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伞重新撑回了崇 头顶,崇 头发往下淌着水,五官凌厉,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光气势就吓人的不 行。

    “你刚刚骂谁没妈教啊?你妈还教出了你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狗东西! ”说这话的是给崇 撑伞的那个人,这 一帮手下对崇 都很忠心,根本就看不起老板这个私生子弟弟。

    “你算什么东西,我哥都没说话轮到你来教训我! ”崇皿话音刚落,忽然胸前被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一手 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支撑着身体难以置信的看着崇 。

    崇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刚刚出脚的不是他,他淡然的说:“不是警告你别叫我哥了吗?我可没有这种狗 东西的弟弟。”

    他冷笑一声:“阿,还以为你不在呢,正好,你做的事挺让我不爽的,我想教训你一顿出出气。”

    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对他肉体实施伤害让他记住疼痛,再摧残他的心理,对他的心灵造成伤害,这 样的疼痛会让人记一辈子,折磨一辈子。

    “我做的事?我做了什么事? ”崇皿装傻充愣 狠狠的盯着崇 :“你想干嘛?亲自打我一顿出气?”

    崇 懒的跟他说话,皮鞋直接踩上那张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脸踩了上去:“闭嘴,狗东西不准说话了。”

    崇皿呜鸣的叫着,崇 叹了口气,把脚放开,跟那帮人说:“别弄死了就行,救护车来了就停手吧,让他跟他 那个脑残爸爸一起父子情深。”

    同时间同地点进医院,够父子情深了吧。

    崇 心想,我真仁慈。

    崇je侮辱他和他妈,他竟然也没想把人弄死,这不是仁慈是什么。

    不过他也不会让人好过罢了。

    崇je喜欢跟人勾搭来阴他,那就让他阴沟里翻一次床吧。

    崇 有些累了,坐在车里,司机给他拿了条毛巾,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头发和肩头。

    外面崇皿的惨叫声响起,同时夹杂着求饶声,透过开着的车窗,传入崇 的耳朵里。

    “',疼死了,崇 你个王八蛋,把爸气晕了不够竟然还想把你弟弟打残废,妈的等老子让你好看,你最好让 他们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自己有毛病把姓许的接进家里关我屁事,现在把气全出在我身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是,是我把你跟个男妖精勾搭上的事跟老头说了,你自己敢做不敢当也赖到我头上吗,妈的,哎哟,我的 脚,我的手……”

    崇je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的手被一个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碾压着,小腿也被踢的有点变形了,脸上紫红 肿胀,被血糊住了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崇 被他吵的耳朵疼,朝外面说了一句:“太吵了!”

    那帮人立马默契的把崇皿的嘴巴给封住了。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在公馆门口停住了。

    崇ii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满是血渍和水泥污渍,雨水落在他身上,地上都是血红一片。

    周围的人全都停了动作,各自回自己的车上去。

    林萍本来跟家里两个佣人带着崇阳出来了,结果踢到了个什么动作,猛的打了个雷,接着雷电交加的亮光她 看清了自己的儿子躺在她脚边。

    “啊! !! ”

    她惊叫一声,蹲下去看崇皿,哭叫着说:“造孽啊!这是谁干的,鸣鸣鸣小证1你撑着点,妈送你去医院”

    崇je闭着眼气喘声微弱,跟死了一样。

    温岁睡的很不安稳,半夜醒来了很多次,还是没有看到崇 的踪影,只有邹奕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外面下着大雨,击打在窗户上,大树被狂风暴雨吹的摆动作响,跟鬼影似的在外面飘荡,闪电时不时的让整 个房间一闪一闪的,周边都吓人的不行。

    温岁叫了几句邹奕,邹奕睡死过去了,没有理他。

    温岁怕的要命,摸着手机要黑崇 打电话,手机却没了点,黑漆漆的,开都开不了。

    他只好把被子蒙上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等后半夜雨声没那么大了,他才听着小小的,但是有节奏感击打着窗户的雨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

    下了一夜的大雨也停止了,阳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窗外还有鸟雀的叽叽喳喳声。

    他的身体有些沉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温岁扭头一看,崇 那张英俊帅气的睡颜印入眼里。

    原本凌厉的五官因为闭着眼休息柔和了许多,锋芒收敛了下来,看起来没那么气势逼人。

    温岁迷迷糊糊的,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崇 回来了,睡在他身边。

    怪不得睡觉感觉有点鬼压床似的,胸口被压的感觉要透不过气来一样,感情是因为崇 的手臂横在他胸前抱 着他的肩膀紧紧的往他身上压。

    温岁也不知道保持着被人锢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姿势多久了,他稍微动了一下,发现全身麻痹了,紧接着,又 麻又刺痛的酸爽感席卷了他的全身,刺激的不行。

    “哇,崇 !你快起来!”温岁不满的叫出声,拿手去推他。

    温岁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崇 在他的动作下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呀,气死了,疼死我了!”温岁嘶了两声,全身麻痛的感觉还没过去,崇 又没动静,他简直欲哭无泪。 邹奕呢,是不是还睡的跟死猪一样,温岁扭了个头看,发现还真是那样,邹奕大手大脚的躺着,睡得东倒西 歪的,没有半点姿势。

    温岁又挣扎了两下,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崇 不是睡眠质量很好的人,平时温岁稍微动一下他就醒了,还没有过这种温岁在他怀里扭着腰都快跳起舞 来了还没动静。

    温岁仔细一看,发现崇 的脸色潮红的不行,眉头紧蹙,呼吸声也很重。 组

    而且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崇 贴着自己的皮肤滚烫如火。