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别开玩笑啊!”陈喜瞪大了眼睛,进行确认。

    他发现一向玩世不恭的寒天野,此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非常的诡异。

    最近寒天野着实表演了太多的出殡节目,难免沾上了不好的东西也说不定,而且联想到这几天这人的古怪之处,陈喜心中越发有些惶恐起来。

    难道还真中了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个时候还是乖乖配合比较好,他也怕什么东西伤害了寒天野。

    想着,他将双手的举了起来。

    “去那边。”寒天野用手中的刀,指向了一侧的树林。

    陈喜回头看了看河滩旁的树林,黑漆漆的,然后转头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寒天野,认命般,配合着,转身走向小树林。

    虽说陈喜走在前面,不过他还是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当他迈步往前走了几米之后,他听到后面的寒天野挪动了脚步,踩着河滩上的石子跟了上来。

    当陈喜进入树林后,身后寒天野发话了:

    “停。”

    陈喜立马停了下来。

    “转过来。”

    陈喜乖乖的转过身。

    此时林间漆黑一片,只有寒天野手中手电筒的一抹光亮。

    这光直接照自己脸上,让陈喜不由得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寒天野注意到后,将手电筒稍稍往下移了移。

    陈喜终于能睁眼睛了,他看向寒天野:“然后呢?”

    寒天野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脱衣服。”

    “啥?”

    陈喜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脱衣服干嘛,玩我呢是吧!”

    寒天野没回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将自己手中拿着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这架势,陈喜一惊:“等等,我脱!”

    我去,中邪还不算,这就要开始自残了?!

    他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试图安抚着突然发起疯的寒天野:“那个,那刀挺危险的,先放下怎么样?”

    这好好的刀架在脖子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寒天野没回话,依然保持那个姿势,直愣愣的盯着陈喜。

    现在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山里的温度更是比市区还要低几度,好在今年十一期间北京的天气还不错,夜晚的温度也还可以,不过脱下外套的陈喜,依然感觉有些冷。

    将外套扔在地上,陈喜停了下来。

    “继续。”寒天野道。

    陈喜看了看自己,他现在可就这么一件卫衣了。

    他抬头,面色古怪的看向寒天野:“你确定?”

    寒天野没回话,手中的刀又往自己的脖子凑了凑。

    陈喜:“……”

    继续脱。

    卫衣扔在了地上,陈喜的上半身裸露了出来。

    “行了吧!”

    陈喜上半身的肌肉线条非常美,充满力量感,这是多年练习身段保持下来的;他的皮肤不算特别白,也绝对不算黑,上面没有任何的痕迹,之前他们激烈之下的吻痕,因为最近完全没有的激情,也全部消退了。

    寒天野的眼神渐渐变了,他慢慢的走向陈喜。

    来到近前,寒天野拿下脖子上的刀,然后开始伸向陈喜,用刀在他的皮肤上比划着,偶尔冰冷的刀尖碰到皮肤,还会惹得陈喜浑身一激灵。

    陈喜也不敢动,更不打算夺刀,虽说寒天野的身手比他好,但是怕就怕在他们一争抢,那刀再给谁伤到了。

    算了,忍着吧。

    “脱裤子。”

    “啊?”

    陈喜突然听到寒天野说了这么一句,立马愣住了,然后他看向寒天野,发现这人的眼中满是情欲,顿时明白了,这人耍他玩呢!

    怪不得这几天这人对他不冷不热的,原来之前那么多的铺垫,就是为了今天!

    陈喜从来不知道,这人居然如此的变态,他眯起了眼睛,不过……

    他心里还挺喜欢的。

    他不得不再次感叹他和寒天野骨子里就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