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寒天野这时将话题拉了回来:“大家不要误会啊,刚才我们都是开玩笑的。”

    “你平时和你朋友也是这么开玩笑啊。”陈喜一看来了机会,立马怼了上去。

    “不能,这种玩笑就和你开。”寒天野无所谓地扔下了一句话。

    陈喜:“……”

    “哈哈哈!”观众们再次哈哈大笑了出来。

    陈喜想打自己的嘴巴,他就不应该这么嘴欠,不过他也发现了,寒天野的逗哏功力挺不错的,反应能力都挺好,就是到头来自己吃了亏。

    节目还得继续,寒天野开始将话题往正活上面引。

    “要说以前有几句话是形容朋友的: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咱们得有着托妻献子的交情!”

    “哦,那您可得好好说一说。”

    终于进入到了正题,陈喜也是来了精神。他希望之后的节目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托妻献子》这个节目,主要是对于朋友之间情谊的探讨。

    整个作品围绕着‘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谁有这托妻献子的交情’展开。

    首先逗哏的在捧哏的疑问下,开始彼此举例,解释什么叫‘一贵一贱,交情乃现’。

    逗哏扮演落魄者,捧哏扮演富贵者,身份悬殊,然后彰显双方情谊。

    但是相声是一门讽刺的艺术。

    《托妻献子》虽然围绕着朋友情谊,但是中心思想却是讽刺朋友之间的不忠诚,所以作品当中逗哏会多次丑化捧哏,而节目最后,更是给捧哏戴了绿帽子,将讽刺达到了极致。

    “这样,咱们打个比方,你呢,再也不是现在说相声的你了。”

    “哦,那我是谁呢?”

    “你啊,是坐拥亿万家产的……催债人员,而我呢,特别可怜呢,当初向你借了20多万,哎啊,我这生意赔的啊,借的钱都还不起,没办法,你就向我来催债来了。”寒天野痛心疾首,看起来特别可怜,不过台下的观众却笑疯了。

    毕竟作为忠实的吉庆堂观众,尤其是这四队的观众,他们当然知道陈喜以前的工作,那还真是个催债的。

    “您等会儿吧,您等会儿吧。”陈喜咬牙切齿。

    这寒天野说什么不好,怎么偏偏说以前的事情!

    关键是这和对活的时候不一样啊,这家伙临时改活啊!

    “我都亿万富翁了,怎么还是催债的啊。”陈喜拽了拽寒天野的袖子,眼神中有着提醒。

    寒天野却不管,将陈喜的手挥开,解释了起来:“没错啊,正因为你有钱,你才能往出放钱,但是你这钱收不回来,你就成了一个专业的催债人士。”

    “哈哈哈!”

    “噢,原来这样啊。”陈喜现在真想咬死寒天野,不过还他还得继续翻包袱,“原来我和马云、马化腾他们还是同行的。”他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作为富豪也是催债人员。

    “你跟他们还是有区别的,人家那点钱不在乎,20万而已,毛毛雨,但是你不行,施舍乞丐的钱,你都得要出点利息,蛤蟆你都得攥出团粉来。”

    “好嘛,我这么混账啊!”

    “哈哈哈!”

    “就因为我生意赔了,天寒地冻我无处可去啊,就在这时,你来了。”别看寒天野穿着大褂,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但是说起相声来也是绘声绘色,“只见远处敲锣打鼓,彩旗飘飘,你开着大奔就向我过来了,车后面还带着一大对人马,都是你要债的小弟。”

    “嗯。”陈喜嗯了一声,不打算翻‘要债的小弟’这个包袱。

    话说他以前向寒天野要债的时候,还真带了两个手下,他怕他翻包袱,寒天野那边继续抬杠,这节目就没完了。

    “呼啦操那一大帮人就把我围了起来,你缓缓下车来到我的身边,你一见到我,就大喊了一句‘哎啊,这不是我梦中男神么?’”

    这句话一落,陈喜直接推了寒天野一把,给寒天野推了一个趔趄。

    观众们被这一句话刺激的尖叫了出来,哪知道下一秒他们就惊呼了出来。

    这两人还动上手了。

    “像话吗,刚才的话题还没完呢!”

    陈喜有些生气的骂道。

    他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这寒天野明显是要在舞台上占他便宜啊。

    在舞台下搂搂抱抱也就算了,在舞台上居然还敢这么大胆!这是要疯啊!

    寒天野重新站在了话筒前,也没对刚才那句话做解释,直接继续说相声:“我明显是认识你,当时我眼泪就下来了,这是我的好搭档啊,但是我不敢认啊,毕竟我现在还欠你钱呢。”说着,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悲切。

    这话一说,大家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喜:“……”

    “但是你显然一直惦记着我欠你钱的事,张嘴就喊我……老公,老公是你吗?”

    陈喜上手又推了寒天野一把,不过寒天却灵巧的躲开了,端得是好身手。

    陈喜有些生气:“我怎么喊你老公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什么老公啊?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老空,我老管你借钱,然后呢,我这转手,钱就花光了,所以呢,你老说我钱花空了,你就管我叫老空。”寒天野有些无奈地解释。

    观众:“哦——!”一副很懂的样子。

    “行,叫就叫吧。”陈喜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