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容易饿死呢,谁家会请这么笨的劈柴工。”

    ……

    正在劈柴的孙瑾烨,举着斧子大无语的看着两个人:“再唧唧歪歪,信不信……”

    他把斧子一扬,吓得秦泽御赶紧捂上了嘴。

    “哦,好凶哦!”

    泥鳅:“一会儿不给工钱。”

    ……

    临近中午,恰好有伙房的佣人过来取柴,看见全都是带着毛毛刺的木柴,不悦的抱怨道:“没见过这么不会干活的,把柴劈成这么多毛刺,不剌手吗?”

    在孙瑾烨眼里,现在整个紫元阁就没个顺眼的人。

    他把斧子一扔,吼道:“这是你们家傻子让我劈的!”

    吓得那佣人什么都不敢说了。

    秦泽御却不满道:“你骂谁是傻子!”

    “就你这态度,现在我反悔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

    他说完这话,拉着赵旖然就往屋里跑去了。

    气的孙瑾烨恨不得把刚劈完的柴再给拼回去。

    知道被傻子糊弄了,孙瑾烨也没什么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刚才还说劈一根木头换一个问题,可傻子说什么等劈完一起算。

    结果人反悔拉着夫人跑了。

    果然有夫人了不起。

    孙瑾烨气呼呼的离开了王府。

    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进王府半步。

    时间一晃就到了赛马节出发的日子。

    赵旖然早几天就让人准备好了。

    除了必要的衣服食物,还有各种御寒的工具。

    天气逐渐转凉,她和秦泽御身体都不错,倒也不怕会出什么问题。

    怕的是秀儿。

    她身体底子实在太差了,尽管有李太医亲自料理,还是怕中途出点什么意外。

    赵旖然甚至有些后悔做出带秀儿出门的决定了。

    但看秀儿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在听说能出门了之后,充满了憧憬的样子,她怎么都说不出来阻止的话了。

    只能吩咐徐嬷嬷和紫莹,千万要带好了御寒的衣物和工具。

    赛马节是由皇家组织举办的,为期半个月。

    也不仅仅是赛马那么简单。

    其中包含赛马、捕猎、射击、比武等等各种活动。

    以前皇上身体的好的时候,每年都会亲自主持。

    全国各地的精英都可以通过推举参加。

    每年皇上都会选出不少少年英才。

    孙瑾烨14岁就拿到了马上比武的冠军。

    所以他才14岁就跟随父亲上阵杀敌了。

    后来皇帝身体不好,就把这项事宜交给了雍亲王。

    时间也由以前的半个月缩短成了七天。

    今年的时间更短,只有五天。

    还把主办活动的负责人换成了太师。

    这种热闹,不说京城里各个豪门子弟喜欢凑,就连各个地方的官宦之子,一些武校出类拔萃的少年都想要通过这项活动一显身手。

    以达到一步登天的理想。

    毕竟这对于学武之人来说,可要比三年一次的科举机会大。

    赵旖然连马都不会骑,自然不会去凑那些热闹,她不过是想出来散散心,再涨点见识。

    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雍王府连主带仆一共坐了四五辆马车,又带了七八车货物。

    雍亲王有事走不开,郑夫人不想凑那个热闹。

    王妃失踪这么多年,她还只是个孺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秦泽熙和秦泽悦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

    秦泽悦不想和世子同行,毕竟和世子同行,一切都要听世子做主。

    世子傻了又能做什么主,还不是世子妃说的算。

    这么一想,秦泽悦铁了心要单独行动。

    可秦泽熙却打起了别的主意。

    自从赵旖然嫁进王府,他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找到。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止不住骚动。

    那么漂亮的女人,只能看,吃不到,他怎么甘心。

    所以他一早便让人整理了行礼,送到了紫元阁那边。

    秦泽悦本来想和太师一起走,可二哥忽然叛变,她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秦泽御傻了不顶用,赵旖然本想轻轻松松的出门转转,却不想竟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当家主母”。

    不但要负责起大家的饮食起居,还要负责安全事宜。

    他们紫元阁这边倒是好管理,难的是宁兰苑来的那两个棒槌。

    柳姨娘虽然被关了禁闭,但他的儿子秦泽峥还是被王爷放出来了,也得由赵旖然一块带着。

    好在有照顾他的嬷嬷,而他一向懂事聪明,不需要太费心。

    忽然感觉责任重大,赵旖然坐进车里,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唉,好累!”赵旖然歪到车厢里的一个大枕头上,感叹道。

    碧羽一边给她捏肩膀,一边笑着说道:“世子妃权当锻炼了,这王府早晚要交给世子打理,世子妃是撇不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