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小喜看到陈喜给自己擦身子,显得特别高兴。

    陈喜笑了:“这两只是挺好玩的,这也舍不得吃啊。”

    想到粉丝取的年货夫夫的名字,他就有些想笑。

    金奶奶轻轻拍了一下陈喜的手:“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吃什么,你再吓到小喜和小野!”

    陈喜:“……”

    开始说吃他们的不还是您老吗?

    “行,就当宠物养,我们以后多多照顾它们的,您老放心。”

    陈喜这话不由得让金奶奶笑眯了眼。

    “哎呦,小喜和小野以后有大哥哥照顾你们了,开心不?”

    “哼哼!”

    “嘎嘎!”

    猪小喜和鹅小野开心地叫了起来,叫了一会儿,它们还转过身看向陈喜,眼中有着一抹光芒。

    陈喜:“……”看我干嘛?

    小院改造成花园,陈喜那四个徒弟简直兴奋坏了,不由得在小院中左拍拍、右拍拍,还录起了小视频。

    猪小喜和鹅小野显然也是个人来疯,看到这么多人在一点不惧怕,反而一直在小院中跑来跑去。

    方左、方右他们也是难得有宠物,一直在追着猪小喜和鹅小野玩。

    坐在秋千上的陈喜,看到他徒弟和宠物们玩得高兴,也是有些好笑。

    这日子眼看着热闹了起来。

    寒天野坐到了陈喜的身边的秋千上,晃了晃,不由得发出感叹:“你们演出队还真热闹。”

    “什么你们演出队,是咱们演出队,你别忘了你还是个副队长呢。”陈喜纠正道。

    “对,我说错了。”寒天野笑了。

    就在这时,方左、方右一阵惊呼,并且伴随着有些凄惨的哼唧声。

    原来不知何时,鹅小野居然咬了猪小喜的尾巴。

    猪小喜委屈的向着陈喜跑了过来,一个高就蹦到了他的怀里,哼唧哼唧的。

    陈喜连忙安慰,并且揉了揉他的尾巴:“行了行了,别哭了。”然后他看向寒天野,眼中莫名其妙,这猪小喜为什么会来找他?

    寒天野有些好笑,看了看陈喜、又看了看猪小喜。

    陈喜瞬间了然,翻了个白眼。

    寒天野的意思是,猪小喜不找猪小喜还能找谁?

    这时候,鹅小野也一晃一晃的跑了过来,寒天野弯腰将它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鹅小野立马抻着脖子,拿自己的嘴,戳了戳猪小喜的屁股。

    看着鹅小野这讨人嫌的动作,陈喜幽幽的道:“刚才我就发现了,这鹅小野怎么就喜欢欺负猪小喜。”

    寒天野一愣,看着自己腿上的鹅小野,回道:“可能是喜欢吧,喜欢一个人就要去欺负他,然后好引起这个人的注意。”

    陈喜低头摸了摸自己怀中的猪小喜:“那这被欺负的人还真是挺无辜的,被人喜欢就得被人欺负,这是什么道理啊!”

    寒天野听到这话却是笑了,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殊不知,也许被欺负的人也乐在其中呢。”

    陈喜抬头看了一眼寒天野,有些无语:“这不是被虐狂么!”

    “你是么?”寒天野身子凑近一点问道,眼里有着一片流光。

    陈喜一愣,想到什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秋千由于他的动作摇晃了起来。

    他将猪小喜塞到寒天野的怀里,鹅小野被吓了一跳,不过它还是立马蹭了蹭猪小喜。

    猪小喜拿眼睛看了看鹅小野,叫了两声,然后两只跳下了地,又自顾自去玩儿了。

    “你看他们还是挺好的嘛。”寒天野说着,看向了陈喜,“其实无所谓欺负与被欺负,只要当事人乐在其中就好了。”

    陈喜觉得寒天野虽然在笑,但却是一副坏人表情。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他和寒天野的关系,并不像猪小喜和鹅小野那么简单……

    ※

    随着陈喜和寒天野的走红,来听相声的观众也是越来越多。

    整个演出队也开始被人广泛关注:

    陈喜、寒天野相声功底深厚,节目新颖,回味无穷;

    徐凤来、赵龙启,相声、京剧两门抱,舞台上京剧身段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方左、方右,正经高一学生、小鲜肉;

    白瑞宁、池瑞泽两个东北人自带喜剧效果,笑点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