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一向理论知识丰富,就差实践了。”

    她一脸骄傲,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之事,不仅坦然承认,还一副我“我厉害吧”的神情来邀请他加入。

    宋承修被她说得耳根直发烫,但他还是起身拒绝了。

    “你早些休息,突然想起来还有公务未忙完,我先去处理完再睡。”

    说罢,人便溜了。

    傅青桑原地愣住,傻了。

    第二天醒来了,傅青桑发现身边是空的,人一夜未回,问了巧玉才知道宋承修昨晚歇在了书房。

    ……搞什么,难道真怕她饿狼扑食吃了他?

    傅青桑起床洗漱,约摸着散朝了,拿上这几天做好的东西过去哄他。

    御书房外李公公在外面候着,见此情形,估摸着应是里面在谈事情。

    果然,她刚到门口时,恰好里面走出来三四个人。

    其中,傅青桑和周时正好打了个照面。

    说起来,这还是几年前分别后,两人再次相见。

    朝中的人只以为她只是和原来的女帝相像了些,被陛下强行宠幸有孕带了回来,但周时是知晓内情的。

    彼此撞见的那刻,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莫名有点尴尬。

    傅青桑心说,没想吧,我又回来了。

    好在身边还有其他大臣,众人朝她点头示意了下,然后携手并肩走了。

    只不过嘴里都念念有词,是在谈论她的。

    “还真和之前那位陛下长得像,只不过,终究是被当成了别人的影子……”

    “……”

    傅青桑:其实你们可以大胆想一下,我就是你们先前的那位昏君。

    不过算了,也不重要。

    傅青桑没在门外多逗留,见议事完了,她直接走了进去。

    书房内,宋承修正埋头在桌案,神情认真入神,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直到傅青桑出声才知晓人来了。

    “这两日竟这么忙,忙到都快废寝忘食了?”

    宋承修闻声抬头,下一秒收笔抬步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哄你呀。”

    宋承修抬手禀退了殿内的侍从,将人抱坐来腿上。

    他说道:“你也知晓这些时日冷落我了?”

    傅青桑疑惑脸:“什么时候冷落过你,我明明对你很热情啊,昨晚不还将你吓着了?”

    宋承修:……

    他也不辩驳了,只见这时,傅青桑将一个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扇子。

    “喏,送你的。”傅青桑递给他,这是她花了几天时间做的,看似是把扇子,实则也能用来当武器,扇柄处有个机关,能用来发射暗器。

    当时她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后来想起来以前在丞相府见他练剑,就突然觉得或许能做个轻巧点的武器,于是便有了这个想法。

    宋承修疑惑道:“这些天你便是在做这个?”

    傅青桑点了点头。

    宋承修勾住她的下颌,温声道:“何须如此费心。”

    傅青桑问道:“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自是喜欢,你送的都喜欢。”

    傅青桑满意一笑,又想起盒子里还有一样东西,是一个香囊。

    想着这里大多女子都以送荷包香囊定情,于是她也弄了一个,毕竟送武器当定情信物什么的,感觉不够柔情蜜意。

    宋承修:“这些也是你亲手绣的?”

    傅青桑这回倒摇了摇头:“太累了,我也绣不好,但这些珠子是我亲手串的,里面的东西也是我亲自配得,研究了一番,不是乱放的,你放心。”

    宋承修笑了。

    “只要是你送的,怎么样都喜欢。”他还是那句话,“对了,我也有东西给你看。”

    他将桌上写好的圣旨拿给她,上面写着的是封后的诏书,只差落印了。

    傅青桑:“你要……”

    宋承修知晓她问什么,点头道:“成婚做我皇后吧,我唯一的皇后,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有什么难哽在喉,傅青桑并不在乎皇后不皇后,只为他最后一句话所动容。

    “好。”

    ……

    于是怀孕的第六个月,在百官有些持反对意见的劝谏下,宋承修依旧举办了封后大典。

    那天场面盛大和隆重,但因为傅青桑身子不便,一切礼仪都让礼部从简。

    从这天起,傅青桑和宋承修不知道的是,自此民间关于新皇的事,又多了一个版本。

    怀孕九个多月的时候,已临近年末,在小年那天傅青桑生了,平时一直念叨着女儿,然而生出来的是个男孩。

    看着嚎啕大哭,啼声吭哧有力的小人,傅青桑觉得将来这孩子一定很皮,毕竟小时候在肚子里就没少闹腾。

    嬷嬷将人抱了下去,宋承修在床边握着傅青桑的手,然而她此时很累,临睡前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