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野,寒天野,直接把你性格带出来了。”

    “啊?”

    “那么冷的天儿还野着呢,你非常有胆量了!”说着陈喜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寒天野一甩袖子有些生气:“嗨,我这名字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哈!”

    “也多亏你姓寒。”陈喜看了寒天野一眼。

    “这又怎么了?”寒天野故作不解。

    “你这是要姓‘程’的话,你这身体该顶不住了!”

    一切回到正轨,舞台上该抄便宜的,陈喜也毫不嘴软。

    观众:“哈哈哈!”

    “程(成)天出去野啊!”寒天野指了指自己,翻了个包袱,又摆了摆手,“没有那个啊,别胡说八道。”

    接着,两个人的角色开始互换。

    这时寒天野开口了:“既然你给我算了,那我也得给你算一算。”

    “唉哟,您还会算命呢。”陈喜故作惊讶。

    “多新鲜呢。”寒天野有些不满,“而且我不是算名字,还得算手相呢!”

    “那你得给我算一算。”说着,陈喜主动将手递给了寒天野。

    寒天野一笑,直接一把抓住了陈喜的手,这攥着就不松开了,并且还摸了摸:“这手这个粗糙啊,一看就是打人的手,你说说我当年欠那么多钱,也是没少被你揍……”

    “哈哈哈!”

    有一些观众可都是接连听了好几天两人的相声,寒天野这几句话一出口,他们立马想到了第一天的《托妻献子》。

    听到这话,陈喜直接将手缩了回来:“去去去,你能不能算,说其他的干嘛!”

    “不说其他的。”寒天野笑着再次拉起了陈喜的手,然后看手相,

    “掌中横生冲煞纹,少年一定受孤贫,若问富贵何时有,克去本夫另嫁人……”

    陈喜又把手缩了回来:“行了行了,什么另嫁人,我是男的。”

    “没问题啊。”寒天野耸了耸肩,“你啊,就应该找个男的。”

    陈喜故作有些生气:“怎么我就非得找个男的呢?”

    “你一找男的啊,你就变成喜之郎了!”

    “我果冻啊,没听说过!”

    陈喜有些生气,

    “你会不会算命,别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说现在寒天野依然会用抄便宜来找包袱笑料,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如此调剂反倒恰到好处。

    偶尔寒天野翻包袱翻的精彩,陈喜还会偷偷竖大拇指。

    不管如何,他们配合的这样默契,不说相声,还真是有些白瞎了。

    总之,两人这么一来一回,我给你算一算,你给我算一算,势均力敌,包袱密集都快让观众笑不过来了。

    一时之间,这由陈喜改编的《双相面》火了。

    看过的人很难想象,两人才仅仅合作了一个礼拜。

    话说陈喜从之前的单口相声,改到如今的对口相声,观众们居然适应度极高,而且由于寒天野的加入,让这节目更加好看。

    虽说两人的相声和其他小剧场相声一样,依然掺杂着一些脏活、臭活,但是在这个与观众近距离接触的园子中,这样的包袱才是最接地气儿的。

    两人搭档以来,又是伦理哏大战,又是如今的《双相面》,带给观众们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慢慢的,寒天野也开始拥有了一大批的粉丝,并且有些粉丝还亲切的称他为‘天鹅系仙男’。

    由于他的皮肤白皙,穿上大褂后更显得他的脖子修长,一时之间也就有了这个名号。

    陈喜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满满的嘲笑,毕竟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土了,还什么‘仙男’,估计跟‘小仙子’是一套的。

    不过嘲笑过后就是有些吃味。

    他说相声这么多年,老观众粉丝也有了许多,但是至今他也没有什么名号。

    这就好比两个小朋友上台表演,其中一个小朋友被老师还有家长们夸奖了,给了一朵小红花,另一个小朋友就有些不满意了,毕竟同样是付出努力了,怎么他就得不到小红花呢?

    这种有些幼稚的心理,不由得带入了陈喜接下来的相声作品当中。

    今天陈喜带来了他原创的相声段子《乡村经历》,讲述着他之前和他爷爷去农村外出游玩的一段经历。

    “要说我走在这乡间小路上,心旷神怡。”

    “不过这走着走着,前面就来了一只大鹅,挡住了我的去路。”

    “然后呢。”

    旁边的寒天野挑了挑眉头,对活的时候可没有这段,看来是陈喜现编的。

    “好狗不挡路啊,更何况一只大鹅,再说了,我是谁啊,我是社会人喜哥啊,能让这么一只鹅挡住我的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