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御将左脸凑过去:“那要不亲一下?”

    赵旖然嗔了他一眼,还是依言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

    秦泽御又将右脸凑了过去。

    赵旖然:“……”

    到底还是亲了一下。

    秦泽御满意了,他躺在桃木椅上,拥着赵旖然,十分满足的喟叹道:“抱着夫人的感觉,真好。”

    赵旖然不轻不重的捏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想到秦泽御现在每天蹲在家里。

    就算禁足期过去了,他也不肯出去,赵旖然疑惑道:“夫君,问你一件事。”

    秦泽御:“你说。”

    赵旖然仰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缀满了无数的小星星,格外惹人怜爱。

    “你真的没想过争储?”

    秦泽御反问道:“那你怎么想?”

    “你想做皇后吗?”

    赵旖然笑道:“这重要吗?”

    秦泽御:“当然重要了,你想的话,我就给你挣个回来。”

    赵旖然嗤了一声:“你以为这是博取功名呢,还努努力就行了?”

    秦泽御:“只问你想不想?”

    要说母仪天下,做到天下至尊,哪个女人不想的。

    可赵旖然还真没想过。

    她老实的摇了摇头:“我不要。”

    秦泽御好奇道:“为什么?”

    赵旖然:“你想啊,到时候你忙起来,我连人都见不到。”

    之前不过是帮皇上做些事,她就见不到人影呢。

    “而且……你看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的,到时候那么多水嫩嫩的小姑娘整天的围着你,我还能入的了你的眼吗?”

    秦泽御看她纠结鼻子都纵起来了,忍不住笑道:“如果是担心这事,你大可以放心。”

    “就是真有一天,我能做了皇上,也只娶你一个女人。”

    赵旖然才不信他的鬼话:“少骗人,就算你想,那些个一心往上爬的朝中大臣能同意吗,还不得天天上折子让你充盈后宫啊。”

    “没准还会给我按个嫉妒的罪名。”

    秦泽御板起脸,道:“他们敢!”

    “谁要是敢管我的家事,我就杀了他。”

    赵旖然笑道:“那万一我生不出儿子呢,没有儿子,将来皇位传给谁?”

    秦泽御:“你看皇伯伯有儿子吗,宗族中多少人眼睛都红了想要过继给皇伯伯当儿子呢。”

    赵旖然:“你是指刘彦承吗?”

    秦泽御笑了:“我可没有一个比我还大的儿子。”

    刘彦承这天下朝,正好碰见几个小公公聚在一起私私语。

    他耳朵比常人灵敏,虽然隔着远,还是听到了一些。

    什么金灿灿的像小老虎般的东西,被皇上送了人。

    他脚步一顿,立时把一个小公公叫到了面前,追问那东西的去处。

    小公公直言他们也是听人说的,只有管事的刘公公才知道。

    刘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

    刘彦承不敢造次,但还是寻了个机会,买通了刘公公,打听到了那东西的去处。

    没想到竟然被皇上送给了御郡王。

    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个臭傻子,还真是好命。

    如果是以前他恨不得秦泽御死。

    可现在他最重要的对手是秦镶,秦泽御就显着没那么重要了。

    但虎符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只要手握兵权,就算是秦镶举行了认亲大典又如何。

    到时候还不是他说的算。

    想及此,他有意盗走虎符。

    可雍王府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只怕没那么容易盗走。

    刘彦承心事重重的回了家,给长公主请安的时候被长公主看出了心事。

    “承儿,有事?”

    刘彦承屏退了众人,特别气愤的跟长公主抱怨:“皇上竟然将虎符给了秦泽御。”

    “您说那傻子能干什么。”

    “我听说王爷还没下葬,就和赵家那妖女夜夜笙歌了。”

    “连嫌都不避,也不管是屋里外边,有没有外人。”

    这事长公主也听说了。

    她以前还觉得秦泽御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发现他恢复正常后还忌惮了一段时间。

    谁知道也是个色迷心窍不中用的棒槌。

    和他爹一样。

    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她就不去大闹灵堂了,还惹了一身骚。

    “说的也是,皇上怎么就将虎符给了他。”

    刘彦承不悦道:“还不因为他是皇上的亲侄子。”

    “您要是男的,那虎符早就是我的了。”

    刘彦承这话有责备长公主的意思,他说出来就后悔了,“娘……”

    “我的意思是,皇上也太偏心了点,我身上就没流着皇家的血吗?”

    长公主比刘彦承还要嫌弃自己的女儿身。

    如果她是皇子,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小时候先皇就常说,众多子女中,她是最像先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