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台上的陈喜整理着桌子,看着现场讨论也是有些好笑,他就是喜欢看观众们入戏入得特别深的样子。

    如果明天再继续说这段单口相声的时候,观众们才会知道,其实他们想的都不对。

    “别再研究了,你们要想知道的话,明天继续过来听。”陈喜冲着观众们说道。

    “明天还是你讲吗?”

    “天野小哥哥不是只请了一天的假吗,明天就回来演出了啊。”

    听到观众们的呼声,陈喜微微一笑:“没事,我明天再让他休息一天。”

    观众们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还是有观众连忙喊‘别这么干,我们要看寒天野小哥哥!’

    陈喜还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一身日常服装的寒天野走了出来。

    观众们看到他出现,立马惊呼了出来。

    寒天野很自然的走到了陈喜身旁的话筒前:“还好我提前回来了,要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你把我明天的演出给弄没了。”

    “哈哈哈!”

    “大家这么喜欢我的单口相声,我也不能扫兴啊对不对!”陈喜说着,还问向观众们。

    “对!”

    “喜哥威武!”

    看着身边人面若桃花,寒天野有些好笑,不过一想到下午时候这个人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还有很多想要看我的观众,你怎么不问呢,是不是啊!”

    寒天野也开始问向台下观众,瞬间响起了众多女孩尖叫的声音。

    寒天野得意的看了看陈喜,陈喜也侧头看向寒天野,一时间两人只是笑着没说话。

    最后还是陈喜冲着话筒开口了:“过来看你演出的,估计也就是看你这个人,既然这样的话,我在前面表演单口相声,你在后面,充当个摆设,这样呢,完全照顾了所有的观众。”

    寒天野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直接感叹了一句:“你怎么老把我当工具人?”

    这话说的是一语双关,即说了现在陈喜把他当背景板,又说了下午的那件事情。

    陈喜一听不对,连忙一个侧身推了寒天野一把。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虽说观众听不明白,不过两人这有意思的互动还是笑了出来。

    “什么叫也把他当工具人呢?”

    “难道工具人还有别的用途?”

    “我的天,车轱辘都快撵上我的脸了!”

    几名女孩倒是立马反应过来,脸色通红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由于观众们对于陈喜的单口相声呼声实在是太高,不得已,陈喜在恢复了他和寒天野的对口相声的基础上,额外增加了一个他的单口相声。

    陈喜打算把《精怪米小可》讲完,别留一个坑。

    以前旧社会的说书艺人,每说一段,都会留个坑,这样会吸引观众们下回来听。

    不过在陈喜看来,什么故事也都有讲完的那一天,而且现在都是短视频时代,信息获取的途径变多,可能他这边留个坑打算吸引观众,殊不知观众早被其他的故事所吸引,把他的坑给忘了。

    既然这样,倒不如将这个故事讲完。

    话说自打加入陈喜的单口相声之后,他们四队的票卖得更好了,简直是到了黄牛那里高价买都买不着的地步。

    买到票的观众们倒是有福了,他们可以把《精怪米小可》这个故事听完。

    此时,陈喜站在舞台上,开始了今天的故事。

    “昨天讲到,米小可看着面前两名警察给自己带上那明晃晃、沉甸甸的手铐,心中一片慌乱,‘难道他们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吗?’他不禁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警官,你们怎么能说我是妖怪……’,还不等他说完,两名警官立马打断他的话:‘你这个样子说你是妖怪都便宜你了,行了,别废话了,跟我们走!’”

    观众:“哈哈哈!”

    居然说人家长得像妖怪,这也太侮辱人了!

    陈喜和寒天野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回到后台,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锃亮的皮鞋大背头,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派头。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腿,既自然又随心,仿佛这里就是他家一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左和方右的父亲,大型律师事务所股权高级合伙人——方鹤远方律师。

    “小喜呀,你这相声说的真不错,外面好热烈啊。”方鹤远看到陈喜回来,立马站起身。

    “您今天怎么过来了?”陈喜有些惊讶。

    话说这位奇葩的父亲经常加班出差,放任孩子们自由成长,不过可能也是怕他们长歪了,居然直接将孩子送到传统演艺团体当中来,希望用一些传统的手段来约束孩子。

    不得不说,这位父亲简直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我刚出差回来,我合计今天晚上接方左和方右回家,不过我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等到你们表演结束。”方鹤远笑呵呵的说道。

    一旁的方左和方右给陈喜递了个眼神,眼神中有着无尽的无奈。

    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老爸,本来他们第一个节目结束之后就能走,但是没想到,都快十二点了、陈喜和寒天野的节目都结束了,他们老爸才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