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 的叫唤起来,涌现泪花,难以置信的看着崇 。

    崇 下面鼓鼓囊囊的,但是他知道他是疲惫状态。

    这什么男人,不对,这还是不是男人啊!

    被他勾引没硬就算了竟然还暴力他。

    许砜白着脸,惨兮兮的叫了一句:“总裁...”

    崇 充耳不闻,披上衣服,语气淡淡的说:“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动手?”

    这男人手段的狠辣许砜是听说过的,当即就算疼的难受也要爬起来,赤裸着身体,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屁股,

    怎么看怎么搞笑,跟在表演滑稽喜剧一样。

    许砜这会儿不敢呆了,眼角带泪脸色白的跟鬼似的要开门。

    他本来还不死心,想要挣扎一番的,但是崇 那看似轻轻的一脚实在让他没力气了,而且那眼里的暴戾感也 让他胆战心惊。

    他知道,要是再赖在他身上他会杀了自己。

    崇 悠哉的走了过来,一脸的不爽与嫌弃。

    总有那些瞎了眼的人使手段进自己房间爬床。

    许砜颤巍巍的伸手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温岁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是他略带紧张的叫声:“崇 ,岁岁来救你了!”

    邹奕也冲了进来,手里抱着个花瓶:“小贱人乖乖受死吧!”

    叔带了几个护卫跟在他身后,一脸警惕。

    然后,房间里一下子沉寂了。

    众人傻眼了。

    众人看着白着脸红着眼,浑身赤裸捂着屁股的许砜:“.....”

    卧槽这什么情况?

    温岁也一下白了脸,嘴唇颤抖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毕竟也是经历过那档子事的人,许砜这捂着屁股的样子像极了被崇 那啥的他。

    许砜差点昏过去,硬生生的咬牙坚持住了,又看到大家盯着他的裸体看,心想还不如昏过去呢,此刻只想找 个洞把自己埋了。

    崇 手环胸,头发还湿润着,偶尔滑落几滴水滴,他眉头紧蹙,沉声道:“壳叔,你们在搞什么?”

    他一副洗过澡的样子,只披着一件浴袍,又看到许砜的样子,难免让人联想到什么。

    邹奕先不满的叫出声:“姓崇的,你还有脸问我们在搞什么!”

    叔也是一脸痛心,差点老泪纵横,叹口气说:“少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崇 皱着眉,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

    他看着温岁白着脸靠在门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他心下一紧,吩咐道:“你们把这个人 给我 出去!”

    护卫们面面相觑了一番,大老板的命令也不能不服从,于是硬着头皮把人抓走了。

    许砜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回算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叔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最后因为要处理这事于是痛心疾首的走了。

    邹奕气冲冲的上去揪着崇 的衣领,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趁岁岁不在跟别人做那事,你是不是看我家岁 岁他傻好欺负,把他哄上床又偷吃!”

    崇 也没有去抢救自己的领子,只是挺冷静的说:“我没有,你冷静点!”

    “你有,我很冷静! ”邹奕红着眼瞪他。

    崇 :“...”

    真是让人头都大了,但是没办法,这是他自己作的死。

    本来把人带回来顺便为了刺激一下温岁说出实情,没有趁早把人送走是他的失误,现在好了,算是搬起石头 砸自己的脚。

    崇 深刻意识到他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方式有多不对了。

    他拍了拍邹奕的肩,让他放手,说:“别误会了,我跟那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他自己偷跑来的。”

    “哦,然后你就忍不住霸王硬上弓了?啧,电话都让人接了! ”邹奕很不屑,敢做不敢认。

    崇 闻言一愣:“什么电话?”

    邹奕放开了他,跟触碰到病毒一样的拍拍手,眼神鄙视的不行,抬了抬下巴看向床上的手机:“不就是我们给 你打电话那个人接的吗,他说你们刚做完你在洗澡。”

    崇 :“...”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岁,发现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身子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崇 立刻就心软了,还带着些许的酸痛感。

    邹奕哼了一声,说:“要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我早就揍你了,岁岁我带走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去温岁身边,手搭上他的肩,柔声说:“别哭了,这男人太渣了点,我们不要了,哥再给你 找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