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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说这些传统相声,是那些老先生的智慧精华,陈喜说了这么多年的相声,也在相声当中,学了许多为人处世的方法。

    比如说孙博华和刘胜。

    有办法对付他们么?

    当然有,陈喜有无数种方法,让这两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可以让他们直接滚蛋。

    但是他都没有选择,反而采取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假象。

    在传统相声《文章会》里,逗哏一直在装自己是文学大家,捧哏的虽然已经识破,但是却还是帮助逗哏将他的吹嘘,推到极致,最后当逗哏念出自己的作品只是俗不可耐的小曲小调之后,会形成巨大反差,这包袱也就响了。

    孙博华和刘胜现在正在兴头上,每天被粉丝捧得飘飘然,捋叶子、刨活也是越来越顺手,根本不会停下来,如此一来,错误就会越来越大。

    等到有一天,结局揭晓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两人是怎样的人,到时候,道德的制高点就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即便这两人想如何,也无力可为。

    对付小人,就得用点儿不一样的手段。

    果然,之后的几天里,孙博华和刘胜变本加厉。

    简直将每个人的包袱捋了个遍,更甚直接捋活。

    这时,陈喜觉得时机成熟,也不再等什么,直接和孙博华、刘胜摊牌了。

    这天,悠然居后台,陈喜开口了。

    “二位师哥这段时日以来,把我们演出队所有人的包袱偷了个遍,有的时候,还将我们要表演的节目刨了个干净,虽说节目挺成功的,但是我们其他人可真是没法演了。”

    此时,寒天野、徐凤来、赵龙启、白瑞宁、池瑞泽,全都站在陈喜的身旁。方左方右还没放学,倒是无缘这场谈判大会。

    “能不能别说‘偷’这么难听啊?”孙博华皱起了眉头,神色严肃,“都说是借鉴了,相声演员,包袱借来借去的,不是很平常么。”

    看到这人居然一脸的不耐烦,陈喜几人倒是有些惊奇。

    往常这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端得一派谦逊和蔼,如今却是一反常态,看来是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你今天提前把我们两个叫过来,到底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说吧。”孙博华倒是催促了起来。

    “这段时日以来二位师哥的节目,我这边都已经录像存档了。”

    陈喜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里面是他委托茶楼服务员,专门录的孙博华和刘胜的节目。

    “我会找李成煜师哥,让他评评理,然后我也会向他提出,我的演出队不会再接纳二位师哥,今后您二位到底能不能留在吉庆堂,或者是说去别的演出队,那就是您二位的事情了。”

    既然这两人事情做到这种地步,陈喜觉得再也不用留什么颜面,所幸直接开门见山。

    “你别拿李成煜压我们!”

    这时,刘胜开口了,

    “他在我们师父眼里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掌管的吉庆堂,还不是从他老子手里接过来的吗,有什么可牛的呀!”

    这刘胜说话向来不好听,如今撕破脸之后更加刺耳。

    “你说什么呢!”

    “那是我们的师大爷,还轮不到你来说!”

    白瑞宁和池瑞泽立马开口呛声。

    “行了,我也知道今天队长的是什么意思了。”

    孙博华立马制止刘胜,

    “你不就是认为我和刘胜做错了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咱们也不用去李成煜那里了,李成煜见面也得喊我们一声师哥,这吉庆堂店大欺人,我们也实在待不下去了,我和我师弟今天就退出吉庆堂。”

    说完,两人扭头就走,不过走到半道,想到什么,孙博华停了下来,回头冲着陈喜冷笑了一下,

    “队长,哦不对,陈喜,这个月的工资别忘了微信转给我们啊。”

    这一副表情,真真是做到了小人嘴脸。

    说完,他带着刘胜离开了悠然居。

    “呸,快滚!”

    “小人!”

    白瑞宁和池瑞泽还想追出去骂,不过被赵龙启拦住了。

    “这两人居然还倒打一耙,这都什么人啊!”徐凤来有些惊讶。

    “感觉好像我们欺负了他们似的。”赵龙启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现在他们自己离开反倒省了事儿。”寒天野看向陈喜。

    陈喜点头:“不过我还是得跟成煜师哥说一声。”说着,他看向徐凤来和赵龙启,

    “今天的演出,二位师哥先演着,现在缺了两个人,每一个节目的时长都得延长,不过不管怎么样,演出都不能停,我去趟成煜师哥那里,会在最后一个节目赶回来。”

    从这里也能看出,孙博华和刘胜艺德不好,即便再怎么吵架,再怎么退出,也不应该影响到演出。

    相声演员经常说:‘观众是衣食父母’,真正有艺德的相声演员,即便是家中出了大事,也会坚持演出,这才是对观众负责的好演员。

    想来这两个人是故意的,打算看他们的笑话。

    不过殊不知,本来陈喜演出队人就少,孙博华和刘胜来之前,他们已经进行了上百场的演出,现在只不过又恢复到了以前罢了,根本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