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冷漠,压迫感十足。

    许砜扯着的嘴角僵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怎么到现在还来纠结。

    许砜镇定自若,装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是因为我有事想要你帮忙自己送上门的,才没有人告诉我 的。”

    崇 冷笑一声,眸子锐利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许砜目光闪躲,不去看崇 。

    “行了,这游戏不好玩了,是想着我把许家的股份全部收购完再告诉我吗?”

    许砜忽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 ”

    崇 说:“宴会那件事一直很隐秘,但是你竟然能找到林文,让他给你当引路的,我也很惊讶,而且资料查的 也是那么一回事。”

    许砜咬着唇,挺受伤的说:“你不信我?”

    崇 反问他:“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不是查过资料了吗?而且我真的是无意间知道的,找到林文也是阴差阳错,事实证明我们有缘分啊! ”许 砜说的挺激动,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了,硬生生的吸溜了一下才得以控制住。

    崇 :“....”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下巴微抬,神情高傲冷漠:“我又查了一下,发现那时候给我**的人不止一个,虽然最 后惨的只有他,但是他又透出了一个帮凶,好像也是姓许呢,好巧啊,你说是吧?许砜。”

    这还是崇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许砜脑海飞快的运转着,忽然扶着脑袋说:“总裁,我头 有点晕,先让我休息一下,我明天跟你解释。”

    他说完不给崇 说话的机会把门直接关了锁上了。

    崇 盯着紧闭的门板,嗤笑了一声。

    原本找这个就是为了刺激温岁说实话的。

    然而目的早已经达到了,这个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但是他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说,崇 顺势那么一查,还发 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才静静的看着他演戏。

    可惜他忘记了,温岁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但是除了这个其他都弱的跟只小鸡仔一样。

    温岁会很生气会很难受,但是却不会说出要赶人走这种没有教养的话,只是在被诬陷的时候躲在一边悄悄观 看,除了说不是我我没有后啥都不会。

    哦,还会哭。

    崇 一想起来就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许砜只是颗棋子,棋盘已经 了,棋子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执棋的不止一人,他要连带的,是迁出另一个执棋之人,再狠狠的一网打尽。

    那个人终于知道自己不能出面,现在是用其他人来膈应他挑战他。

    真是还是一样愚蠢,蠢货就因为一直待在犄角旮旯的地方,不要出来 人现眼的。

    崇家的族谱上也不用这个人的名字出现,简直是侮辱。

    崇 的脚步声渐远了,许砜才打开门探头出来看。

    ■h■,怎么事情发展跟他想的不一样。

    难道不是崇 应该觉得温岁无理取闹,又心疼他的伤,所以过来安慰他。

    然后他把他请进房间,崇 被他吸引住了,心痒难耐的,然后他们两人就势滚床单,从而发展出一部虐孽情 深的爱情都市片走向吗。

    妈的结果现在是把他当跳梁小丑一样耍吗,他在这边演戏卖惨演到飞起,那边就只是默默的过来跟自己暗示 我已经拆穿了你的把戏,你不用再演了,只要老实告诉我谁派你接近我的就行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但是他是!

    许砜脸色阴沉的不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伤不能白受,这样子崇 都没把他赶出去,不就是在给他机会吗!

    第二天邹奕一大早就来接温岁了,这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剃了个寸头,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英俊 爽朗的样子,看起来还阳光帅气的不行,脸丝毫不比当下流行的差,还多了一丝男子汉气概,看起来却年轻了不 少。

    温岁看到他的头发的时候问他什么情况,邹奕一直觉得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发型却不能乱,一向都很会打理, 这会儿短短的头发对他来说跟秃头有什么不一样的。

    邹奕摸了摸脑袋,郁闷的叹了口气,说:“前几天作为代表参加了个活动,主办方要求要年轻精神一点的,我 寻思着我形象够好了,但是想着做个造型也好,然后那个傻逼主办方那边的造型师做造型的时候问我头发理不 理,我觉得有点长,就说短个一厘米吧,然后我就睡了一觉养精蓄锐。”

    “醒来就发现他就把我头发理成了一厘米,还专门拿尺子量了,问我满不满意!”

    邹奕想到这里更惆怅了,这都什么事啊。

    温岁却乐的直不起腰来,在副驾驶上笑的东倒西歪的。

    这会儿刚在等红灯,温岁穿了个白色衬衣,挺清新美少年的,这会儿歪着头把衬衣衣领给压了下去,露出斑 斑点点的红色草莓痕迹。

    邹奕卧槽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戳了他脖子上的草莓一把,瞪着眼睛问:“崽啊,告诉爸爸你身上这痕迹是什

    么?”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啊,这痕迹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个啥痕迹。

    简称草莓印记。

    温岁立马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往后视镜里看,揪着自己的衣领瞧。

    因为这痕迹是新的,所以看起来格外明显,这也是崇 给他今天穿有领衬衣的缘故,为了方便遮住。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崇 弄的。”邹奕嘴角抽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