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 勾起唇角,面露嘲讽之色,“不过是来看一条丧家犬罢了,崇皿,你三番两次挑战我的权威,看来是真不 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警告过崇肌不准在踏进崇家一步,不再他面前刷存在感,他只要好好遵守他还能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并 且好好的管理着他那家老爷子给他作为补偿的公司,当个挂名老总,结果他偏偏不听。

    “哥,你这话说的,我多尊敬你啊,还叫你一声哥呢,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就差准备香炉给你上香把 你当祖宗天天供着你了。”

    这话说的跟在暗讽崇 早死一样。

    崇 也不恼怒,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高大的身材比例完美,就那么一站也跟超模一般。

    崇皿很是嫉妒,明明他也一样有着跟崇 一样帅气的脸盘,但是却是一身肥肉,还矮了人家那么多,连人家 小情人的个头都没有。

    崇 用盯苍蝇的眼神看了他半响,才说:“看来你的日子真是过得太舒坦了,都有闲情给人上香的念头了,竟 然这样的话等你伤好了就去崇家的墓地给那些老祖宗天天上香吧,怎么你也算是那个老头的儿子,也是有资格 的。”

    崇皿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崇家的祖坟在很远的一块风水宝地上,离丫市十万八千里远。

    崇 双手插兜,抬着下巴看他,明明一副西装革履的严谨模样,这动作却显露出了一丝吊儿郎当。

    “让你尽尽作为崇家子孙的孝道而已,公司你也不用去了,我会另外派人过去接管一阵子,等你什么时候孝道

    尽全了,我再去派人接你。”

    “你不能这样子做! ”崇皿扎着吊针的手握成了拳,血都快出来了。

    崇 竟然为了一个小情人这么对他,虽然他厌恶自己,但哪里这样子不给自己留生存余地,让自己去那个荒 无人烟的地方,不是想让自己死吗!

    崇 却没理他愤怒的模样:“你先修养两天,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崇 说完就要走,崇皿的伤很痛,有些动弹不得,也挣扎不出去追他。

    崇 开门出去还能听到崇皿破口大骂他王八蛋,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不过是有个命好的妈罢了。

    崇 眼神很冷,他妈要是命好,也不会被逼死。

    门被关上了,制止了里面气急败坏的声音,一个妇人匆匆忙忙的从拐角处跑来,头发有些凌乱,跑到这边看 到崇 一怔,打扮精致却难掩上了年纪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小 ,你来看你弟弟吗?”

    她的声音很是绵软,裸露的小腿也是一样的绵软。

    崇 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面色冷若冰霜,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萍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发软,娇软的身躯快要站不住一般,涂了粉的面容也掩盖不了她的脸红,模 样像是少女的娇羞。

    她推开门进去,结果娇羞的表情变成了惊吓,“哎呀宝贝,你什么情况。”

    崇皿跌倒在床下,点滴瓶摔碎了,手上留着血,却恶狠狠的盯着门□,眼里赤红一片。

    他看到林萍,叫了一声:“妈,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萍连忙过来扶起他,帮他按床头铃叫医生,表情带着心疼的斥责他:“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不是又招惹你 哥了,说了多少次不要惹他你偏偏不听。”

    “哪里是我惹他,是他看不起我。”

    崇皿跟她说了刚才崇 说的那番话,林萍惊讶过后是恨铁不成钢。

    “你还要他怎么看你,他不报复我们就不错了,你哥那么强势能干的一个人能容下我们生活的这么好就不错 了。”林萍急的帮他擦额头上疼出来的汗。

    崇皿挥开他的手:“你不要每次都帮他说话,要不是你不争气我至于看他脸色行事,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对 自己的继子起了心思,他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迷恋他!”

    林萍被说中了心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手紧紧的攥着裙子。

    崇ii看他妈那样子讽刺的话语也脱口而出:“得了吧,你还是好好的讨好我爸吧,人家的小情人又漂亮又年 轻,哪里是你能比的了的。”

    无意中发现他妈存了对崇 的那种心思让他恶心的不得了,过后更多的是对崇 的嫉妒与憎恶。

    林萍忽然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捂着脸鸣鸣的哭,妆都花了,那张虽然保养的很好的 脸也露出了些许皱纹。

    崇皿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她,内心冒起的邪恶念头却一点也没有少。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漂浮的说:“别哭了,你要真能勾引到他,那我也能顺理成章拿下他的小情人了,嘿

    嘿,妈,我想个办法,想个办法。

    林萍停止了哭泣,抬起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却在医生进来的时候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这该死的天气。让我一个月感冒一次菡fl阂跟你们说,最近准备旅游的千万不要来广州,天天下雨,衣 服都没得穿了。

    第37章 我才不要给你生小孩

    崇 回来的时候温岁也已经醒了,张婶来了一躺,送了些补血养气的汤,放在保温壶里,现在还是温热的。

    温岁醒来后头倒是没那么疼了,他还算是运气好的,没有脑震荡。

    张婶挺心疼他的,轻声细语的问了温岁哪里难受,又骂了崇皿两句,看温岁那小脸白的没有血色,赶紧把汤 倒出来,说:“来岁岁,把这汤给 了,这可都是好东西,味道是难 了点,但是 了伤快点好,也不缺血,”

    她拿着小汤勺舀了口汤放在温岁唇边。

    温岁撅撅的,张开口勉强 了一口,药味挺重的,有点受不了,他皱起了眉头,推脱道:“我等一下再 吧, 我现在没有胃口。”

    张婶想劝说他,崇 从她后面走上来,接过她的碗开口道:“我来吧,张婶你先回去忙吧,”

    张婶站了起来,说:“那行,我给岁岁拿了两套换洗衣服放在那儿,哎 那护工能不能照顾的好啊,要不还是 我留下来吧。”

    “不用,没叫护工,这两天公司不忙,我照顾就行了,医生说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原先是打算请护工的,但是崇 考虑到温岁身体的特殊性,也怕他适应不了别人的照顾,干脆把手里的事交 给别人,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来照顾温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