天气寒凉的时候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