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堂这种传统民间团体的年会,和其他公司的年会大同小异。

    今天的主持人是学生党方左和方右。

    往常他们最能活跃气氛的,住持今天的年会再适合不过。

    两人开场说了一个自己研究的段子,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台下众人也不约而同看向这两人的师父,陈喜,心中不乏感叹。

    这就是一种传承,师带徒,师父火了,如今这徒弟也非常有潜力,陈喜这一脉真是很不错。

    方左和方右说的差不多了,将舞台让给吉庆堂的当家—李成煜。

    一身休闲西装的李成煜接过话筒,开始回顾吉庆堂过去的一年。

    “这一年,我们在南京开了分剧场,虽说刚开始偶有波折,但是最终成功解决了,现如今南京那边的分剧场也是一日红火一日,已经稳稳的在南京站稳了脚跟;今年四队举办的花场专场,也相当成功,为宣扬传统艺术打下了一个很好的模板。”说到这里,他看向台下的陈喜,笑了,

    “所以,今年最佳员工贡献奖,当属四队队长陈喜,并且今年优秀演出队我也要给陈喜他们小队。”

    听到陈喜的名字,场中的所有人开始鼓起掌来。

    这一年以来,陈喜的表现有目共睹。

    这人的创作能力,以及如今火爆的人气,都在诉说着,这人已经不仅仅是一名演出队队长,而是他们的角儿了。

    目前陈喜已经接到了好几个代言,之前的单口相声也签下了第二季,未来发展一片大好。

    这一年有陈喜在,他们吉庆堂的关注度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感觉他们外出表演的机会也多了许多。

    由此看来,在他们这种传统团体当中,一个当红的角儿是有多么的重要。

    此时,陈喜站起来冲在场众人微微鞠躬,然后向着舞台而去。

    舞台上,陈喜接过奖状以及奖金后,台下掌声、叫好声再次雷动。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笑眯了眼。

    他的孙子终于成角儿了。

    “谢谢大家,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以后我们吉庆堂会越来越好,大家钱包鼓鼓的!”说完,陈喜鞠躬致谢。

    这时,台下有人起哄喊道:

    “喜哥,表演个节目!”

    “对,今天必须得出个节目!”

    “再来个《三岔口》!”

    听到让陈喜在大封箱那天住院的《三岔口》,众人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这是来开年会,还是来看杀人的啊!”陈喜笑着翻了个包袱。

    “别急,一会儿陈喜肯定会有个节目的!”李成煜在一旁起哄道。

    陈喜有些无奈,本来他的腰伤刚好,年会上根本没有安排他的节目,但是这会儿他这边得了奖又得了奖金,李成煜又发话,看来他今天是逃不了了。

    陈喜下了台,李成煜开始颁发其他奖项。

    回到座位上,陈喜将奖状递给了自己的爷爷,他则将奖金收好。

    这奖金有两份,一份是个人奖金,一份是团队奖金,个人奖金他自己留着,团队奖金他要回去平分给队里众人。

    陈老爷子摸着手中的奖状,眼看着红了眼圈,他身旁的寒老爷子笑眯眯的一个劲儿安慰着。

    “孙子出息了,你放心吧。”

    陈老爷子点点头:“我放心,我放心,唉,就是什么时候能成家啊。”

    陈喜将身子冲向舞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一旁的寒天野笑了出来,他不由地戳了戳陈喜,笑道:“你爷爷催你成家了。”

    陈喜不为所动,仿佛寒天野的话,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其他人看到死活不打算理会终身大事这种问题的陈喜,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颁完了奖、发完了奖金,终于开席了。

    宴会厅里,陆陆续续有服务员开始上菜,舞台上也开始表演起各种节目。

    歌舞、鼓曲、二人转应有尽有,但是唯独没有相声。

    “怎么没有相声?”寒天野有些好奇地问向陈喜。

    “都说了一年的相声了,你还没说够啊。”陈喜一边吃着,一边有些好笑的回道。

    吉庆堂年会上的节目并没有固定形式,表演什么都可以,不过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来点新鲜的,很少有人会选择相声了。

    年会必定会来许多老先生,这相声说的好还行,如果说的不好,再被比较较真的老先生批评一顿,那这个年也就不用过了。

    所以许多人都直接跳过相声,选择其他形式的节目。

    “别说一年了,跟你说一辈子相声都行啊。”寒天野凑到陈喜身旁,小声的居然半真半假的吐露了心声。

    陈喜有些诧异:“你吃了蜜蜂屎了啊,嘴巴这么甜!”

    寒天野挑了挑眉头:“甜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