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末防止秦泽御拿到玉佩,被挡开的瞬间还不忘反掌向秦泽御推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交手了几十个回合。

    赵旖然隔着窗子看着有趣,便也出来凑热闹。

    秦泽御眼看着赵旖然聘聘婷婷的出来,分了心,再回过神的时候,玉佩已经被赵青末摘下了。

    秦泽御等赵旖然走进了,先笑眯眯的抱拳行了个大礼:“夫人睡的可好?”

    赵旖然见不得他这么油嘴滑舌的,绷着小脸回道:“还好。”

    但她很快就绷不住了,小王爷就凭这张犯规的俊脸,什么人能气的起来。

    嗤的一声笑了:“你干什么这么客气。”

    秦泽御收了笑容,略显委屈的说道:“刚和大师兄比武,输了呢。”

    赵旖然看得清楚,秦泽御分明没有尽心。

    “是么,输了什么?”

    秦泽御将随身佩戴的公弩解下来,一回身边扔给了赵青末:“给。”

    随即又道:“我的玉佩。”

    赵青末隔着一座花坛,随手将玉佩扔了过来:“接着。”

    眨眼间,两个人便交换了物件。

    秦泽御一边将玉佩往腰上挂,一边说道:“呶,你也看见了。”

    他挂了两下都没挂上,有些无奈的跟赵旖然求救:“夫人,你看这个,怎么都弄不上呢。”

    小王爷笨手笨脚,赵旖然无语的俯下身子,三两下便将玉佩挂好了。

    一抬头便看见狗男人满眼含笑的看着她。

    恍然明白自己被骗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泽御举手投降,笑道:“夫人,你生气的样子好美。”

    赵旖然:“……”

    秦泽御:“你不生气的样子更美。”

    赵旖然:“信不信我打你?”

    秦泽御把大手递过去:“下的去手,随便你打。”

    赵旖然被他逗得又气又好笑,果然抬手打了下去。

    不过她力气太小了,落下去的小手软绵绵的,反手就被人握住了。

    小王爷的手指修长,骨节格外匀称,在这冷冰冰的春日里,略微带着几分微凉的气息。

    赵旖然眼看着两人的手指握在一起,耳蜗发红,又羞又臊的嗔道:“这是干什么。”

    秦泽御:“你不知道,昨晚我握了一晚上,生怕你不肯理我,偷偷的跑了。”

    赵旖然嘁了一声:“那早上不也没见你的人影。”

    秦泽御:“所以我就在门口,哪里都没去。”

    赵旖然:“敢说道观周围没有你的人把手?”

    秦泽御:“……说的这么直白就没意思了。”

    赵旖然:“就知道哄我。”

    秦泽御:“那为了你高兴,我可不得哄着。”

    “对了,我们吃完饭得抓紧回去了。”

    赵旖然诧异道:“为什么?”

    秦泽御:“刚家丁过来禀报,娘要去赵家拜访。”

    赵旖然被惊的目瞪口呆:“去我家?”

    秦泽御点头:“是啊。”

    赵旖然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秦泽御偏不肯告诉她实情:“能是为什么,小王妃失踪了,娘不跟赵家要人给谁要人?”

    赵旖然可不觉得李清怡过去要人了:“没准是王府赶着休妻,正好和我父母说明白呢。”

    秦泽御:“这你可误会娘了。”

    赵旖然:“那前几天娘不还要你休妻的么?”

    秦泽御惊讶道:“这话你也听见了?”

    赵旖然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我知道,侍郎家的庶女配不上圣眷正隆的小王爷,可以理解。”

    秦泽御无奈道:“你这话说的可就戳我心窝子了。”

    赵旖然仰头看着秦泽御的眼睛,忽然问道:“难不成,娘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还能不理娘的意愿?”

    秦泽御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道:“别说娘根本不会反对,就算反对,你是我自己的选择,谁的意愿都没用。”

    “只要我认准的事,不管千难万难,我都一定会做到的。”

    “把你哄回家,和你一辈子相濡以沫,就是我现在认准的事。”

    “谁都不能阻止。”

    他看着女子的眼睛,顿了下,忽然变得有几分失落:“除非你自己不愿意。”

    “那我……不愿意违背你的意愿。”

    这话说的窝心,赵旖然心口被戳了一下。

    像是有口气般堵在胸口。

    好一会儿才顺过来:“呶,这是你自己说的话,别只顾着哄我一时。”

    “能哄一辈子,也不枉我今天选择相信你。”

    秦泽御刚开始没明白赵旖然的意思,反应了一会儿,忽然又惊又喜的抱起赵旖然直转圈:“夫人,这可是你说的。”

    “别说哄一辈子,一辈子,百辈子,生生世世我都愿意。”

    周围不是丫鬟小厮就是王府侍卫,还有许多道观的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